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沒騙你吧?給……」小哥兒連忙擦乾淨了手,取下一串遞給了雨姬。
雨姬不知道該不該接,求助似的看向葉墨,可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卻又時不時往那糖葫蘆上望去。
「拿著吧,小哥兒,再給我拿兩串,我付你錢。」
似乎就連自己也很久沒有吃過冰糖葫蘆了,還真是令人懷念的味道。
「挑兩串最甜的,我請這位姑娘。」
小哥兒臉上笑容一凝,看著說話的錦衣公子有些膽怯似的,卻又聽到那清冷的聲音,卻又不禁放下心來。
「小哥兒,最近洛合城可是有什麼大訊息沒有?」
那錦衣公子早就看到了葉墨和雨姬主僕兩人,見色起意就上來搭訕,卻沒想到竟是被葉墨紅果果的無視了。
可是看在那容顏上卻又不捨得教訓,連忙嚥了口口水說道,「美人,想知道什麼訊息找我就好,這小廝見識短淺,哪裡知道什麼新聞呀?」
葉墨接過了那兩串糖葫蘆,遞給了那小哥兒一枚銀葉子,這才去看那說話的人。
目光渙散,肥頭大耳,一張臉上都看不出眼睛在哪裡,只剩下一張大嘴活像是惡鬼的血盆大口。
「小姐,這是沈國公府三夫人的孃家兄弟西門清,你可要小心些。」小哥兒看那錦衣公子,低聲說道,卻不料還是被那人聽到了。
「混賬說什麼呢,本公子可是要權有權要勢有勢,美人,這冰糖葫蘆有什麼好吃的,走,跟著小爺我去吃香的喝辣的。」
說著,伸手就去摸雨姬的臉。這小臉,肌膚細膩,可是比萬葩樓的紅筱姑娘都要好上幾分呢!自己這下可要好好疼這兩個美……
「西門清是嗎?我倒是認識你遠方堂兄。」隨手抓起一把竹籤子,葉墨右手手腕一轉,那幾根竹籤子已然飛了出去。
「死女人,你竟然敢傷我!」
西門清橫行霸道慣了,哪裡遇到過這麼棘手的女人,以往那些就算是不從,可是一旦自己用了強,誰還敢跟自己瞎胡鬧,這是這女人……
竟然敢傷他,若不是他眼疾手快躲了過去,這手豈不是廢了嗎?
手背上,有幾道清淺的紅痕,卻是慢慢滲出一片鮮豔。
「打的就是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將雨姬攬到了自己身後,葉墨手中竹籤子在指縫間晃動,嚇得西門清連忙退後了兩步,對著隨從道,「去把這賤女人給我抓住,留著她的賤命,小爺我可要好好教教她,讓她知道得罪小爺的下場!」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看著那凶神惡煞的隨從,雨姬偷偷露出腦袋,柔聲質問道。
西門清聞言哈哈大笑,那一雙被臉上肥肉吃了的眼睛更是沒了影子,「王法,這洛合城裡,小爺我就是王法!」
這廂,那幾個僕從卻已經撲了上來,前後堵住了葉墨的去路。
葉墨眉目一斂,一手抓住了那撲上來的一人,一個過肩摔漂亮乾脆,只剩下那人在地上殘喘,再也爬不起來。
那邊雨姬也不示弱,吃完了最後一顆糖葫蘆後那竹籤子很是乾淨利落的插進了一個惡僕的肩胛骨中,看見主人瀟灑模樣,雨姬也有一學一的比劃起來,只是力道沒把握準,一下子把那人砸的昏了過去。
不知何時跳到了糖葫蘆攤子上的小白一手抓著糖葫蘆,一邊搖頭嘆息,「太暴力了,太暴力了,腫麼可以這樣子呢,會嫁不出去的……」
西門清只覺得眼前一陣眼花繚亂,自己的隨從卻都是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卻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你,你給我等著……」見情況不妙,西門清撒腿就要跑,卻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怎麼,打不過就跑嗎?」
看著忽然擋住了自己去路的葉墨,西門清像是見了鬼似的,忍不住下身一衝動,頓時一陣騷哄哄的氣味氾濫。
青磚上很快被陰溼了一片,葉墨皺了皺眉,旋身一腳踢在了西門清背上,頓時眼不見為淨了。
圍觀的人見此情形,竟是有不少人叫好。
西門清橫行這洛合城,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圍觀的多是這邊的小商販,都被欺壓過,見葉墨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也都揚眉吐氣起來了。
賣糖葫蘆的小哥兒卻有些憂心忡忡,「小姐,他可是這一代的霸王,得罪了他,您在洛合城裡可就不安全了。」
雖然,看剛才的樣子,就算是那甜絲絲的人都那麼厲害,可是自古民不與官鬥呀!
「無妨。」葉墨輕聲一笑,「你還沒告訴我答案呢。」
正好,燕王妃沈嘉音的遠親是嗎?還真是一個個欠揍的貨色。
「啊?」小哥兒一陣迷糊,沒反應過來。
旁邊一個炒栗子的見狀連忙說道,「小姐,最近洛合城最熱鬧的卻不過三件事,第一當屬這即將開始的九州會試,那些術者和武者都齊聚洛合城,是咱北漢最熱鬧的事情。第二就是華妃娘娘的妹子的事情,這兩個月音訊全無,聽說洛王殿下很是擔心,一直在尋找著呢。第三呢,就是咱們坊間的事情了,前段時間天香居開業,短短一個多月,卻成了咱洛合城最大的酒樓,文人墨客,達官貴人還有那三教九流可都是去那裡的,日進斗金也不為過呀。」
葉墨聞言點了點頭,「多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