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黃鶴樓這邊的時候剛好晚上八點,不過我並沒有跟她在星巴克見面,而是選了一家中餐廳。
我先到,她後到,所以在她來的時候我已經點了一桌子的菜,尤其顯眼的是擺在桌子上的那兩瓶五糧液。
曾紫墨似乎也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了,她站在我身邊愣了一會,貌似不敢坐下。
我抬頭跟她笑了笑,問道:"怎麼害怕了嗎"
曾紫墨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後她取下圍巾就坐在了我對面。
我也沒客氣,在開了一瓶五糧液之後,我直接擺在她面前,笑道:"敢喝還是不敢喝你先告訴我"
曾紫墨皺眉盯著我看了一會,沒敢說話。
我冷笑一聲,"你要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立場,如果連你連這句話都不敢回答,那很不好意思,我肯定是沒那個心思跟你坐在這裡浪費時間的,現在是物是人非,我也不再是以前那個被你罵做軟蛋的男人了。"
曾紫墨終於撕下了她那一直偽裝的倔強,輕聲道:"我可以喝。"
我哈哈笑道,然後再把那瓶酒拿了回來,"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不過你也先別急著喝,先談,談攏了再說。"
"我需要你的幫助。"曾紫墨低頭說了一句。
我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笑道:"記得當初我也是跟你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我知道那次我是不應該讓你喝那兩瓶酒,可是最後我回去真的幫了你,只不過是沒幫上而已,如果你現在還在對那件事耿耿於懷的話,我也可以喝兩瓶,但我希望你能幫我去張老書記那邊替我母親說說情。"
"別他媽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只知道那次就是因為你的失信,所以在最後我才會被人趕出武漢。"
曾紫墨輕輕嘆氣,"只要你能幫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把菸頭熄滅,饒有興致的問道:"還是處女嗎"
曾紫墨點了點頭,"是的。"
我冷笑道:"不過可惜,對你我還真提不起那個興趣。"
曾紫墨猛然抬頭盯著我,怒道:"陳曉明,你不能這麼侮辱我,我也是有尊嚴的。"
"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尊嚴'兩個字曾紫墨,你現在有那個資格嗎"
曾紫墨紅著眼睛,抽泣著道:"我求你了行嗎我知道以前是我活該,我也知道我母親她也活該,但我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我從小到大也就她最疼我了,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這輩子都不能重見天日了,求求你了好嗎"
我倒了兩杯白酒,然後端起一杯放在她面前,命令道:"先喝一杯。"
曾紫墨二話沒說,端起杯子直接一飲而盡。
而就在她正準備伸手直接去拿酒瓶灌的時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冷聲道:"我會打電話給張老書記,但最後能不能讓你母親減刑那不是我說了算,可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要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懂了嗎"
曾紫墨連忙道:"只要你能打電話,什麼都行。"
"那好,你先回去,等你開學的時候,我會親自去上海找你的。"
曾紫墨起身朝我鞠了一躬。
那一刻,她身上所有的驕傲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