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此曲只應天上有,雖然我不懂音律,卻也聽得如醉如痴。」曉東當先打破了大廳中的寧靜說道。
「哈哈,兄弟真是會說話。」鮫清流笑道。
而此時的蕭海龍也已經完全的恢復了過來,坐在那個椅子上看似非常不自在。
「你也清醒了?並不是我故意要懲罰你,而是神龍的後代不應該是你這個樣子,神龍雖然神勇,但也有智慧,不是隻憑蠻力的。」鮫清流看了看蕭海龍說道。
蕭海龍雖然有點不服氣,但是這次卻沒有反駁,而是坐在那裡沉思了起來。
「你的修為還不夠,若是達到真正的神龍級別的話,當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了。不要每日只顧著玩耍,還是好好的修煉一下為好,自從你第一次入海我就知道了,看你倒是也貪玩的很。」鮫清流繼續說道。原來當蕭海龍第一次來到東海玩耍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卻只是觀察了一番,並沒有什麼舉動,當蕭海龍來到他們鮫人族的地方後,他故意的派了幾個長老去將蕭海龍趕出去,看他還有什麼動作沒有,是否能將真正的神龍找來。不過沒想到找到的卻是曉東幾人,不過曉東的到來卻也是鮫人族的聖物迴歸,讓鮫清流有所收穫。
蕭海龍聽了鮫清流的話後看了看鮫清流,「你知道真正的神龍級什麼樣子麼?」
「我雖然已經幾千歲的人了,卻也未見過真正的神龍,不過卻能感受到真正的神龍的威嚴。」鮫清流眼中一絲嚮往的神情一閃而過。
曉東幾人在鮫人族的玩耍了幾天之後,就都回轉到雲臺山上,只有蕭海龍每日無事的時候繼續跑出去玩耍,但是現在大多都在鮫人族的地方玩耍,並且和鮫人族的很多人成了朋友。也從中知道了一些事情,鮫人族在神龍時代的時候,全族雖然也在海中生存,但並未向神龍俯首稱臣,而是藉助於他們的聖物水母神珠過起了自在的生活,那神珠在鮫人族裡能夠發揮出神奇的妙用,可以將所有的鮫人族吸收到裡面,自成一個世界,讓鮫人族不受外界的干擾。
這也是當年神龍拿他們無辦法的地方。當地球上的神龍消失了以後,又過了很久,他們開始在海中找到了一個幽靜的地方,定居下來,並且將聖物存放在聖地之中,但是在有一年卻突然丟失無蹤,怎麼也找尋不到,而這個時候,神珠對他們的作用也不是很大,所以也沒有刻意的去尋找。對於蕭海龍,他們也是很願意結交的,雖然現在蕭海龍還不算是真正的神龍,但是早晚都會真正的化為天際神龍,海中霸王,這對他們鮫人族的發展也是很有好處的。
秋去春來,又是一年好風景,呂風何在曉東的教導下,修真已經略有小成,突破了修真的第一個境界開光期,進入了靈虛期,為何他一年來就能達到這種境界?那是因為曉東為他築基之後蕭海龍還從鮫人族那裡拿來了上次所喝的海底珍,讓呂風何的修真有了一種事半功倍的效果。這一天,呂風何正在修煉那金剛佛魔圈,雖然他剛到靈虛期,但是佛門的法寶卻不以修為高低來使用,他已經修煉了近一個月的金剛佛魔圈,自覺已經幾乎掌握了他的所有功用。
只見他右手一柄清光劍,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剛圈緊緊地套在左手腕處,在山頂舞了一會長劍後,左手掐了一個發決,那金剛圈從手腕上飛了出去,打在不遠處的一塊山石之上,頓時石飛灰揚,呂風何畢竟還是個少年,並且也只修真了一年,看到自己竟然如此厲害,忍不住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之後,呂風何只覺得渾身舒坦,轉身準備回去,可是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才發現,身後不遠處一塊石頭上正坐著一個人,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你是誰」這山附近除了海清寺中人就是曉東他們,從來沒見過外人。
「你又是誰?」那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是我先問你的。快說,你是何方妖魔,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呂風何雖然才和曉東學了一年修真,但是卻聽了不少的奇聞軼事,也聽說過荒山之中大多有些妖靈精怪,所以以看到這個陌生人在這裡,首先想到的就是妖怪。
「如果我是妖或者是魔,你要怎麼辦?除妖?滅魔?」那人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
呂風何搔了搔頭,說道「這要看你做不做壞事了,我師傅說要也有好壞之分的,不能隨便出手的。」
「哦?你師傅還能說出這番話來?嗯,看來修真界還有開明之人。」
