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道:"你哪來的這麼大怨氣不就放了你一次鴿子麼,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這一個月內我就住你那裡了,你想趕我走都沒門。"
"好啊,你睡床底下就好了"
黃芳嘴上雖然一直都很尖酸刻薄,可其實我知道她心裡還是希望我能陪她一起的,在她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尤其還是她這樣一個守了這麼多年的風情寡婦,一旦被某個男人滋潤過,想必夜晚肯定會是特別寂寞的。而對我來說,其實睡不睡床底下都無所謂,我現在就想有個地方落腳,之前在華南那邊的房子我已經退了,上段時間都是住在胡小娜家裡,現在她公司的事情解決了,我也不好意思死皮賴臉繼續待下去,所以現在我也只有來找黃芳了。
望著樓下門口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我跟黃芳問道:"你覺得咱們要想盈利的話大概會要多久"
"現在的夜場不是隻要拿到執照就能狠狠賺錢的,那個黃金時代其實早就已經過去了,前幾年群雄割據各自賺錢的時代也已經接近尾聲了,現在開一個夜場就完全是在拼裝修拼噱頭拼服務了,當然你還得敢下血本往裡面砸錢,因為現在極少有夜場擁有堅不可摧並且龐大的穩定顧客群,想要盈利的話肯定是需要一個過渡期的,不過你放心,只要金色年華在我手裡就肯定不會虧。"
"這麼有信心"
黃芳撇了我一眼,不屑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為什麼當初還敢把這裡交給我"
聽著她滿是怨言的語氣,我也懶得跟她解釋什麼,下樓的時候我趁機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摸了一把,穿著一套紅色旗袍的黃芳頓時對我怒目相向,樣子比較滑稽,不過我並沒有給她發火的機會,而是直接來到了樓下,在舞池邊上找到了負責酒吧安保措施的張建軍,我跟他詢問了一下是不是能做到滴水不漏,這小子拍胸脯跟我保證絕對是沒問題的,而且那群保安很多都是他從許大勝那邊帶過來的,先不說身手怎麼樣,但至少個個都是很機靈的,相信只要有什麼不尋常的蛛絲馬跡,估計他們很快就能發現。
在下面轉了一圈後,來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碰到從外面進來的胡小娜,她今天一天其實都在庭審現場,不過我沒想到她晚上還會抽出時間來這裡,而且還帶了一大幫人過來,胡小娜跟我說這都是她在深圳認識的一些朋友,個個都很闊綽,也有不少是她們公司的高階白領,起碼消費水準肯定是在普通人之上的。
我跟這群美女們打過招呼後,然後跟胡小娜來到外面,看她今天打扮的特別漂亮,我調侃了一句:"你這是打算來這裡泡帥哥嗎"
胡小娜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怕給你丟臉,所以就稍微打扮了一下,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當然樂意,你越穿的漂亮就越能讓我大飽眼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跟她笑了笑,接著問道,"你父親那邊已經決定上訴了嗎"
胡小娜輕輕嘆氣,"嗯,二十年確實太長了,我可不想等他出來之後我連盡孝道的機會都沒有。"
我從袋子裡掏出煙點了一根,笑道:"現在公司的事情也解決了,總算是能讓你安心了吧"
胡小娜望著對面馬路來來往往的車輛,眼神迷離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陳曉明,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了"
我愣了一下,回道:"別多想了,把公司好好經營下去就行了,這不是一開始你的願望麼現在總算是實現了,你應該高興才是。"
胡小娜苦笑,並沒有露出任何高興的表情。
兩人沉默了一會,就在我剛想帶她進去的時候,傻二愣突然從裡面慌忙的跑了出來,沉聲道:"陳哥,有人在裡面鬧事,捅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