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東感到自己的身體又慢慢的凝聚成型,但是卻又突然的變換了形狀,變成了一隻飛翔的鳥兒,再天空中飛翔,而自己的神念則是附在鳥兒的身上,感受著身為一個鳥兒所具有的輕靈,翱翔在天際之上的灑脫。
飛翔了一會之後,曉東又感到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猛虎,賓士在空曠的原野之上,並且追逐著原野之中看似弱小的羚羊。
變換了各種動物之後,曉東又感覺到自己變成了花、草、樹木等各種植物。
就這樣,曉東感到自己在不停的變幻,並且體會著做為各種不同的生物所帶來的心靈的衝擊,同時,心中的明悟逐漸的增多起來,慢慢的匯聚成一個清晰的脈絡,但是卻又有些抓不住。
而圍在曉東周圍為其護法的眾人卻又是不同的感受,他們看著曉東入定,而後身上突然浮現出了五彩的光芒,而且他們竟然突然間感受不到曉東的存在了,在曉東的氣息突然消失的同時,曉東的身體也變得若隱若現,而後卻見曉東所在的地方竟然沒有了曉東的本體,而是不停的變幻著各種生物的形狀出來。
此刻在曉東身邊的卻都是曉東的親人,李浩、鐵劍以及雪若,張道陵也是因為煉丹耗費了不少的功力而去閉關恢復,火烈則是修煉自己新得到的心甲去了,李浩幾人則是劉在了曉東的身邊為其護法。
在曉東的氣息消失的時候,李浩猛地正開雙眼,他以為曉東出了什麼問題,但是在看到曉東本體出現的不停形狀的時候,卻變得迷惑了,因為在曉東的本體變幻的時候,曉東的氣息也時隱時現,但是大多的時候卻是在曉東所在地方透出他的本體幻化出的事物的那種氣息,比如說曉東的本體幻化成了一隻猛虎,那麼李浩決感覺前面根本沒有曉東的蹤影,而是一隻真正的猛虎在他的前面。那猛虎流露出的那股猛獸之王的氣勢更是同真正的猛虎毫無分別,但是卻偶爾的時候,曉東的氣息才能流露出一下,讓他知道曉東在他的面前修煉。他不明白曉東在做什麼,但是卻知道曉東一定是在修煉他那修神的法決,同時心中暗自驚訝,曉東此刻的樣子竟然和傳說中的渾元變化之術異常想象。
這渾元變化之術乃是佛界的一個隱跡的高手菩葉佛的絕技,他能夠變換成天下間任意人或物的形狀,而變換卻不同於天界之人的幻形之術,乃是真正的變幻成那種事物,讓人根本無從分辨,即使是天界第一高手如來也不能分辨真假。但是菩葉佛已經有數千年不見了,有人說他修煉成神而去,也有人說他修神不成,爆體而亡。現在的天界之人也根本沒有人會這種渾元變化之術。如今看到曉東的狀況卻正和這種傳說中的法術異常相像。
伸手按住了身邊的雪若以及鐵劍,李浩搖了搖頭之後重新盤坐在那裡,感受著曉東的變化。
雪若以及鐵劍本以為曉東修煉中出了問題,但是看到李浩阻止了二人之後又好似無事一般坐在那裡,他們二人也只好跟著做在那裡。
在以後的時間裡,火烈以及張道陵都來看過曉東,在看到曉東的變化之後卻都面色驚訝不已,而後就都留在了曉東所在的靜室之中,一邊感受著曉東的變化,一邊暗自修煉。
曉東的這次修煉,不僅對自己得修為有了突破,更使得在旁邊為其護法的幾人受益頗深,他們在曉東的周圍感受著曉東的變化的時候,自己的心中也不停的流淌過一道道的明悟。
終於,六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曉東化身了無數的事物之後,本體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慢慢的身上有出現了那五彩的光芒,最後,那所有的光芒緩慢的流進了他自己的體內,曉東整個人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掙開了雙目,曉東抬頭看向了周圍,見眾人現在都在入定,也未打擾他們,而是站了起來,回想自己這次修煉所帶來的驚喜。
