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姬後退了兩步,眼眸之中卻是閃過一抹肅殺的冰藍,「你再不讓開我可要動手了!」
雖然主人沒讓自己動手,可是,可是她真的很討厭這股子羊騷味,好難聞的呀,主人也一定很討厭的,所以,所以她要為主人除害。
雨姬找到了理由,臉上薄怒卻是帶著輕輕笑意,讓伊文頓時看痴了。竟又是上前兩步,想要把雨姬攬入懷中。
凌煙樓內高手如雲,只是見狀卻是各自打算。剛才泠霜的那一招如此厲害讓他們不由有些後怕,可是那畢竟是洛王妃自幼培養的侍女,身手不一般也就罷了,如今這個小姑娘卻聽說是在東海撿的,估計著也不過是個紙老虎,只能嚇唬嚇唬人而已,回頭怕是洛王妃送人用的,所以才不會就此便宜了這匈奴大王子的。
「你再過來,我就,我就真的要動手了。」
雨姬慌張警告道,卻不知自己的聲音卻是惹得伊文獸
性大發。
「怎麼了,這是?」忽然間一聲戲謔傳來,讓凌煙樓頓時靜寂了幾分,說話的不是旁人,卻是洛王楊昱。
「洛王殿下,本王子看上了你家的這個侍女,你說怎麼辦吧?」伊文腦袋再度開光,一下子把這問題就扔給了楊昱,頗是得意了一番。
雨姬看著楊昱,卻是不發一言,只待楊昱開口。
「雨姬是墨兒的人,自然是墨兒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既然墨兒不在,那麼就看她想法了,大王子若是能制服她,帶走就是,不過這小傢伙可是有些棘手,本王奉勸大王子還是罷手為好。」
楊昱這話一說,凌煙樓內頓時猜測紛紛,感情這洛王還真是懼妻如虎呀,向來之前定是也對這小丫頭存了心思,卻被洛王妃教訓了一番,所以這才……
伊文只知道洛王是不管這事的,頓時就上前要抱住雨姬,一臉的笑意比吃了春藥都盪漾幾分。
「小美人,還不趕緊來我的……」
聲音戛然而止,伊文看著自己被凍住了的舌頭,只覺得身體都是冰涼的。
他都沒看清這小美人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自己舌尖一陣冰涼,然後這舌頭就被寒冰凍上了,讓他一下子跪倒在地。
凌煙樓內高手如雲,可是看透了雨姬身手究竟幾何的卻寥寥無人。
只是有幾個眼力高的,不禁尖叫了一聲,「這是冰靈根?」
九州大陸的武道和幻術都有金木水火土五靈根,然而超脫於這五靈根之上的卻還有冰風雷三靈根,只是那隻不過是存在於古籍中的記載,卻很少有人見到。
可是如今是夏日節氣,這雨姬能夠凍住伊文的舌頭,可不就是冰靈根了嗎?
「什麼冰靈根,不過是水靈根,然後修煉了這風雪術而已,真是少見多怪。」玄言忽然開口,卻是一陣冷嘲熱諷,窘的那高手不由一陣臉紅。
自己在玄言面前不過小巫見大巫,向來是看錯了的。
雨姬惡狠狠的踹了跪倒在地的伊文一腳,這才匆匆提著裙裾跑了出去,楊昱見狀也笑了一笑隨之告辭。
只是看著拐角處的葉墨,卻不禁會心一笑,「冰靈根,倒是罕見的很呢。」
葉墨唇角微揚,「那也不比殿下文韜武略,只是這西陵廷,倒是有些意思,殿下何不去瞧瞧呢?」
楊昱搖了搖頭,卻是將胳膊搭在了葉墨的肩頭,「美人在側,想那些幹什麼?倒不如和墨兒你花前月下,更是賞心悅目些。」
葉墨報之以微笑,只是手卻是輕輕掐住了楊昱的腰側,微微旋轉,「是嗎?殿下莫不是怕別人搶走了我,所以才把我這聲名外揚,唯恐天下無人不知?」
估計著九州會試之後,沒人不知道自己是河東獅了,這傢伙,還這是不做賠本的買賣!
「怎麼,難道墨兒想和別人分享本王嗎?」楊昱不著痕跡的抓住了那隻作怪的手,握在手中,卻又另一番旎旖。
「難道殿下至今還是清白之身?這可真真是個笑話呢。」葉墨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眼眸細細長長都多了幾分異樣的神采,讓楊昱不禁一惱。
清白,他的清白早就丟了,只是那人卻……
可惜不是眼前這人了。
忽如其來的薄唇堵住了葉墨肆意的笑聲,長驅直入的舌靈活宛如那竹葉青,卻是發出了最為致命的襲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