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迪賢這句話雲淡風輕的問話讓我心裡一驚,聽他這語氣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程靖的死活一樣,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大麻煩了,他既然可以不顧程靖的死活,那他就完全可以肆無忌憚的來對付我,以他在北京這邊的勢力想要對付我這個初來乍到的新人估摸著是很輕鬆的,到時候可能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說實話,這樣我是很不甘心的,我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的去冒了這麼大的危險,到最後竟然連在北京待一天都待不到。
我心裡開始有點發慌了,不過嘴上我依舊跟平靜的跟他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始終在注視著我表情的趙迪賢再接著哈哈大笑一聲,他從茶桌上拿起拿包特供的中華煙點了一根,說道:"很不錯的掩飾能力,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還能有這種魄力,不過在我面前你再怎麼裝都沒用,你剛剛心裡肯定是在害怕吧是不是在害怕我會不管程靖的死活你也別否認,就你那點心裡素質我一眼就能看穿你,其實怎麼說呢,程靖確實是幫我做事的,但我身邊替我做事的年輕人比他身份背景牛逼的要多了去了,所以他是死是活我真的不是很關心,沒死當然是最好,你放了他,我也就能給他父親一個交代,如果真是死了也無所謂,無非就是會多點小麻煩而已,不過以程靖父親的那點能力想要亂來對付我,他還嫩了點,最主要就是,只要程靖一死,那我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來收拾你了,說句大實話,就你這點本事也真不夠我玩的,真的。"
在這老傢伙一番話不輕不重的說完後,我頭上也開始冒冷汗了,愣了許久,等自己徹底平靜下來後,我才跟他說道:"看來我還是有點低估了你的能力,不過我還是很抱歉的告訴你,程靖還沒有死,並且還活的好好的,所以我猜你暫時應該還不敢對付我。"
趙迪賢猛然眯起眼睛,問道:"年輕人,你到底哪來的自信"
我朝他微笑道:"如果沒猜錯的話,咱們兩個現在的見面,程靖那位在北京市委班子任高官的老爸肯定是知道的,如果他要是知道程靖還沒死你就敢來對付我的話,他肯定會跟你沒完的,你也不用拿你那點本事來嚇唬我,你就算是再厲害那又怎麼樣如果程靖的父親真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身上的話,你就是不死那起碼也要脫層皮吧而一旦發生這種事,收益最大的是誰肯定就是我了,我是巴不得你們現在就來內杠一下了"
從一開始的微笑慢慢轉變為凝重表情的趙迪賢終於開始正視我,他按滅手上的菸頭,坐直身子跟我冷笑道:"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分析能力,你猜的這些也的確是沒錯,既然程靖沒死,我當然是不可能會把你怎麼樣的,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我之所以不動你可不是因為程靖父親的關係,有一大半原因不能跟你說,一小半原因那就是我也不想那小子就死的這麼多,再多就沒有了,總之我勸你最好不要太過於自信,否則到時候跟你玩起來就真的沒勁了。"
我輕輕皺眉,問道:"那你這次找我來到底是想幹嘛"
趙迪賢沉默了一會,輕聲道:"放了程靖,我可以協助你找到當年害你父親的人"
我很不屑的笑了笑,"都這時候了,你還把我當傻子,你真以為我會信你"
趙迪賢哦了一聲,饒有興致的跟我問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是那個還是你父親的最大主謀"
我低著頭開始沉思,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趙迪賢冷笑道:"陳曉明啊陳曉明,看來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這倒是讓我有點沒想到,我一開始還以為你來北京這邊心裡肯定是有個譜了,可現在看來你完全就是在渾水摸魚,我就想問你一句,你來北京到底是想幹嘛單純的只是想查明你父親當年的那個案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