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閣主,今日我若是救了你,你又該如何報答?」
即使調動護體的幻力,卻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竄動的邪火。平穩的假象瞬間破滅,一時間穆易呼吸急促,噴薄出的空氣都帶著滿滿的情慾。
「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穆易淡笑開口,似乎忍受著那噬心的折磨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養個男人,面首三千倒也不錯,不過穆閣主的真相我可沒見過,不知道我這買賣是不是賠本的呢?」
單看這氣勢,穆易又豈是那無鹽君?只是葉墨倒想知道,他還能挨多久!
他那一身高深莫測的幻力能抵擋住這蝕骨的燕雲丹到幾時!
「值與不值,回頭你就知道了!」穆易一個鷂子起身,突然間竟是撲到了葉墨身前,一個轉身帶著葉墨向內間飛去,動作之靈敏迅捷又豈會是像中了燕雲丹的人?
「破釜沉舟,就是為了這最後一擊,穆閣主當真好心思。」
落在床上,葉墨眸中笑意燦爛,卻猶如寒冰。
其實她看穿了穆易的心思又如何?轉身離去的結果卻還是折返,到底她如今勢單力薄,還需要藉助別人的力量。
穆易恰好是不錯的選擇,這樁交易你情我願,再合適不過。
「那你還不是乖乖地就自入我彀中?」穆易悄聲一笑,修長的手撫著那近在眼前的面頰,觸到的是異樣的感覺。
「誰出門在外的不帶張面具呢?難道穆閣主不也是這樣?」
觸碰到那銀色的冰涼,葉墨嗤嗤笑道,「若不然你我都揭下這面具,坦誠相對,如何?」
面具背後遮掩的是身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敢嗎?可是自己又敢嗎?
「要來,也是我上你下!」
幽暗的眸色一深,穆易低聲吼道:「女人,你不要太過分!」
他是誰?堂堂扶風閣的閣主,掌管著北漢最大的暗勢力,更是……
「我就喜歡,你能奈我何?」就算如今她不過是三階幻師,可是卻也好過如今幻力全失,武道不能的穆易。
她霸
道,她囂張,自是有她的本錢!
看著毫無反應的穆易,葉墨整了整凌亂的衣衫,笑道,「不然,那我就……」
「我答應你就是了!」懷抱著佳人,穆易轉身一動,迅速改變了兩人的位置。
穆易權衡一番,最後聲音卻還是十分的不甘,可是要是比起朱紗,他寧願是這個女人,陌生的女人,不過是銀貨兩訖而已。
「女人,你不僅脾氣差,身材更差!」
天知道其他女人的身材該是什麼樣的。
「穆閣主,你也是我見過的最弱的男人。」眉目裡都是盈盈笑意,可是話卻是剔骨鋼刀一般尖銳,她葉墨從來都不會示弱於人的,絕不!
果然,聞言穆易眸色又是一沉,眉峰間似乎凝聚著怒火,可是到最後卻還是長長虛了一口氣而已,似乎壓制下去了自己的怒火。
葉墨見狀卻是唇角一揚,低低笑了起來,眼中寫滿了得意一般,而整個人卻也是讓穆易哭笑不得。
「夜華,你還真是個妖精!」
眼眸流轉,盪漾著閃亮的色彩,那麼的炫彩奪目,儘管這張臉是如此的平庸。
「夜華,做我的女人……」
低聲一句,葉墨疲憊至極恍惚中聽到了這話似的,可是卻神識昏迷了一般,根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恍惚間的錯覺,她皺了皺眉頭,看著月華透過雕花的窗欞灑落進來,從不曾熄滅的長明燈早在一記掌風下黯然無光……
良久,又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在房內,伸手擋住那耀眼的晨光,葉墨眯了眯眼睛,只覺得渾身痠痛,似乎被人胖揍了一頓似的,而那回憶已經是很久遠了的。
而罪魁禍首,葉墨看著那銀色的冰涼,手高高揚起……
「怎麼,你要謀殺親夫?」
垂手抓住那褶皺了的衣衫,葉墨看著那流淌著邪魅的眼眸,「你還沒資格。」
忍著身體的痠痛,剛想要下床,身體卻忽然僵硬了,體內流淌著的異樣讓葉墨哭笑不得。
「三階幻靈?夜華,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
一夜功夫由三階幻師晉級為三階幻靈,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這女人……穆易眼眸流轉,卻還是伸手為葉墨梳理體內的遊走的幻力。
半柱香的時間,葉墨感覺到原本遊走在體內細若遊絲的幻力如今竟是有一指粗細,臉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那隻能說我因禍得福了,不是嗎?」
步步算計,那歐陽坷豈是他的對手?只是,自己的出現是個意外罷了。雖是歪打,卻也正著。
洗髓丹的效力在燕雲丹和軟筋香的催發下,徹底改變了自己的體質。武幻一體,就算是穆易,也沒有察覺到吧?
掰過葉墨,穆易的唇角有些冷冽,赤著上身,精壯的肌理上是歡愛後葉墨留下的抓痕,分外明顯。
「既然你我這麼合拍,那麼做我的女人,你……意下如何?」
眸中閃過笑意,「那麼我想你的女人會很多。」
掙脫那束縛,葉墨起身離開,只留給了穆易清冷的背影,「一夜春風,算是交學費了。穆易,下次,我絕不手下留情!」
春日的晨風帶著涼意灌了進來,穆易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衣衫信步走了出去。
「閣主,歐陽坷的隱患已經徹底排除,下一步……」
寧央英俊的臉上滿是仰慕,以身犯險揪出了扶風閣內最大的威脅,怎麼能不令他激動崇拜?只是……想起方才朱紗臉上的寒意,寧央有些猶疑。
難道閣主真的對那夜華情有獨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