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霜,整日里這樣唉聲嘆氣,我還以為你提前進入了更年期呢?」吞服了丹藥,葉墨只覺得丹田內的氣息越是濃厚,只是看泠霜一直自言自語卻不禁調侃道。
「小姐你……」
泠霜無奈一笑,卻也不再多言,只是卻聽到外面傳來的敲門聲。
「什麼人?」
小姐如今正值固本培元的要緊處,可是經不起這麼折騰的。想到這裡,泠霜便吩咐著雨姬看護著葉墨,自己走了出去。
「我是慶嚴宗的小弟子,前來請洛王妃前去抽籤的。」那小弟子神色瑟縮,剛才那聲音那麼清脆,可是卻這般狠厲,好嚇人的。
泠霜看了一眼院內,卻見小白一步三跳跑了出來,似乎很是興奮的模樣,一下子變竄到了泠霜的肩頭。
「我家小姐已經休息了,那就由我代替她去吧。」
她倒是要看看,這小傢伙的口氣能有多好!總不能再抽到一個輪空吧?
小白昂首挺胸,「聽」到了泠霜的想法,不禁嗚汪了兩句,切,它才不會這麼笨呢,再一不再二,這次它要證明自己的腳氣可都是比一般人好的!
「怎麼又是這小畜生?」凌煙樓內的眾人看到小白把前爪伸
到了那銀盆之中,不由議論紛紛,惹得小白一個白眼。
「嗚汪……」你們才小畜生呢,你們連小畜生都不如!
信心滿滿的把籤紙交給了泠霜,小白站在泠霜肩頭傲視群雄。
主持著抽籤的依舊是慶嚴宗的慶林,看到這進入第二輪的十九人人手一簽,不由哈哈一笑。
「不知諸位的籤號又是多少呢?」
泠霜開啟了籤紙,看著籤紙卻有些詫異,臉上有些難堪。
「這次輪空的是空白的籤子,不知道是哪一位抽到了呢?」
到底是小姑娘沉不住氣,看這次抽到了強勁對手,她該如何跟洛王妃交代!慶林眼中閃過一絲狡邪,只是看到了泠霜出示的籤紙卻不由眸光一聚!
怎麼可能,竟然是空白籤?
「這是走了狗屎運了嗎?」泠霜撫摸了一下小白的腦袋,微微不解,只是心中卻也樂得其成,她家小姐何等樣人,和這一群酒囊飯袋動手豈不是低了身份?
「咳咳……洛王妃倒真是好運氣呢。」
「是呀,是呀,這一連兩次都抽到了輪空的籤,可真是不一般的好運呢?」
言下之意,卻有些懷疑葉墨作弊了似的。
泠霜雖是個性爽快了些,可是對這等諷刺豈會聽不出來?只是想起小姐向來的作風卻也只是一笑而已,一雙妙目卻是緊緊盯著那竊竊私語的兩人,似乎那目光都能在兩人臉上灼燒出兩個窟窿似的。
「怎麼?洛王妃的侍女也能狗仗人勢,莫非這九州會試本就是有貓膩的?」
若是說剛才那話還只是若有若無的諷刺,如今這已然是明目張膽的懷疑了,卻是囂張的很,更是把懷疑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北漢皇室!
誰讓此番九州會試的主辦國便是北漢呢?而洛王妃更是傳說中的武道無能,幻術無力的廢材呢?
若非真的如此,該怎麼解釋這一而再的好運呢?
泠霜聞言心中自是惱怒萬分,可是觸目卻是燕王妃沈嘉音的淺笑輕盈,心中的疑惑便是有了些明瞭,果然又是這女人作祟,還真是死性不改!
而身為九州會試的主持之人,玄言卻是不發一言,似乎證實了那猜想似的,一時間這凌煙樓內更是一片譁然。
「自己手氣差卻又不好意思承認,被人家利用了都不知道,這腦子簡直比豬還笨,真是畜生不如!」
不能動手,那她就過過嘴皮子的癮好了,反正這些人,她還不放在眼裡!
「小丫頭,別以為你是洛王妃的侍女就這般肆意妄為,小心你那賤命!」說話的是一匈奴勇士,他和朵也本是好友,只是朵也卻是一身蠻力而已,而他圖塔卻是幻術高手,如今已經是二階幻王的修為,在匈奴已然躋身十大高手行列了。
「不過小小幻王,竟也敢這般放肆,偷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你?」
泠霜一句冷然嘲諷,頓時激怒了這圖塔,手中瞬間便是凝聚了一團黑色的霧氣,十分駭人的模樣。
「兩位,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呢?」慶林唯恐天下不亂,看似勸架的話卻是十分的狡猾,分明是在激怒圖塔。
泠霜全然沒把這圖塔放在眼裡,只是一雙眼睛盯著慶林,「是嗎?我倒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動手動腳了?再者,和一個畜生不如的人,有什麼好好說的呢?」
說著,泠霜便抱著小白走了出去,全然不顧慶林那一張被氣得微紅的老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