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中,地球、碧翠星、藍星、魔域幾乎都是在同一條線上,而魔域離藍星最近,所以藍星第一個受到攻擊也是應該的。但是為什麼魔域裡的修魔者這次來進攻修真界卻無人知道真相。只是聽說是魔域裡排行第三的高手帶隊而來。
碧翠星距離藍星比較遠,碧翠星的修真者經過傳送陣走了月餘才到了藍星,而在這一個多月中,藍星附近的一個富含仙石的星球已經被修魔者佔據。
當曉東他們到達了藍星之後,並沒有直接去玉清殿,而是先到了正天教,並不是碧翠星的修真者對玉清殿有成見,而是因為是正天教派去求救的人,所以才會如此,若是玉清殿派人求救那就理所當然的去玉清殿了。
不過還好,當正天教去告訴了玉清殿說碧翠星的同道來幫忙的時候,玉清殿的殿主卻也親自到來,不過卻是與玄明派掌門相談甚歡,不知是故意冷落了太嗔,還是忘記了太嗔。
太嗔也不在意,你不搭理我,我也不認識你般在那裡同別的派中人互訴傾慕之情。當人都到齊了之後,在正天教的大殿之上,正天教的掌門展風才開始說起這次事情的始末。
「大家有誰知道三十年前丹鼎派的弟子蕭欲明麼?」展風問道「是那個和修魔的女子一起隱修的那個吧。」人群中一人說道。看樣子不是碧翠星上的修真者,其實此事碧翠星上無多少人知道,只在涅海星和藍星上的人知道的,因為涅海星距離藍星最近,距離碧翠星稍微遠了一點,這些事情又都是在藍星和涅海星發生的。
「對,就是他,當初為了追查那個殘害了眾多修真者的魔道高手水揚的下落,去了很多門派找尋那魔女,後來在地球找到,不過卻自盡的那個。」
「這段往事還提他做什麼,還是進入正題吧。」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這次的事端就是上次的事情引起來的,百年前,水揚攜其女兒逃到魔域。兩年前,閉關的水揚終於破關而出,可是遍尋他的女兒都毫無蹤跡,於是派出了好多弟子來尋找,在我們藍星和修真者起了請健康聊天,後來事情鬧大了,也不知道水揚從何處得知了當年的事情,聽說他女兒已經自爆之後,就帶領大批的弟子以及他的朋友從魔域中衝了過來,要找修真界算賬,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互有勝負,可後來魔域中的人出來的越來越多,並且搶佔附近一些含有仙石以及一些稀有材料的星球,現在已經有了三個星球被修魔者佔領了。」展風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向眾人。
這些人都是靜靜地聽著,要說心裡所想最多的人卻是曉東,當他聽展風第一句問起蕭欲明的時候就心潮澎湃。後來又聽說魔域出來之人竟是自己母親的父親,也就是自己的外公,則更是驚訝,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現在曉東德耳朵種什麼都聽不到,有的只是滿腦子的混亂。
而那邊展風還在接著說到「這些修魔者現在的目的已經改變了,不是要單純的報仇,而是要控制附近的一些擁有豐富資源的星球,否則以水揚在魔域的聲望也還召集不到如此多的人出來。」
「你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的主要目的是要先搶回這些個星球了?」
「嗯,雖然那些星球上的傳送陣被毀壞,不過幸好有幾個修真門派在那裡曾經還建過幾個比較隱秘的傳送陣,我們可以從那裡進去。」
「那些星球上原有的修真者都怎麼樣了?」
「大多都已經逃到了這裡,也有少數被殘害了。」說到這裡,展風的面色有些淒涼,他的門派在那幾個星球也有駐地,門下弟子逃出來的卻很少。
「那我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爭取儘快搶奪回來。」
「是啊,今天大殿中的諸位大多都是從各個星球趕過來幫忙的,我先代表我們藍星的修真者表示我們的歡迎和謝意。」說完,展風竟然對著大殿之上的眾多修真者深深的鞠了一躬。
太嗔看著也不禁一直點頭,這個正天教雖然不如玉清殿強大,不過這個掌門卻很會做事,比那個玉清殿的殿主強上許多。
爾後各派掌門開始聚在一起研究接下來的部署,其餘眾人則是到正天教安排的住處去休息。
「蕭大哥,走啊。」眾人都紛紛離開,曉東還是愣愣的坐在那裡,蕭海龍拉了曉東一下說道。
「啊,去哪?」曉東這才回過神來。
「去我們的住處,這裡各派掌門要研究部署了。」
「哦,好的,走吧。」曉東應了一聲,跟在蕭海龍的身後走了出去。
待到各派掌門商量完畢後,也都回到了正天教為各自門派安排的住處,曉東左思右想了好久,終於在傍晚的時候來到了太嗔的房門前。
「大師兄。」
「曉東麼?進來吧。」太嗔在屋中聽到曉東在外邊,於是說道。
當曉東進到屋中後看見太嗔盤膝端坐,好似剛才正在修煉。
「有什麼事情麼?」太嗔看曉東得臉色不對,忙問道。
「大師兄,他們說的那個蕭欲明的事情你知道麼?」
太嗔聽曉然問起這個事情,還以為是曉東白日沒有聽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說道「這個事情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好像是那個蕭欲明與水揚的女兒一同雙修,不過修真界中大多數人都與水揚有仇才去找他的女兒問其父親下落,卻不成想那女子甚是剛烈,竟然自爆,而那蕭欲明也是為了能與心愛之人在一起而選擇了相同的一條路,這是可惜啊,聽說那蕭欲明乃是丹鼎派的得意弟子,有望在今後繼承丹鼎派的掌門之位的。」太嗔說完也一陣感嘆,卻不見曉東熵的臉色卻更加不好看。
「大師兄,我……」
「還有什麼疑問麼,咦,小師弟你怎麼了?」太嗔看今天曉東總是吞吞吐吐的,而臉色也更難看,才感覺出來不對勁。
「大師兄知道我的神事麼?」曉東終於說道。
「身世?你不是被鐵劍師叔從世俗界帶回來的麼?」
「是師傅把我帶回來的,但也不算的是在世俗界帶回來的。其實那個蕭欲明應該是我的父親。」曉東說道。
太嗔這次真的是驚訝了,這麼重大的事情鐵劍師叔卻從未何人說過。「這個事情從何說起?我倒是聽他們說過這個蕭欲明的事情,可是並沒有孩子啊,而且他倆的結合最少也是五十年前了,他們若是有孩子,應該比你還大才是。」
「其實我也不是被我母親生出來的。」曉東想了一下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太嗔現在覺得自己彷彿在做夢,第一次聽說有人不是自己母親生的。
「大師兄,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子的。」接著曉東就把自己從石頭中孕育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資質如此之高,真是師門有幸啊。」太嗔感嘆道。
「其實前些天我用神弓射陽顯是有原因的,因為那塊五彩神石中有當年我父母被逼得幻象,裡面最重要的人就是那個陽顯,所以我看到他的時候才會忍不住用神弓射他。」
「怪不得,小師弟你做的對。」太嗔說道。
「其實我今天來是有別的事情。」
「哦,你說吧。」這個小師弟如今修煉也不過二十年,修為卻比別人二百年還要高,太嗔也是很高興,並且對曉東這個小師弟也很愛護。
「如果按照他們所說的,那水揚其不是我外公?」曉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