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洛合城乃至整個北漢,甚至於九州大陸的傳言,葉墨臉上明媚的笑意更是多了幾分。
楊昱玉白的牙齒狠狠敲打在一起,蹦出了幾個字,「我若是練了此功,墨兒你豈不是春閨寂寞,正好紅杏出牆嗎?」
葉墨聞言笑意更是濃郁,「殿下倒是提醒了我,若是殿下真有此打算,那可要為我準備好面首三千才是,畢竟夫妻一場,恩愛百日嘛。」
「那墨兒大可以放心,就算是為了你的‘性福’,本王亦不會這般想不開的。」右手緊緊握住葉墨的手,楊昱臉上卻依舊是春山帶笑,似乎那咬牙切齒一般的話並不是他說出來的。
葉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可說出的話卻差點把楊昱氣得三魂出竅五魄昇天,「也是,畢竟到時候殿下就只能在下面了,被別人強攻了,總是不好的;再者,要是搶了梁總管的飯碗,多不人道呀。」
漢宮裡正伺候著桓帝的梁久功忽然鼻子一涼,「阿嚏!」
桓帝被這麼突來的一聲嚇了一跳,手中的筆一顫,碩大的墨珠落在了宣紙上,倒是給那潔淨無瑕的宣紙濃墨重彩了一筆。
「怎麼了?」桓帝雖是冷臉了些,但是對這個自幼照顧自己的老宮人卻也是諸多關懷的。
梁久功汗了一汗,連忙認罪道,「許是夜裡著涼了,奴才該死。」
桓帝皺了皺眉,看著宣紙上的墨滴,低聲道,「也不知,阿昱如何了。」
凌風苑內葉墨和楊昱自是不知御書房裡的這段小插曲,況且楊昱臉上的笑意顯然為帶了幾分薄怒,甚是驚人。
「那墨兒不妨等著,看本王能否人道!」
低聲的警告,迴響著葉墨的耳際,惹得她頗是
有些不耐。
「殿下能否人道關我何事,還望殿下自重,這裡可是高手如雲,耳朵都好使的很。」
葉墨一雙細長的眸子緊緊盯著擂臺上,顯然並不關心楊昱此刻臉色如何。
兩人原本的談笑風生就落入了有心人眼中,擂臺下不乏高手,以致於「不經意」都聽到了兩人的交談,頓時臉上似笑非笑,看著那謫仙模樣的洛王,更是忍將不住。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沒想到洛王名動九州,不僅有龍陽之好,更是懼妻如虎,難道果真是不能人道的緣故嗎?」
「是呀,聽說洛王府裡的如花美眷可都是獨守空房的,洛王雖是時不時小坐一番,卻從來都未曾……」
擂臺下的討論竟是有愈演愈烈之勢,以致於青葉一招敗了那慶嚴宗弟子之時,盯著擂臺的也不過寥寥數人,而看清楚那一招的更是不過一二而已。
主持著「乾」字擂臺的是慶嚴宗的一個長老,看著自家弟子落敗,臉上不由有些掛不住,只是更讓他尷尬的卻是剛才那致勝一招究竟是什麼,他竟是沒有看清楚,一張老臉幾乎都被他丟回了楚江了。
「崆峒青葉勝!」
那長老一聲頓時吸引了擂臺下眾人的目光,葉墨唇角微微勾勒,轉身離去,只是一番話卻讓「乾」字臺下的看客們紛紛赧然。
「倒是不知,男人八卦起來竟也是如此的可愛呢。」
男人,八卦,可愛……
這三個字浮現在腦中,楊昱卻是手中摺扇一揮,隨著葉墨施施然離開,擂臺上青葉臉上笑意溫和,只是看著那離開的身影卻微微皺了皺眉。
只是葉墨卻並不知曉,只因為她的玩笑,九州大陸竟掀起了一波尋寶行動,而所尋之寶正是她提及的「葵花寶典」,而她更沒有料到的是,一句玩笑話卻埋下了深深的禍根,成為了她心底不能碰出的痛。
「怎麼,四哥可是為四嫂探好了底細,省得到時候給咱們皇室丟人現眼?」
回到北漢代表居住的漢軒時,沈嘉音便堵住了兩人的去路,只是那一聲「四嫂」喊得卻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葉墨便是那魚肉,任她刀俎。
「音兒!」燕王臉上有些掛不住,低聲吼了一句,卻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效果,以致於看向葉墨和楊昱時,他的臉色有些羞愧。
「還未恭喜六弟妹旗開得勝呢,只是六弟妹如今卻也是小心些為妙,萬一明日抽籤遇到了慶嚴宗的弟子或者匈奴人怎麼辦?一個是石頭般不懂情慾,一個魯莽之極不懂得憐香惜玉,可是別毀了六弟妹這如花似玉的臉呢。」
手,忽然高高抬起,沈嘉音見狀,卻是慌忙往後退了一步,眼中滿是警惕,「你想要幹什麼?」
她可是記得清楚,當初這賤人一鞭子將自己這月色花容破壞,若不是她求來了良藥,又豈能恢復?
可饒是如此,沈嘉音也知道自己臉上到底是有淺淺的疤痕的痕跡的,以致於每每摸到那痕跡,她都恨不得殺掉葉墨,食其肉,茹其血!
葉墨一臉無辜,可憐兮兮的看向了楊昱,「殿下,我只是看六弟妹髮髻上有一片枯葉,想要給她拂拭去而已,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呢?」
燕王聞言望去,果然見沈嘉音髮髻上堪堪立著一片落葉,有些枯黃模樣,「音兒,還不向四嫂道歉?」
燕王小心取下那枯葉,臉上卻有些不解,「這不過是夏日天氣,怎麼就有了枯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