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腿橫彈過去,卻被楊昱閃身躲開,那動作十分的敏捷,葉墨眯了眯眼,右手不知何時出來了一把短匕。
「女人,你的實力遠沒有你的脾氣大。」
堪堪躲過葉墨的匕首,可是下一瞬間,卻又抓住了葉墨的手腕,將葉墨整個人都反絞在胸前。
薄唇咬在葉墨的耳垂上,低聲細語道,「這麼野的性子,我喜歡怎麼辦?」
翻了個白眼,葉墨如今整個人被楊昱攬在胸前,似乎掙脫不開似的。
只是,那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冷冽,「涼拌!」
她又豈是吃素的?當初出任務的時候,面臨的困境可遠比如今,槍林彈雨走了過來的人又豈會只用右手?
她左手的速度絲毫不亞於右手!手腕翻轉,那細長的銀針直直刺向了楊昱的心臟處。
楊昱好像早有防備,唇角浮起一絲笑意,薄唇吐出涼涼的笑意,「看來我該斷了你鋒利的爪牙。」
楊昱後退一步,使得葉墨撲了個空。身體一轉,已經現在葉墨面前。
手,被楊昱禁錮著,脊背被那門框硌得有些
疼,甚至那綿綿的呼吸就噴薄在自己臉上,一張俊顏在眼前放大,又放大……
有瞬間的失神,葉墨沒能反應過來,她的……
而牙關卻被楊昱撬動,那舌長驅直入,攻城略地不在話下。
唇齒相碰,丁香糾纏,似乎早已經熟悉,又似乎想證明什麼。
「嘶……」
楊昱退後一步,伸手摸向了唇瓣,白玉般的手指上是一抹鮮紅。
舔舐了齒間的鮮血,葉墨眉眼裡流露出狠色,「這算是利息,本錢回頭我再去取!」她雖是不接受殺人的任務,可是曾經死在她手上的人不在少數。
而那些,無不例外是得罪她的!
楊昱不怒反笑,轉身瀟灑離去,「那麼,我拭目以待。希望,你別令我失望,小野貓。」
「你才小野貓呢,你全家都小野貓,妖孽!」
再度聽到這句,泠霜早已是見怪不怪了。自從三天前來到這青寧園,小姐似乎就一直不對勁,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時不時一句,似乎她被她弄得慘無菜形的就是那妖孽似的。
「嗚汪……」
睡醒了的小糰子突然吼了一句,讓葉墨微微蹙眉,手裡的書突然掉落在桌上。
「泠霜,去把那箱子取來,我要出門。」
大好春光,她豈能辜負?想要在這九州大陸活下去,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又豈能閉門造車,看這勞什子的《女訓》?
「是。」乾脆利落的回答,泠霜不似夢汐總是問前問後的,直爽的性子讓葉墨覺得很是合她脾氣。
「你應付那老姑婆,我出去看看。」
隔壁屋子裡的就是宮裡的嬤嬤,老眼昏花似的,每日里只讓葉墨讀什麼《女訓》、《女誡》……
任由葉墨在自己臉上收拾,等到看到鏡中那平庸的臉,饒是泠霜,也微微詫異,「小姐,你什麼時候跟聖手觀音學了這易容術?」
聖手觀音,九州大陸獨一無二的存在。只是早已經仙蹤渺茫,不知何處了。
葉墨笑了笑,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如今,葉墨一身普通士子打扮,倒是藍衣瀟灑,只是與這叫喊聲翻了天的京畿營倒有些格格不入了。
「小兄弟,要是沒本事可就站遠點,一會兒那羽箭可是不長眼的。看你這瘦弱模樣,要是被不小心傷到,怕是小命不保呀!」
一個樣貌憨厚的男子拉著葉墨的胳膊就要往後退,似乎很是關懷這個年輕人的安危。
葉墨唇角一揚,稱不上清秀的臉上閃過一絲譏誚,「小偷碰上賊祖宗,給我滾!」
「咔嚓」一聲,那男子臉色頓時慘敗,驚呼聲還沒出口,又是一腳,已經被葉墨踹到了校場中央!
「什麼人,竟然敢在京畿營鬧事?」
一聲嬌呼,葉墨聞言望去,看到一身米黃的春衫飄揚,圓潤可愛的臉上卻是惱怒神色,看著葉墨的眼神很是惱怒。
看著那嬌小的人兒葉墨冷笑了一聲,旋即臉上是一派淡然,似乎剛才折人手骨,斷人肋骨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是什麼人,怎麼能這麼囂張?」
米黃色的少女跑到葉墨身前,圓臉氣鼓鼓的,若是換上一身綠色的衣衫,那就活脫脫的青蛙模樣了。
「他手腳不乾淨,我算是為洛合城除害了,有何不可?」
餘光看到款款走來的楊昱,葉墨眼角微微一跳,暗罵了一句,冤家路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