花非花倆次無理的挑釁不但激起了村子裡人的憤怒,就連站一旁看熱鬧的玩家都紛紛罵了起來,「嗎p,你個雜碎,跟個老外就不認識自己是誰了,日。」
「自作孽不可活,早晚把你們會給滅了。」
「草,你嗎是不是跟老外通姦才生出你這個漢奸狗啊。」
周圍罵聲震天,花非花臉忽青忽白,舉著劍指著眾人說:「都他嗎的跟我閉嘴,在說老子先滅了你們。」
「去你嗎的,老子怕你啊。」玩家一點也不懼怕,紛紛叫嚷著就要開始火拼,身後的那個老外老闆咬牙說:「都他嗎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阿a,去把他拉回來,別壞了我們大事。」
a哥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對著花非話屁股踹了過去,花非花根本沒防備,被一腳踹到圍觀的人群腳下,那些玩家自然是不跟他客氣,舉起兵器就砍,三倆下就把花非花掛掉了,a哥笑著說:「我們來這裡只是想和華夏第一行會切磋切磋,無意犯眾怒,他對你們無理,你們也教訓他了,完事。」然後背手走回了隊伍。
花非花的手下都在隊伍裡看到這幕,但是沒一個人敢站出來吭聲,平日裡花非花人就是智庸無能,膽小怕事,見利忘義,這次幫助老外的事本來大家都不答應的,但是花非花收了老外一大筆錢,強權壓迫手下來幫忙,還說要是不答應的話以後見到就砍,沒辦法,老外人馬都在自己行會的地盤,個個實力強悍,有一部分人反抗,結果被殺到0級,所以眾人也只好忍氣吞聲的跟著來,這會見花非花掛掉了,臉上雖然沒表情,其實心裡真恨不得去燒香放鞭炮去。
「大家好啊。」我騎著小紫飛過眾人頭頂,落到隊伍面前說:「呵呵,大家早啊,來趕集啊,這麼多人。」
鷹鉤鼻也在隊伍裡,跑出來喊到:「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不是華夏的人就別來趟混水,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搖頭嘆氣的說:「你就是什麼王子幫的幫主啊,嘖嘖,看你那形象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貨色,真是玷汙了王子二字啊。」
鷹鉤鼻大怒,見我根本無視他的問話還嘲諷他,氣到:「死牧師,別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什麼第一高手,在我們大對面前你還是鱉一個。」
我大笑著說:「鷹鉤鼻,你也不差啊,還什麼王子幫幫主,我呸,那有王子長成你們這副鳥樣子,嘴眼歪斜,口舌生創,滿臉猙獰,奸詐無比,就算有估計剛出生也被他爸媽給仍茅廁裡了,呵呵,看你樣子就知道你在現實也是人見人厭的那鍾,想來遊戲裡風光快活,可惜啊,你跟了老外,成了賣國賊,從進以後你就成過街老鼠了,哈哈。」
一番話說的鷹鉤鼻臉上忽青忽白,不少人都開始大笑起來,正當鷹鉤鼻想開打時,那個老外老闆a哥走了過來,上下大量下我說:「瘋狂
牧師?中國區吹捧起來的‘高手’?你如果還想保住名聲就趕緊滾開,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的人我們懶得動手。」
我,我,你嗎的xx,竟然揭老子的底,存心氣我是吧,哼哼,想學我的激將法,這玩意是我們老祖宗發明的,你那點本來那能激到我啊。我悠閒的扭扭頭說:「哦?那麼牛b?你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a哥上前一步說到:「當然,要是沒有把握我們也不會來這裡了。」
「哈哈,有氣魄,咱們打了賭好吧,要是你攻下華夏,我輸給你們倆千萬,然後聽憑你們處置,要是你們沒攻下來,嘿嘿,給我倆千萬,然後跪下磕頭認錯,好不好啊?」
倆個老外一愣,不知道我怎麼會提出這個建議,難道對方已經做好了萬全之側保證不會敗?不可能,自己派了這麼多手下打探訊息,每條都是適時回報,不可能漏掉什麼,哼,這傢伙是想嚇我們吧。
看著倆個老外的樣子我偷笑,這主意是房東大爺給我出的,他說什麼敵人來勢兇兇,士氣高漲,不宜立即與之作戰,需知攻人先攻心,挫其銳氣,降其士氣,使之膽怯……哎,不說了,記不住了,房東大爺跟個古人一樣,咬文嚼字的跟我說了半天,我愣了沒弄懂什麼意思,最後房東大爺只說了一句話:「先嚇他們。」靠,我差點罵娘,一句話就結了,你羅嗦那麼多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