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姬不敢。」
雨姬聲音悶悶的,很是不願意搭理沈嘉音。
主人也是王妃呀,就沒有這麼囂張跋扈,讓人討厭。
「不敢,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這麼陰陽怪氣的跟本妃說話!」
平常這些丫環侍女的看到自己,哪個不是低眉順眼的,就算是漢宮裡的卻也沒這麼囂張!眼前這個長了副狐媚樣子不說,還這般對自己無禮,簡直是罪該萬死!
偏生雨姬不清楚沈嘉音這惱火,只覺得她說的話有問題,便好奇問道,「主人沒給我吃過雄心豹子膽,好吃嗎?」
這不問還好,一問頓時激起了沈嘉音蟄伏的怒火。
這般裝無辜是給誰看?難道這是葉墨那賤人準備送到燕王府上的人嗎?故意的裝個柔弱模樣來糊弄自己?
想到這裡,沈嘉音頓時俏臉漲成了紫紅色,刷的站起身來一巴掌就要往雨姬臉上甩去。
雨姬偏生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眼看著這巴掌就要落在臉上,卻沒有半點動靜。
手腕被緊緊箍著,這等熟悉的禁錮讓沈嘉音忽然間有些害怕,太過於熟悉的感覺,只是因為這禁錮來自於葉墨。
緊緊抓住了沈嘉音的右手手腕,葉墨聲音低沉,卻是說不出的玩味,「怎麼,雨姬得罪了六弟妹了麼?竟惹得弟妹連身份都不顧了?」
一語卻是指出了沈嘉音的不是。
明明是客,卻教訓主人家的奴僕,是對主人的不敬。
親自動手,卻是丟失了王妃的身份,是對皇室的大不敬!
沈嘉音到底也不是笨人,聽懂了葉墨這話不由冷聲一哼,「我倒是不知道四嫂這主人是怎麼做的,竟然如此怠慢與我,還是四嫂向來一視同仁,對於其他的貴客也是如此呢?」
倒不是個吃虧的,不過碰上自己,算她倒霉。
「哎喲,六弟妹這話可是言重了,本來我正給你殿下上藥,聽說你來了,可是匆忙趕了過來的,倒是不知道六弟妹這般唐突打擾,卻是因為什麼呢?莫非六弟他紅杏出牆,弟妹心中氣不過,就來找你四哥?只是礙於我的情面,這才……」
說的煞有介事模樣,葉墨更是給了沈嘉音一個會心的微笑,示意她自己不會說出去的。
「四嫂,我敬重你是洛王妃,你可別給臉不要臉,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沈嘉音狠狠要甩開葉墨的禁錮,卻是無果。一張俏臉顏色變化,眼睛卻是惡狠狠的盯著葉墨看。
「六弟妹這麼經不起玩笑嗎?還真是無聊。」葉墨輕聲一笑,卻是鬆開了右手,施施然的落座,不經意露出了薄衫下的紅痕。
沈嘉音沒想到自己竟是看了個清楚,不由黛眉一挑,欲言又止的模樣,到底卻還是狠下了心開口道,「四嫂,你雖是和四哥訂下了婚事,卻也不該婚前越界,這青天白日的,可不就是御史們所說的白日宣……」
沒想到竟是能拿捏到葉墨的把柄,想到這裡沈嘉音有些興奮。
「哎喲,弟妹可真是眼尖,剛才我這才被小白咬了一口就被你看到了,回頭還真是要好好教訓那小傢伙。不過,所謂的白日宣淫不過是弟妹你臆想罷了,若是有興趣,不妨去找六弟嘗試一番,興許大是有滋味,回頭再來告訴嫂嫂就是了。」
「你!」沈嘉音氣結,竟是佔不到半點便宜,讓她不由大是光火。
葉墨卻對那青了的俏臉無動於衷,只是虎摸著懷裡的小白,笑意盈盈,「只是不知六弟妹大駕光臨,卻又是為了什麼要事呢?」
能有什麼要事,還不是來看看訊息。天知道為什麼這賤人總是這般好命,竟又是抽到了輪空的籤子。
「沒什麼,只是怕四哥怠慢了四嫂,便過來瞧瞧,既然四嫂有事,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沈嘉音算是明白了,自己嘴巴上是佔不到葉墨半點便宜的,留在這裡只是丟人現眼罷了。
葉墨也不做挽留,只是笑道,「那麼明天對戰南唐的高手,六弟妹可是留神了,不過聽說那裴海向來是個英雄,定然會敗給六弟妹的。」
沈嘉音聞言忽然折回了身子,不解道,「為什麼?」
對陣裴海,她絕不會手下留情。沈嘉音很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葉墨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嘉音一眼,笑容頗是古怪,「常言好,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是嗎?」
那笑聲響徹了整個院落,卻讓沈嘉音原本淡了下去的臉色頓時又是通紅,可她卻只是惡狠狠瞪了葉墨一眼,卻又轉身離開了。
「看來墨兒還是挺看重本王的,吾心甚慰呀,吾心甚慰。」
楊昱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看著沈嘉音離去的身影,唇角盪漾著懶散的笑意似是嘲諷,又似乎惋惜。
葉墨自是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卻故意說岔了話題,「我倒是不知道殿下對自家弟媳都存了這麼一份心思,可惜呀,燕王妃早就名花有主了,要不然我就是坑蒙拐騙也把她給殿下您弄過來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