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曉東這次運用星鑑比上次熟練了許多,不多時就到達了湫酈大陸,眾人在一處荒野之地停下來後,開始向皇城行去,他們停落的地方距離皇城只有近百里距離,走了一兩天就到達了皇城腳下,可是在城門口卻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看見在城門口貼出了幾張通緝令,上面赫然有曉東雪若以及忠勇侯在內,那畫像上的雪若真是栩栩如生,讓人以為是高手所畫,難以想象乃是一張通緝令。
看到這些後,曉東本相運用幻術將幾人相貌改變下在進去,可是燕離到了這裡卻無了平日裡的溫文爾雅。帶著幾人硬闖了過去,守城官兵看來了一群人,其中幾個特別眼熟,突然他看見了雪若,猛然間想了起來,這幾人不正是旁邊牆上貼的通緝犯,若是抓住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忙敲響了旁邊的警鈴,頓時從城裡跑來一隊的官兵,將眾人團團圍住。
「你們還真是大膽,竟敢跑到皇城來,快快束手就擒。」一個頭領樣的官兵喊道。其實他也心下有些害怕,畢竟敢闖到皇城來的通緝犯還沒見過,沒有本事的人也不敢跑到這裡自投羅網。而且他還聽大內的侍衛朋友說這幾人身懷絕技,連國師的徒弟都栽在了他們的手上,不過他也有些頭腦,在看到曉東眾人的時候,就忙派人去找守城的提督,現在他也只是想拖住眾人,等到提督帶領大軍過來的時候,任他們插翅難飛。
「把你們守城的將領給我叫來。」燕離站在眾人前面,流露出與修真者不同的一股王者氣質。
看眼裡那不同的氣質,帶隊的將領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此時,城中跑過來一大隊人馬,怕不是有幾百人,曉東幾人心下暗笑,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麼,一下子就帶來這麼多人。他卻不知道雪若將那個國師的徒弟弄成幾乎痴呆後,就被飛燕國列為了危險人物。
那隊人馬到了近前後,一個將領模樣的人當先走了過來,燕離還未等那人說話,伸手從身上拿出一件東西扔了過去,那人接到手中看了一下,是一塊刻著九條金龍的玉佩,那人頓時一驚,因為這個雕龍玉佩乃是皇族中人所佩戴的,而只有皇帝才能佩戴九條金龍。如不是皇帝親臨的話,有人拿出玉佩也同皇帝親自到來一樣,必須大禮參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人手捧玉佩高聲喊道。那些官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卻也都跟著跪下高呼萬歲。
「哼,都起來吧。你帶我去皇宮。」燕離用手一指那個將領,那將領忙當先帶路向皇宮走去。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此將領也明白燕離必不是簡單人物,戰戰兢兢的將燕離帶到皇宮門口處,才轉身離去。
到了皇宮門口處就是燕容的地盤了,燕容帶著眾人一路向黃帝寢宮走去。到了寢宮的門口卻被侍衛攔住,說是國師在和皇帝談論國家大事,任何人不得入內,燕離心中有氣,一個定身決將門口的侍衛定在那裡後,眾人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裡面正坐著兩個人,一個身披黃袍,頭戴皇冠的老者。臉色蠟黃,一副病態。另一個一身道者的打扮,二人此時正在下棋。聽到門響,其中的道者打扮之人抬頭向這邊望來,而那皇帝卻還在想著自己該如何才能贏了這局,根本沒有注意到已經進來人了。
「你們是何人,竟然善闖皇帝寢宮?」當此人看到當先走進來的燕離後高聲喝道。而後才看到燕容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皇帝正在下棋,被突然的喊聲嚇了一跳,「鐺」的一下將棋子掉在桌子上。抬頭望去,卻見寢宮中不知道何時多了幾個人,其中還有出走多日的燕容。
「容兒,你回來了?毓兒呢?」皇帝彷彿沒看見旁人般問道。
「父皇,我們兩個一起回來的,我還給你帶回來一個人。」
「哦,你帶回來的是誰?」皇帝這才注意到房中多了幾人。
「我黃爺爺。」
「什麼?」皇帝失聲叫道。
燕離卻沒管他,坐到一個椅子上後隨手把那玉佩扔了過去。而那道者此刻也愣愣的站在那裡無什麼動靜,可能是在想著什麼主意。
皇帝接過那玉佩仔細的看了一下,確實是皇族中世代相傳的那塊溫玉所雕刻而成的九龍玉佩,自己所佩戴的還是仿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