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學院幹嘛要叫他跟我們一起來啊?真是媽的沒道理啊!」
「這個任務我們可是有很大機會完成的啊!完成了的話就只剩下九個任務就能夠回家了!」
「但是如果他拖後腿的話麻痺的!他怎麼還不醒啊?老子真想」
終於,沉默了一陣之後各種竊竊私語爆發開來,所有學員們雙眼裡都充滿了憤怒和不解,望向一邊昏迷中的戰天的眼神開始逐漸起了變化:從無奈到憤怒,從憤怒到了殺機!
還是陳小山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這才走到薛文跟前冷冷笑道:「留下他,為了大家!」
這是徵詢?
實際上更是命令了吧!
見兄弟兩還是不語,陳小山嘿嘿地笑了:「或許留下戰天也是不錯的選擇,反正出任務總是要有人死的,大不了回去之後就說這小子被兇獸殺死了就是了!」
終
於還是弟弟薛武先開口了,沒有理會陳小山卻是望著薛文說的:「哥哥,爺爺曾經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聞聽,薛文原本剛剛現出猶豫不決神色的雙眼上頓時一股決絕的精芒射出,說道:「記得,爺爺說過戰場上最可以死的就是自己而不是戰友,只要每個戰士都有這樣的想法,那麼所有人都不會死!」
「哈哈哈哈」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小山笑得仰望天空:「你爺爺是戰士?他能夠活到跟你們說這話真是奇蹟啊!」
接著頭一低,幾分猙獰神色頓顯:「這就是你們的決定?那好吧,把所有丹藥都拿出來,只要你們活著,我們完成了任務回去之後也算你們的功勞!」
「這拿去吧!」
象徵著小頭目地位的裝有創傷藥的包裹瞬間易主,薛文知道這時候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下一刻或許他和自己的弟弟就將受到其他學員的群攻。
那樣的話局面必定對自己更加不利!
接過了包裹,陳小山大手一揮帶著其他學員立即向著更深的獸谷走去。
「祝你們好運!哈哈哈還有,你們現在鐵定不夠時間出去了,而我卻還是要好意地提醒你們一句——獸谷的夜晚只有樹上最安全,想辦法把戰天也弄到樹上去吧,哈哈哈哈」
陳小山這話不假,雖然就整個獸谷而言他們還處在邊緣地帶,可是想要轉身離開的話也不是幾個時辰能夠完成的事了,更別說路上還會遇上兇獸的襲擊。
而一旦到了夜裡,獸谷內更多的兇獸都會成群結隊地出來尋找食物,那個時候薛文和戰天他們必定是兇獸們最想得到的點心了。
只有上樹或許還有機會熬到天亮!
可天亮之後呢?只要兇獸守著不走,他們還是必死無疑!
總之,在陳小山和其他學員們看來薛文兄弟和戰天是死定了,為了他們的這一個決定。
死定了!
望著漸行漸遠的曾經的同伴,一個聲音輕輕傳來:「你們不後悔?」
聞聽,薛文釋懷一笑說道:「後悔個屁,爺爺說的話就是真理!老子兄弟倆就是不會丟下任何同伴,絕不!大不了跟爺爺說得一樣——一起出來一起回,一起活著一起死,一個同伴一杆槍,死了一起曬曬光!奈奈的西瓜!」
「你爺爺有才!」
誇獎,這句是由衷地誇獎了!
聽到有人誇獎自己的爺爺,弟弟薛武也來了興致:「那當然,你不想想老子兄弟倆的爺爺是誰?那可是額等等這是」
話語正在激昂中,薛武突然發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這裡不就剩下了自己兄弟兩個嗎?
剩下的戰天不是昏迷不醒嗎?
那麼現在說話的人是誰?
對望一眼,兄弟倆均是大眼瞪小眼,旋即省起,雙雙急急轉身向後望去
身後一個人緩緩坐起,同時懶懶的聲音響起:「奈奈的,又是時差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多少天的時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