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在那裡噁心我了,要是給人家知道早就把你給活扒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裡得瑟"傻二愣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頓了一會,他接著又說道,
"老張,之前在電話裡情況我也跟你說了,說不好聽點我們就是來逃命的,明天你去弄級個假身份,然後再給我們找份工作。"
"這事包在我身上,好歹我也是在這一片混了這麼多年了,這點小事保證沒問題。"張建軍拍了拍胸脯說道,認真起來的他還是很有男人味的。
"那先謝謝了,咱大老爺們就不矯情了,都記在這裡。"我指著自己的胸口感激的說了一聲,這個時候還能拉我一把的,這份情我肯定會放在心裡。
張建軍哈哈道:"客氣啥啊,以後有啥需要儘管開口。"
這一刻的張建軍其實很對我胃口,我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也有著什麼不能說的故事,但我感覺他這個人還是比較靠譜的。
其實所有人也都是一樣的,誰都有過青春年少,誰都有過屬於一段自己的年少輕狂的青春歲月,誰都是從幼稚到成熟,從負擔變成擔負的。
一個男人的成長是離不開這些的。
沒過多久,張建軍說要準確去上夜班,於是提前走了,走之前他還特地交代過傻二愣叫他帶我們在這附近玩玩。
等他走了沒多久後,我們三人也跟著下了樓,來到樓下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園裡,傻二愣拉著我坐在花池邊上,跟我說道:"陳哥,老張這人可能不會說話,而且很有嘴炮的嫌疑,不過你放心,這傢伙絕對是個性情中人,一般來講只要誰對他好,他就會對別人掏心掏肺的,所以很多時候她說話都是沒遮攔的,陳哥如果哪裡聽著不順的,還請諒解一下,當然,我以後也肯定會說他的。"
我坐在他身邊點了一根菸,嘆氣道:"你真當陳哥是那種不識趣的傢伙了放心吧,目前來講,這傢伙還是很對我胃口的,現在咱們來到深圳人生地不熟的,能結交一個死黨那是比什麼都划得來,以後能幫的大家就儘量互相幫忙,攙一把扶一把,這路就寬了。"
傻二愣裂開嘴跟我笑了一下,輕聲道:"陳哥,說實話,如果以前我跟著你做事,是覺得你這個人有野心能帶著我輝煌騰達的話,那現在我算是真的對你心服口服了,咱也不玩那些虛的,在武漢我們被趕了出來,那在深圳這個地方咱們一樣可以重新來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想要重新來過哪能那麼容易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總得拼一把"
一直安靜坐在我旁邊抽菸的徐蒙抬頭看了我一眼,他猛然露出了一張連我都覺得很陌生的臉龐,咬著嘴唇道:"小明,其實我看的出來這幾天你一直覺得很不解氣,我也一樣,我他媽是越想越覺得窩囊,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回去武漢殺他個回馬槍,把王超那王八蛋徹底給撕碎,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