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爹爹竟然說讓太子哥哥去雲黎山斬殺雲窮來化解我們黎國百年浩劫?」手中的茶盞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茶湯濺落了一地,碎瓷片甚至還在地上顫抖,而雪鸞臉上滿是複雜神色。
爹爹是想要給太子哥哥一點教訓嗎,所以才會做出了這等預言?
「可是雲窮怪獸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太子哥哥道行末微,怎麼能斬殺得了呢?」雪鸞一臉著急,說著就要衝出去。
「郡主,大巫師說了,你絕對不能去雲黎山的。」宣三攔在了雪鸞身前,不管怎樣都不讓步的樣子。
雪鸞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宣三是爹爹一手教出來的徒弟,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他的。
「我不去雲黎山,可是我要去找葉墨那賤人算賬!要不是她,太子哥哥怎麼會去雲黎山呢?」
宣三聞言一愣,再去看時雪鸞卻已經衝了出去。
「葉墨,你這賤人,狐媚子給我滾出來!」手中雪蠶絲飛舞,疏桐居前的侍衛哪敢阻攔,躲閃間雪鸞已經揮鞭衝了進去。
葉墨正在品嚐雨姬的手藝,聽到外面瘋狗亂叫似的聲音不由皺了皺眉,「雨姬,你可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備品,下次再給我做好吃的,現在我們出去看看瘋女人耍什麼酒瘋呢。」
葉墨還沒站起身來,雪鸞卻已經衝了進來,手中的雪蠶絲直直向葉墨面門襲來。
眉間閃過一絲怒意,葉墨閃身躲開了這凌厲一擊,只是可憐了那黃梨木的飯桌卻一擊之下四分五裂,葉墨還未用完的早膳盡數孝敬給了土地神,就連小白都很是不滿,衝著雪鸞「汪汪」叫了兩聲以表達自己的氣憤。
「姑娘,別囂張。今天你毀了我的早膳,我看在東黎灃的面子上可以不跟你計較,可是若還在這裡礙我的眼,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你!」雪鸞身份尊貴,何曾被這麼教訓威脅過,頓時火冒三丈,那雪蠶絲又揮舞起來,威風赫赫,手下絲毫不留情。
葉墨看著那纖細的雪蠶絲,想起了前些日子東黎灃手上的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呼喚出血薇劍,葉墨沒有半點放鬆,出鞘的血薇劍劍鋒所向,正是那雪蠶絲。
眼前一陣劍花繚亂,雪鸞只覺得手上似乎脫力了一般,原本的怒意被恐懼所取代,似乎自己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人似的!
脖上一陣冰涼,雪鸞眉眼下垂,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脖頸上架著一柄利刃。
宣三才追了進來就發現雪鸞竟是受制於人,不禁衝著葉墨吼道,「還不放了郡主,褻瀆聖女是何等大罪,你擔當的起嗎?」
葉墨瞥了一眼,手中的血薇劍又是靠近了那雪白的脖頸半寸,幾乎就要劃破那細嫩的肌膚。
「你,你還不放手!」
雪鸞看著宣三到來,心底裡安穩了許多,低聲對葉墨吼道,「放了本郡主,我還能留你全屍!」
雨姬皺了皺眉,抱緊了小白站在那裡看戲,一鮫一狗低聲交談道,「為什麼她這麼臭屁,真是不知死活。」
雨姬略微有些不解,低頭問道,「什麼叫做臭屁?」
小白白了一眼,很是驕傲的解釋道,「就是說話像放屁,很臭的啦。」反正主人的夢裡好多稀奇古怪的詞的,它學了還沒九牛一毛呢。
「哦,果真是臭屁。」雨姬點了點頭,很是受教的模樣。
雪鸞聽到雨姬一個人自言自語
,懷中的小狗「汪汪」直叫,頓時又火冒三丈。
「宣三,給我殺了那狗,叫的我心煩!」
葉墨聞言笑容譏誚,「郡主還真是架子大,不如我送你點見面禮如何?」
話音剛落,雪鸞手中的雪蠶絲竟是節節碎裂,化為齏粉落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毀我雪蠶絲!」
那可是爹爹送給她的生辰禮物,斬刀奪刃不在話下的,可是為什麼卻被這女人給毀了?
葉墨笑了笑,「你該慶幸,我沒有毀了你的臉!」
說著,就被那雪鸞推向了宣三。
「回去好好看著你們家郡主,病沒好就別亂跑,萬一咬錯了人,可就不好了。」
咬人?這狐媚子竟然罵自己是瘋狗?雪鸞俏臉通紅,看著抱著自己的宣三道,「她罵我,你還不去給我收拾她?」
宣三皺了皺眉,看了葉墨一眼,卻是選擇抱著大吼大鬧的雪鸞離開。
這個女人,他對付不了。
「主人,為什麼我們要去雲黎山?」
雲黎山是黎國最為險要所在,怪獸雲窮盤踞多年,據說更是有一些魔獸出沒在此,就算是幻尊在那裡也討不了好處的。
恣意的躺在葉墨胸前,小白表情輕鬆得很,完全沒有半點的擔憂。
葉墨唇角微微勾勒,「溜達著玩唄。」
跟隨在葉墨身側的雨姬就沒這麼閒適的心情了,雖然如今因為黑蛟內丹的滋補而不會再有那割裂似的疼痛了,可是她很清楚這雲黎山之行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