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墨一個躲閃避開了那黑衣人朝著她面門的一拳,怪異的伸手竟是抓住了那黑衣人的肩。葉墨一個巧勁,將那黑衣人狠狠摔在了地上,頓時濺出一片雪白和血紅。
剩下的五哥黑衣人見狀動作都是一滯,「這麼狠,兄弟們圍住她!」
不知是誰一聲,那五個黑衣人竟是梅花五瓣似的將葉墨圍了起來,卻也並不急著出手。
葉墨唇角笑意盪漾開,卻是不緊不慢的向著黎國驛站走去。
「撲稜」一聲,棲息在屋簷下的鳥兒忽然振翅高飛,讓五個黑衣人愣了一下,只是這一瞬間的功夫,五人只覺得脖間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吻上了自己的脖頸,可是那一吻,卻是帶去了自己的性命。
看著砰然倒地的五人,葉墨收起了手中的青藤,沾了血的青藤發出淺淺的耀眼的金光,讓葉墨有片刻的失神。
木靈根和金靈根本是相剋的,為何自己幻化出來的青藤上竟是隱約有金靈根的屬性?
閃爍了一下的金光消失,葉墨搖了搖頭,飛身向著驛站奔去。
祁雪鸞費了這等心思阻攔自己,必是有所圖的,而她最是在意的莫過於東黎灃,難道是和他有
關嗎?
想到這裡,葉墨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黎國驛館,竟是罕見的躊躇起來。
「哎呀,葉姑娘,你怎麼弄的一身是血?」
驛館前的黎國侍衛看到葉墨這副模樣,連忙向著提著燈籠來到葉墨身前。
「葉姑娘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太子殿下很是擔心姑娘安危。」
沒事?只是,這樣一來,祁雪鸞,我們之間可就是有了新賬了。
葉墨點了點頭,接過了那侍衛遞過來燈籠緩步離去。
那侍衛長吁了一口氣,剛放鬆了精神卻被人拍了拍肩膀。
「小……」眼前,忽然一道黑色的煙霧,竟是鑽進了自己的鼻孔裡……那侍衛伸手想要擺脫這煙霧,卻發現自己竟是沒了雙手……
「知道太多的人是不能活在世上的。」
清冷的女聲響起,毫無憐憫的看了眼地上的黃水,祁清邁步向驛館內走去。不知何時,那驛館門前又忽然出現兩個侍衛,盡忠職守的站在驛館前,眼神中卻是一片迷濛。
「雨停了?」
雪鸞緊緊捏住手裡的信,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到來人。
破廟裡有些風雨悽悽的模樣,讓她不禁有些膽怯。
「怎麼,堂堂黎國的聖女竟也會害怕鬼神?」
嘲笑聲響起,雪鸞心神一驚,看著緩步邁進了破廟的男人,壯著膽子說道,「怎麼,葉墨不敢來,所以派來了你這麼個嘍囉?」
明明和她約好了是酉時三刻的,結果害得她等了大半個時辰不說,竟然還自己不敢來,派來這麼個嘍囉。
男子一身黑色勁服,眼眸深邃,正是西夏一品堂堂主。
「雪鸞郡主雖是黎國聖女,不過這心思上可是連葉墨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你以為她屑於和你爭奪東黎灃嗎?笑話。」
男子一臉的鄙夷,讓雪鸞心中大為光火,擰著眉頭說道,「那她幹嘛給我這封……」雪鸞捏著手裡的信,揚了揚。
忽然,那手停滯在半空中。
一臉的不能置信,雪鸞看著男子驚訝道,「信,是你寫的,為什麼?」
男子慢慢逼近了雪鸞,聲音卻是溫和了許多,「因為我要你死!」
死?
當初葉墨也曾經想要自己死來著,結果太子哥哥救了自己,只是如今呢……雪鸞有些頹喪的低下了頭,「現在連太子哥哥都救不了我了。」
男子聽到這話,不禁大笑起來,「祁玄亭英明一世,怎麼會有你這麼個膿包的女兒?」
說著,便是赤手空拳向著雪鸞襲取。
雪鸞見狀,連忙躲開這鷹爪似的一擊,她雖是資質出眾,可是向來都疏於練習巫術,平日裡更是有宣三保護左右……對,還有宣三,她怎麼就忘記了。
「宣三,宣三……」
男子看雪鸞大聲呼喊,臉上的嘲諷更濃,乾脆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怎麼,郡主忘了信上的話了麼。」
雪鸞聞言,不由確信這信的確是出於男子之手,因為看到這信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酉時三刻,城東破廟,單刀赴會,不見不散。」雪鸞怔了一下,卻是一失神的功夫就被那男子擒住了。
「你難道不知我是誰嗎,要是殺了我,我爹爹定當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那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是如此的強悍有力,讓雪鸞絲毫不懷疑自己真的會被這個男人殺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