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被我最後這句話直接給堵住了嘴,他心裡或許是對我有怨言,但他沒法否認他今天找我來這裡談話就是懦弱的表現,我知道他也是為了沈林所以才會不得已來找我談話,只是他難道會不知道我跟沈林這次的合作有多重要嗎起碼這對雙方誰來講那都是雙贏的事,而且就在前段時間我還替沈林除掉了於然這個大毒瘤,這他媽完全是因為沈林我才會這麼做的,現在說要我放棄就放棄,你任遠算哪根蔥市長的兒子還是書記的兒子
在服務員開始上菜的時候,我們兩人是一直保持沉默的,他不開口我自然也就懶得搭理他,最後依舊還是任遠沉不住氣跟我問道:"陳曉明,你就非要這麼固執大家都退一步難道不行嗎"
我呵呵笑道:"固執我這算固執嗎為了幫沈林對付於然,我死了一個最好的兄弟,你現在說要我放棄就放棄,是你的話你能做到嗎而且我告訴你,我現在來到上海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你讓我退一步退到哪裡去離開上海嗎不好意思,辦不到。"
任遠放下酒杯,攤手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沒得談了"
我跟他微微一笑,意思很明顯。
任遠點了點頭,很無奈的笑道:"好,沒得談那就不談了唄"
我也很爽快的站起身,轉身的時候我跟他最後說道:"既然沈林現在有麻煩了,作為他的合作伙伴,我當然有義務去幫他,不就是有人想跟她搶家主位置麼別的老子不行,什麼規矩我也不懂,但誰想跟她搶老,子就讓誰死的難看,就這麼簡單,不信你就看著。你任遠沒本事,沒那個勇氣去幫他,但不代表我就沒那個勇氣,我現在也終於知道沈林為什麼對你不冷不熱了,就你現在這種懦弱的性格,也活該你得不到她的喜歡。"
被我狠狠教訓一番後,任遠捏著拳頭似乎很想發火,不過這時候我已經走出了餐廳,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就算是要跟我作對,我也不見得就會很怕他了,一個在上海還沒黃拓牛逼的公子哥,我為什麼要給他面子
跟許三妹坐電梯來到樓下後,我身上的手機再次響起,是黃拓打過來的,這傢伙在我一接通電話,就立刻問了一句:"老闆,你現在在哪裡呢老子這裡出事了,你趕緊過來救我啊"
我猛然皺眉,問道:"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回事啊,你慢慢說。"
黃拓似乎很無奈道:"早知道老子就不應該回家了,現在我是在家裡啊,但是我家老爺子不讓我走了啊,說是要把我關禁閉,差點連手機都被他給沒收了,我只能找你來了。"
我苦笑道:"呢我去了應該找誰啊有用嗎"
"來了你就說是我的朋友,然後找我爺爺談談,最好是能說服他把我帶走,否則老子真脫不了身啊"
"行行行,我試試,你告訴我地址吧"
"到市委大院這邊你打我電話,我讓人帶你進來。"
在黃拓掛掉電話後,我上車跟許三妹問道:"知道市委大院在哪裡嗎"
許三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車開出去在前面掉了一個頭,我現在也發現這娘們對上海這邊簡直就是了如指掌啊,估計連g都沒她腦子那麼厲害了,所以我當時也很好奇的問了一句:"姘頭,你在上海多少年了"
"十年"許三妹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我呵呵笑道:"那你這十年一直跟在於然身邊"
"不是。"
"那你當初為什麼會幫他做事"
"不想說。"
"好吧,那你這一身本事在哪裡學來的"
"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