雖然沒人為他講解,但是他卻能夠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樣子的修煉,也知道自己修煉出了什麼。看了看這件靜室裡的一個非金非玉的桌子,曉東摸了一下,而後右手中指與食指暗捏了一個奇怪的法印,曉東的身體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並且分散消失在空氣中,但是在他消失的同時,那個桌子旁邊卻奇蹟的出現了一個和那桌子幾乎完全相同的桌子出來。
不過只是片刻之間,曉東就又恢復了本體,只見他搖了搖頭,看樣子對自己的作為頗為不滿。
曉東在做什麼?原來他在修煉的時候進入了修神里的幻化境界,這個境界並不是那修神的心訣之上的任何一個境界,而是在修煉的過程中自行出現的,當修煉的人達到了修神法決的第三個境界之後,只要觸動了一個條件的話,那麼就可能出現這個幻化的境界。曉東就是觸動了那個條件才突然間領悟了這個境界,但是卻沒有完全的領悟,也只不過是明白了個大概,若是真正的領悟了這個境界,那麼,曉東就可以隨意變化,並且變化也不需要很長的時間,只是眨眼之間,曉東就可以變換成任何他所想要變化成的人或物。
「蕭兄弟,你終於從入定中出來了!」卻是張道陵第一次從入定中清醒了過來,看到曉東後說道。
「噢,張大哥,我難道入定了很久麼?」曉東聽的張道陵竟然用了個「終於。」不僅疑惑的問道。
「也不算久,不過半年有餘,但是這對於只是恢復一下功力來說卻是用了很久。」張道陵說道,當然了,若是平常的修煉,別說六個月,就是六十年也不久,但是隻是個打坐一下恢復功力就用去了半年的時間,卻又不同。
「竟然用去了半年?」曉東驚訝的說道,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打坐修煉竟然用去了這麼長的時間。
「是啊,半年,你小子用了半年時間,卻也讓人跟著提心吊膽了半年。」卻是火烈也從入定中清醒了過來,他所說的提心吊膽的人指的乃是雪若,別人都是仙人級別,見識自然也不同,都看出曉東沒什麼事情,也只有雪若關心則亂,每天提心吊膽,直到最近才慢慢平靜了下來,並且被曉東帶動的也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
接連的,李浩以及鐵劍也都清醒了,並圍了過來。
「東兒,這些天是怎麼回事?」鐵劍文道,雖然鐵劍隱約指導曉東是修煉修神的心訣,不過還是希望聽曉東親自說出來才能讓他安心一點。
「應該是修神的心訣裡的一個境界,我也不是非常的瞭解,只是心神中知道,但是卻不知道為何知道。」
「哦?這修神的法決竟然如此奇妙,不過我們都未曾學過,甚至連聽說過都沒有,以後也只有你自己摸索了,我們也不能幫上什麼忙了。」李浩說到,同時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一方面對於這個蜀山的弟子感到驕傲,另一方面好似還隱隱有一種嫉妒的感覺充斥在心間,或許這就是人的劣根性之一吧,即使已經成仙,雖然能控制自己的心性,卻也難免潛意識中會殘留一些。
「咦,我們都已經從入定中清醒了過來,雪若這個丫頭怎麼還在那裡。」火烈奇怪的問道。
當眾人看向雪若的時候,卻見雪若地身上也有光芒出現,但卻比曉東入定時身上的光芒要暗上一些。看來雪若藉由曉東的刺激,竟然對本身的境界也做出了突破。
眾人剛等完曉東,這次又圍坐在雪若的身邊等待起來,好在雪若只過了十多天就從入定中醒轉了過來。
「你們都看著我幹嗎?」雪若睜開眼卻見眾人都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