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冬起身衝無德行了一禮道「無德師兄,我先去拜會了空大師,回來再聊。
「好,慢走。」無德雙手合什道。
曉冬三人跟著小沙彌來到內堂門口聽地小沙彌對著屋中說道「師祖,客人已經帶到。」「進來吧!」內堂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曉冬當先推開門走了進去,卻見內堂地上幾個蒲團,一個白眉老僧閉著雙目盤坐於一蒲團之上。只見老僧一臉安詳,一雙雪白的眉毛竟然垂到了胸間。
曉冬當先行禮道「蜀山弟子曉冬偕師侄艾九拜見大師。」
卻見老僧緩緩睜開雙目,卻沒有看曉冬一眼,而是從雙目中射出兩道金光射向二人身後的雪若,曉冬這才想起來雪若也跟了進來,雪若本是狐妖,了空又是一代高僧,必能看穿雪若的真身,若是了空執意要捉妖,這可真的難辦。曉冬本想上前去阻止了空,卻發現自己現在猶如全身被一種軟軟的東西包裹住一般,難動分毫,曉冬心中驚訝萬分,了空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對自己施放了一種困身術,自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時,了空眼中金光又倏的消失不見。而後了空道「好,雖入妖道,卻具仁心。送你一串佛珠作為老僧剛才不敬之處的補償吧。」說完,從袖口中緩緩飛出一串檀木佛珠向著雪若飄去。
「多謝大師成全。」雪若行禮說道,此時的雪若一身發出淡淡的金光,面色也無了方才的驚恐,此時的雪若神態安詳,妖媚之氣也少了些許。
原來雪若被老僧睜開雙目既射出金光罩向自己時嚇了一跳,想動卻又像被縛住般動不了,金光照射到身上,雪若恍惚間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剛修煉的時候,每日不是修煉就是玩耍,後來又碰到了曉冬,往日的情景不停的在腦海浮現,心境也不住的變換。快樂,悲傷,驚恐,慢慢的,雪若清醒過來,發現曉冬和艾九驚訝的看著自己,而了空卻說了一些難以理解的話並送給自己一串佛珠。雪若看那佛珠雖然不知何物,但看這了空法術高深,量也非平常之物。伸手接了過來。
其實剛才的情境也是驚險異常,了空所用乃是佛家正宗的觀心術,卻又略有不同,此術能令被施術之人不知不覺間進入幻境,若是心中有惡念,必會受到佛光的傷害,反之,則會心態平和,而且受益良多。
了空又看了看曉冬說到「你是鐵劍的弟子?」
「嗯。」
「你師傅現在可好?」
「家師半年前已經飛昇了。」
「哦,原來半年前飛昇了,怪不得我半年前略有感應,卻原來如此。你也真是不知輕重,進入佛門勝地還敢帶著她。幸好今日碰到的是我,若是換了一個佛門高人,我看她是別想走出這座寺了。也只有鐵劍才能教出你這種徒弟。」了空看了一眼雪若說到。
「她的族長和我師傅本是好友,這次也是他族長讓她和我一起出來歷練一下。」曉冬答到。
雪若有些氣憤想頂撞兩句,卻又怕那老和尚使出什麼手段來,便在一旁撅著小嘴不言語。而艾九卻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他們再說些什麼。
「噢,鐵劍總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惠明,領這二位施主去休息,曉冬你先留下來。」了空喊了寺中弟子來把雪若和艾九帶走後,看了看曉冬問到「你師傅把當年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家師怕影響弟子修為,並未當面告訴弟子,而是託狐族族長等我到元神期再告訴弟子。」
了空眼睛掃視了一下曉冬驚訝道「你不到二十年就有了如此修為?」
「晚輩是偶逢奇遇,要不然也不能這麼快就到元神之境。」
「原來如此,既然你師傅已經託人轉告你了,為何還來找我。」
「我對當時的事情還不是很瞭解,狐族的族長也沒有說得太明白,聽說大師是知情之人,所以特來向大師求教。
「其實我也不是很知情,當年在這附近來了兩個雙修的修真之人隱居。後來來了一些修真者找到了這裡,經過一場激鬥,二人在走投無路之下雙雙自爆而亡,不過臨死之前都很快樂的樣子,當時老衲正好去山中採藥,看見了這一幕,直到現在,老衲也是奇怪,為什麼當時的他們能夠那麼快樂。而他們的精血又能有那麼神奇,可令枯草再生。」
「那圍攻他們的是什麼人呢?大師可曾知道?」
「這個老衲不怎麼與修真界之人交往,所以也不認識,你也不必執著於這一念之間,萬事皆有緣法,有果必有因,這道理想必你也懂得,當年老衲怕你以後知道這件事情後偏激行事,本想將你留下,以佛法渡化,可是鐵劍執意要收你為徒,並說你不必用佛法渡化,出生之時本不帶戾氣,何來渡化之說,老衲無奈,將你出生的那塊石頭上的一個碎片撿來用佛法加持後做成一個項鍊帶在你的頸上,他能使你在暴躁的時候靜心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