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我滾了,殿下可就別再來找我!」瀾衣臉上淚水縱橫,哭著便跑了出去。
寧則剛從外面走到寢殿,卻不提防竟是和人當頭撞到了一起,看到來人,他心裡不由詫異,剛要去問,卻見瀾衣朝著自己委屈一笑,便又是離開了。
「殿下當真捨得?趕走了這麼一位美人,殿下可是損失不小呢。」
寧則聽到寢殿裡傳出來的聲音,不由搖了搖頭,卻是向外走去。他可不想看自家主子那張黑臉,生生破壞了主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看著那嬌豔,楊昱心情忽然勾唇一笑,「怎麼,墨兒你想賴賬?本王可是記得有人說過我活著就嫁與我,我死了,就守著我呢。」
皺眉,葉墨想了想,忽然笑道,「倒也是,不過若是我此刻殺了殿下,倒是省得嫁與你了,不是嗎?」
「墨兒你這是要殺夫?好歹看在為夫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也該好生照料為夫吧?」早就看到了葉墨適才進來的時候端著的湯藥,雖是他最為討厭的苦澀,可是心裡卻沒有之前的那種牴觸了。
明明是那麼的痛,可是這男人卻還是不知道疼似的笑著,好像那累累傷痕不在他身上似的。「對,這就是毒藥,還不趕緊喝掉?」
看到這藥盞,葉墨不禁想起了前日自己抱他回來的時候,因為一百大板後楊昱已然昏厥,葉墨生怕再顛著了他,便一路抱著某人,可是不知是怎的,明明是昏迷了的人,卻一個勁兒往她胸前湊,活像是小白附身了。
後來太醫囑咐將那湯藥喂服,結果某人死活都不肯嚥下去,寧則忙著去送太醫,她最後實在無奈只能親口喂他服用,還真是名副其實
的「喂服」!
以至於今天再看到這藥盞,葉墨也不禁微微臉紅。
「怎麼,天氣太熱了嗎,還是墨兒看到本王這玉樹臨風不由動了情?」看到那泛著粉澤的唇,楊昱恍然間有些錯覺,似乎混雜著粉唇的清新和那湯藥的苦澀,說不出的滋味,只是卻記不清楚了。
「動你個大頭鬼,喝藥!」
葉墨被說了個正著,不由惱羞成怒,這妖孽哪裡有半點仙人模樣?
看到葉墨生氣,楊昱心情大好,只是伸手去夠藥盞,卻不小心牽連到了臀部的傷口,頓時額上是豆大的汗珠,一個個的滾落了下來。
葉墨聽到了這一聲悶哼,本也沒放在心上,可是久久沒聽到湯匙碰到藥盞的聲音,她也不由詫異的回了頭,卻看到楊昱竟是直直趴在榻上,中衣上是一片紅色的血痕。
「喂,你怎麼了?」就算真的捱了杖刑,可是他可是實力高深不可測的洛王楊昱,難道還真的……
「幫我把寧則喚進來,換藥。」適才瀾衣只是換了金瘡藥,卻還差那去肌粉和止痛散沒有上,以至於此刻他傷口崩裂,那疼痛牽動著四肢經脈,不啻於受刑時的痛!
自己在的時候寧則從來都是躲的遠遠的,看他那痛苦難耐的樣,葉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那藥盞一口吞下了那苦澀的藥,然後掰著楊昱的腦袋,櫻唇對上了那因為疼痛失了血色的薄唇。
口中是湯藥熟悉的苦澀的味道,還有那恍惚間的淡淡的清香,楊昱驀然睜大了眼睛,看著鼻息間的夭夭容顏,舌竟是順著那齒縫溜了進去。
甘甜若怡,清新的氣息撲鼻而來,那向來寫滿了嘲諷的細長的眼眸如今緊緊閉著,睫羽猶如細密的小蒲扇似的顫顫巍巍。
楊昱薄唇微闔,那苦澀的湯藥便順著唇角落了下來,而他卻很快就撤了兵。
該死,竟然佔她便宜?
葉墨微微惱怒,卻似被楊昱察覺了一般,那丹鳳眼眸忽然睜開,四目相對,一雙深情許許,兩眸氣憤難當。
「嘶……」
楊昱倒吸了一口氣,只是瞬間的功夫,薄唇微啟,葉墨便要抽身離開,卻不提防楊昱竟是攬住了自己的腰肢,一個力道不穩,兩人竟是齊齊摔下了榻。
「砰嗵!」
原本一個轉身就可以拿這男人做肉墊的,可是思及他身上的傷,葉墨不由一猶豫,結果自己卻是被他壓在了身下。
「主子,你……」剛才隱約聽到了呼喊聲,寧則連忙跑到了寢殿,原本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卻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嚇得他連忙推門而入,結果卻看到……
孤男寡女,一上一下,錦被被拖延到地上,男子衣衫不整,女子氣息喘喘,饒是沒有吃過豬肉,也知道這豬是怎麼跑的……
「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說著寧則就退了出去,剛要掩上寢殿的門扉卻又邁了進來,「主子,身上有傷,您悠著點。」
聽到那掩門的聲音,楊昱低頭,丹鳳眼中勾勒出萬千風情,「墨兒,你說本王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語氣裡是一片風輕雲淡,可是那額上的豆大的汗珠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情況。
「啪」的一聲,伴隨著男人微微粗了的氣息,汗珠落在了葉墨的臉上,順著那臉頰落了下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葉墨低聲咒罵了一句,剛要起身,卻聽到一聲低吼,「別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