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騰世大廈這邊,我叫許三妹在車上等我,這大晚上整棟大樓也沒什麼人,我走進去就直接上樓來到頂層的那間辦公室,推開門後,我看到沈林坐在沙發上正在翻著一沓照片,在她身後站著的就是她的那位貼身保鏢徐忠,我過去直坐在她對面,沈林準備給我倒一杯紅酒,不過被我拒絕了,接著她就把手上那一沓照片交給我,說是剛剛徐忠帶回來的。
我看都沒看直接把那些照片裝進了一個牛皮紙袋裡,笑問道:"沈林,你現在什麼心情"
沈林撇了我一眼,反問道:"李旭死了嗎"
我搖了搖頭,"哪能讓他這麼容易死,我當然要從他嘴裡套點東西出來。"
沈林嗤笑一聲,說道:"你把徐忠從我身邊拉走,我真沒想到你只是讓他幫你拍這些照片,不過我也搞不懂,就憑這幾張照片,你就能把蔣利君那種人物給扳倒你也太天真了吧,而且你不要忘記了,今天這個所謂的聚會,你可是也有參與的"
我聳了聳肩,很無所謂道:"誰知道我參與了"
沈林輕輕皺眉,"照片的確只是拍到李旭跟蔣利君兩個人的見面,並沒有把你拍上去,我也知道你這些資料是打算交給黃拓父親的,以黃拓父親的職位想要找蔣利君談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可你別忘記了,蔣利君不是傻子,也不是啞巴,他肯定會為自己解釋,甚至是把你也供出來,所以我覺得這幾張照片你壓根就不可能給他定罪。"
我笑了一下,輕聲道:"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但是黃拓的父親並沒有說一定要我給他找出什麼足夠的證據,現在只要把蔣利君跟李旭扯上關係,那他就是有十張嘴肯定也解釋不清楚的,事實勝過於雄辯,而且你也不要忘記了,現在李旭還被我控制的,我總會從他嘴裡套出來點東西的。"
沈林撇了撇嘴,隨意道:"行,這些你自己搞定,我也管不著。"
我靠在沙發上發呆了一會,問道:"程靖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沈林搖了搖頭,說道:"訊息是沒有,但兩天之內他肯定會來一趟上海。"
我點了點頭,"只要有他的訊息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還得去一趟市委大院"
沈林盯著我,問道:"你現在就去"
"當然,這些事是越快解決越好,否則等程靖來上海,說不定就晚了"
"行,你去吧。"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沈林跟我揮了揮手,輕輕嘆氣道:"我還有點事情沒忙完,快了"
我跟她說了一句注意身體,然後起身跟她身後的徐忠說道:"徐叔,今天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喝酒"
徐忠表情木訥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答話。
我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正端著一杯紅酒發呆的沈林,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就好像心裡正在掙扎糾結一樣,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遇到傷心的事了,只是她不說,我也不好開口去問。
來到樓下,我給黃拓的父親黃閒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不過他並沒有讓我去市委大院,而是讓我去人民廣場那邊的一家茶館,可到達他跟我所說的地址後,我並沒有看到什麼茶館,最後是黃閒主動從樓上走下來帶著我們兩個上去的,其實這哪裡是茶館,完全就是一個私人聚會的套房。許三妹被拒之門外,我跟黃閒走進去後,發現沙發上還坐著一位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西裝革履的打扮,兩鬢髮白,但沒有戴眼鏡,也沒有所謂的大腹便便。
他在看到我進來後,只是抬頭隨意撇了我一眼,並沒有多大的神情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