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三弟,此番比試雖是小有波瀾,最後卻也能會師乾坤。」
內室裡是一片素潔,西陵昊臉色慘白竟是沒有半點血色,只是這空氣中卻是瀰漫著刈草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昭明瞭適才到底發生過什麼。
那等候在內室外的人聞言離去,只剩下西陵昊靜靜的坐在石臺上,一臉的虛弱模樣,「這語言卻是越發費力了,也不知我還能再預言幾次?」
怎麼,想要借用崆峒的勢力?」
葉墨知道自己的行蹤並沒有掩藏的痕跡,可是被楊昱這麼開門見山的一說倒是有些意料之中了。
「白送上門的枕頭,正適合我睡覺,不是嗎?」
她所要的只是想要泠霜的跟隨名正言順而已,只是玄言那老狐狸究竟對自己的身份知道了多少呢?葉墨還是多少有些糾結的。
「那倒也是。」楊昱應的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兩人各懷心思卻也沒發現彼此的異樣。
「小姐,結果出來了。」
泠霜依舊前去抽籤,只是這次回來臉上卻多了幾分困惑,而不是上次的那種無奈。
「崆峒青葉,慶嚴宗的常字輩的弟子常春,燕王夫婦,西夏的秦王西陵廷,南唐的宣帝蘇子恆,黎國的宣三還有小姐你。」
泠霜說道最後聲音有些低,畢竟這可不算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美談,只是抽籤的運氣,如今小姐的名聲不知道被那些好事之徒敗壞成什麼樣子了呢。
「不該是有九人麼?那一位是怎麼回事?」
葉墨皺了皺眉,這些人倒是和她之前想的差不多。此番九州會試,五國代表的實力可是懸殊的很,只是這麼一來的話,如今最出風頭的可不就是東道主北漢了麼?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西夏的散修術者郝建贏了崆峒的另
一位弟子,可是自己也身受重傷,不能參與接下來的比試了,所以自動退出了賽場。」
據說那一場比試是今天所有比試中最為精彩的一局,可惜自己並沒有看見。只是想起西夏太子那皺著的眉頭,泠霜對郝建的傷勢多了幾分擔憂。
「郝建倒是個識進退的人,一會兒你去代我看看他還有那崆峒弟子,送上些丹藥聊表心意,要是他們客氣的話就收他們一百枚金葉子意思一下,省得他們白拿我禮物不好意思。」
葉墨越發覺得自己會為別人考慮了,心中稱讚不已。
泠霜卻是早已經習慣了似的,只是心中卻知道阿嬛的那些丹藥,一百枚金葉子算是便宜那倆傢伙了。
「另外,明天的對陣佈局是小姐對陣燕王妃,秦王西陵廷對陣燕王殿下,青葉對陣宣帝蘇子恆,黎國宣三對陣慶嚴宗常春。」
葉墨看泠霜不憂反喜,不由搖了搖頭對楊昱道,「你家的弟媳婦兒是多討人不待見呀,瞧泠霜這模樣,恨不得他們夫妻對陣似的,真是沒同情心的很。」
泠霜為之一噎,剛要反駁卻聽到小白一陣熱烈的響應,「嗚汪,嗚汪……」
「既然不討人待見,墨兒你幫幫她不就好了?」
分明是看好戲的模樣,讓葉墨聞言不由一嗔,「倒是個幫裡不幫親的傢伙,本王妃賞你一個香吻。」
楊昱倒是沒想到葉墨這麼落落大方,只覺得眼前一晃卻是小白不知何時張牙舞爪的「吧唧」了一口在自己臉上,只是那黑溜溜的眼睛中竟是寫滿了不樂意的模樣!
「怎麼樣?好歹小白也是公的,正好符合殿下你的三觀嘛。」
唯恐天下不亂似的,葉墨又添了一句,很是無辜。
那一夜,據說凌風苑內招惹了惡靈,半夜裡狗叫人吠不得安寧。
也有人說,是洛王楊昱被瘋狗咬了之後獸性大發,以致於惹得凌風苑內的幻獸什麼的人人,呃……獸獸自危。
更有人說,是洛王楊昱因為替燕王妃求情而被洛王妃驅逐出門,在院子裡跪搓衣板鬼哭狼嚎了一晚上,所以比試的第三天,當洛王妃和燕王妃這對皇室妯娌擂臺相見時,可謂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你瞧,這洛王妃眼袋青腫,看樣子是為洛王的紅杏出牆生氣呢。」
「嘖嘖,看燕王妃那眼圈都是黑的,怕是嘴上不說什麼,心裡也在擔憂洛王殿下吧。瞧瞧,這洛王殿下的眼睛可是一直都沒離開燕王妃呢。」
「說的也是,你說這兩人誰勝誰負?我賭燕王妃勝,一百,哦,不,五百枚金葉子!」
九州會試在成就了一批修行高手的同時,也會造就了一批土豪。
上官嬛聽到這話之後,對小姐更是信服了十分。
果真是雁過拔毛,鑽到錢眼裡的人了,不過這金子,不賺白不賺!
「我覺得倒是洛王妃更能贏,你想她東海可是從惡蛟口中逃生的呀。」
那青衣的漢子看了黑紗蒙面的上官嬛一眼,很是不贊同道,「姑娘有所不知呀,那東海之事可都是洛王殿下說的,自己的未婚妻他不維護誰維護呢?再說洛王妃到底是北漢代表,若是第一輪就輸了,豈不是給北漢丟人?所以前兩輪才會輪空的嘛。還有,你看洛王殿下的眼神,分明是看好燕王妃。老哥我行走江湖多年,對這可是最為清楚的。」
上官嬛聞言肩膀抖動,黑色的面紗輕輕晃動,看向那小擂臺上卻已經是賭注鮮明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