「當然了,我師傅人好著呢,妖怪我也不是沒見過,像蝶變啊,海龍哥,還有雪若姐。」呂風何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盯著那人問到「你到底是什麼人,快說,還在套我話,哼。」呂風何人也很機靈,雖然年歲小,可是也在世俗界裡混了幾年,只不過這一年多和曉東在此修煉,好久沒見到生人,看到的時候就有一種親切感,所以多說了一些,但是馬上反映了過來,才繼續的追問道。
「哈哈,看你資質不錯,你師傅教導的也不錯,若是好好的修煉,將來在修真界不難成為一個風雲人物。你師傅在哪裡?帶我去見他,見到了他自然知道我是誰了。現在我就是和你說我是誰,你也不知道。」
呂風何看那人執意不說,心想帶你去見我師傅那就去,到了那裡,你要真是個壞蛋還能跑得了麼。「好吧,那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說完,當先向山下走去。
待到了曉東所在的木屋處,看曉東同雪若正在外邊一處空地上坐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師傅,有人要見你。」呂風何喊了一聲後走了過去。
曉東聽得呂風何說有人找自己,忙抬頭看去,只見呂風何帶來的人面貌頗為清秀,一身紫色長衫,頭髮卻是散亂的披在身上。
當他見到那人的時候,腦袋中不知道為何轟轟做響,渾身上的血液也急速的流動了起來。心跳竟然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而那人竟然也同時呆立在那裡,其實那人心中的驚訝比曉東尤有過之。當看到曉東的時候,讓他剛剛突破魔劫的魔心都開始了不規則的跳動,而且好似看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兒一樣,一股發自內心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就這樣,兩人站在那裡對立了良久。
「你是外……」曉東想說你是外公,可是卻不知道該不該說,於是停了下來。
「曉東,難道他就是……」雪若看曉東的樣子以及方才未說完的話馬上反映了過來。
「你們認識我?」那人看曉東二人的表情顯然是認出了自己,更感驚訝。
「您是否就是魔域中的水前輩?」雪若看曉東不再開口,只好走上前去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你們又是誰?」
「其實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雪若一指曉東。
水揚看了看雪如,又看了看曉東,他能從曉東的身上感受到自己女兒的生命烙印,但是卻看不到女兒的靈魂所在,到底這個人和自己的女兒有何關係,卻也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他到底是誰?」水揚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叫曉東,應該是幾十年前丹鼎派的弟子蕭欲明同一個叫做水柔花的美麗女子所生。」雪若回頭看了看曉東,卻見曉東只是看著自己和水揚說話,沒什麼別的表情,於是才說了出來。
水揚現在完全的控制不住自己那激動的心情,剛開始聽到女兒失蹤的時候拼命的找尋,直到後來聽說女兒被害有瘋狂的報復,直到前些天終於在不停的瘋狂之中參悟了魔心的奧秘突破天劫才平靜下來的心,現在又劇烈的跳動起來。他這次來這裡根本是一種平靜的心態,看一下女兒最後生活過的地方之後安心得飛昇魔界去繼續他那追求力量的道路,卻不曾想竟然碰到了意料之外的外孫,讓他無牽掛的心怎麼能繼續平靜。雖然修行之人大多淡漠情慾,但是魔者卻比修真者多了那麼幾分情誼,只不過有些時候更偏向於一些負面的情慾罷了。
「這麼說你是我的外孫了?」水揚按耐住了自己那激動的心情,用了一種聽起來很平靜的聲音說道。
曉東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再此等候的人終於來了,可是到來之後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去面對,也許是他之前想得不夠仔細吧,「外公。」終於,曉東的親情戰勝了所有的東西,包括那些所謂的善惡之分。
「好,哈哈。」水揚高興的只是仰天大笑。等他笑夠了之後,才說到「不知道你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又是如何修真的?而且我這幾年的查探之中,怎麼根本沒有聽說過你的存在?」水揚根本就不懷疑曉東的身份,因為擁有他的女兒的生命烙印的人是模仿不出來的,即使天界仙魔也不能。
「這件事情說起來最要感謝的應該是我師傅鐵劍真人。」曉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