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將近兩個小時,來到了離黃鶴樓不遠的一處天橋下,待在這裡的大多都是一些沿路乞討的乞丐。
而我卻像個流浪漢一樣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迷迷糊糊中腦子裡想了很多很多,可不知道為什麼,想的最多的卻是我跟後媽曾經的那些一幕幕。
想起這些年我對待她點點滴滴,我也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如鄧麗娟所說的那般自以為是了是不是真的一直都是那麼自私,那麼懦弱
其實在我成長的這些年裡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幸的是父母都去世了,萬幸的是我起碼還有個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後媽養著我,這兩年要不是她一直在辛辛苦苦的照顧我,我想,我應該不會活的這麼輕鬆。
而最後卻把自己養成了這種壞性格,這是不是我又在逃避著什麼呢
一覺睡過去後,起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下午五點了,這一覺睡的不可謂不久,看來昨晚上的確是沒休息好。
獨自坐了半個小時後,我在旁邊的一家小飯館糊弄了一下肚子,吃完飯起初我是打算回家的,但在去坐公交車的路上看到了那家霞光美容院,對這裡我當然不陌生,因為這正是我家的產業,也就是後媽王青霞一直在打理的那兩家美容院之一。
稀裡糊塗走到門口之後,我也壓根不確定後媽有沒有在裡面,在門口猶豫了幾分鐘,最終我還是走了進去。
前臺的美女服務員並不認識我,在她向我走來的時候,我率先跟她開口道:"我找你們這裡的老闆"
"你是說王總"美女服務員朝我微微一笑。
"對,就是她"
"那請問你有預約嗎"
估計是看我還太小的緣故,這位美女服務員並沒有讓我直接上樓,事實上這裡我還是來過幾次的,只是沒幾個人認識我而已。我也沒想到一個美容院的小小老闆,竟然還要預約,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就在我想開口坦白自己身份的時候,美女服務員禮貌道:"如果沒有的話,那請你等一下,我打電話給王總彙報一下,另外問下,您貴姓"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後媽王青霞剛好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應該是從家裡換過一身衣服了,此時的王青霞穿著一套職業ol裝,高跟鞋,黑絲,淡妝,頭髮高高盤起,仍然一副女強人的樣子。
她走到我面前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沒說什麼,也沒問我什麼,而是跟旁邊那位前臺服務員說道:"記住了,他才是你們的老闆,知道了嗎"
服務員本能的啊了一聲,然後猛地點了點頭。
我心裡不屑一顧,這麼些年來,兩家美容院的生意一直掌握在她手裡,她又何時跟我說過這裡的情況
"怎麼,還不走"後媽跟我站在一排問了一句,在外人面前她還是不敢隨便發瘋的。
兩人走出美容院後,後媽直接帶著我上了她那輛寶馬車,前一刻還高雅大氣的她在車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立刻原形畢露。
"怎麼,心情不好是被同學拋棄了還是被女人打擊了"後媽絲毫不顧及倫理關係的捧著我的臉龐笑意盈盈的問道。
我甩開她的手,沒好氣道:"兩樣都猜對了,你滿意了吧趕緊回家,老子餓了"
後媽這張哪怕在最好的閨蜜面前也保持很好的精緻面具一旦撕開,貌似就完全沒有良家女人的廉恥可言,她笑得花枝招展,嬌聲道:"喲,小王八蛋這麼快就想著回家了是捨不得姐姐我吧"
我狠狠拍了一下她那被黑絲包裹的性感美腿,怒道:"你他媽的能不能別像個神經病一樣瘋瘋癲癲的"
後媽冷笑,"你不是說我本來就是神經病嘛,姐姐神經一下又怎麼了我就知道你離開這個家肯定是馬上就要回來的,因為你根本就離不開我。"
"你哪來的狗屁自信沒有你這個賤貨難不成我還活不下去"
"陳曉明,你別整天賤貨賤貨的掛在嘴邊,你也別瞧不起我,沒資格,我還他媽瞧不起你這種連後媽也敢上的畜生呢。"
我轉頭盯著她那張美豔的側臉,怒道:"信不信我抽你。"
後媽突然一百八十度轉彎,傾斜著身子小鳥依人說道:"信啊,是在床上抽我嗎要不咱去給你買條皮鞭"
我終於妥協,遇上這麼個瘋娘們是實在是沒轍了。
在我拿出煙點燃一根的時候,後媽立刻從我嘴上搶了過去,然後使勁吸了一口,結果自然是咳個不停,邊咳邊笑,最後連眼淚都出來了。
也不知道她是真傷心還是假傷心,我長吁了一口氣,平靜道:"王青霞你個瘋子,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後媽嬌笑道:"就我病成這個樣子,你覺得那些心理醫生對我起作用嗎我估計我給他們講課還差不多。"
"行了行了,回家吧"
後媽把菸頭丟到窗外,拍了拍我的臉龐,嫵媚道:"好不容易把你這小王八蛋帶出來,姐姐我就沒打算回家了,走,酒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