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妃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華妃是捧太后到了雲端了,自是不甘落後連忙也誇讚道,「可不是,太后娘娘駐顏有術,可能否教教臣妾們,這深宮寂寞,倒也是能打發時間的。」
蓮妃說完還賠笑了兩聲,只是看向了太后,卻覺得太后那神色不對勁,心中暗自疑惑。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她年輕呀,太后今個兒是怎麼了?怎麼臉色竟是這麼難看,好像自己拍馬屁竟是拍到了馬蹄上似的?
「蓮妃倒是一張玲瓏嘴,既然深宮寂寞的話,哀家何不成全了你?」太后聲音冷冷的,說不出的端莊肅穆。
「把蓮妃請到冷宮小住一年,到時候她許是就不覺得深宮寂寞了。」
別說是蓮妃,就連皇后和華妃都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了,只是聽到太后發怒,這月秀殿內的一應美人齊齊跪倒了地上。
夏日天氣微微炎熱,月秀殿的四角兒都放著冰塊,卻也不及這漢白玉地板的冰涼。
「太后,太后,臣妾錯了,臣妾,臣妾錯了……」
冷宮,那可是要人命的地方,一年之後自己哪裡還有命呀,怕是隻剩下森森白骨了。想到這裡蓮妃磕頭如搗蒜,很快那額上一片紅腫。
「聲音吵得很,李德福,還等什麼?」
說完太后卻很是不耐,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皇后沒想到原本的婆媳融洽卻片刻就變成了這等冰冷的場面,只好揮手讓眾人散了去,她起身想要去看望太后,卻被梅嬤嬤攔住了去路。
「娘娘,太后有些累了,您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皇后沒想到自己竟也是被攔住了,心中微微不滿,可是想起這梅嬤嬤卻是太后身邊數一數二的人,只好強壓下心中的不滿,「既是如此,那就勞煩嬤嬤好生照顧母后,本宮尚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就先行一步了。」
梅嬤嬤看著那離開的大紅金鳳展翅高飛鳳袍,眼底裡閃過一絲無可奈何
的落寞。這深宮,到底逼瘋了多少人呢。
望向了寢殿,梅嬤嬤卻是又搖了搖頭,四周卻並沒有服侍的人。月秀宮一向清冷的很,不是嗎?
「太……繁漪生氣了嗎?」
白衣勝雪,墨髮零散,眉眼間卻是一抹桃色的妖嬈,卻是那秦卿。
「你倒是大膽,就不怕哀家也把你送到冷宮去?」
秦卿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赤足走在那冰涼的地面上,緩緩走了過去。
「送到冷宮和蓮妃作伴嗎?繁漪,你可捨得?」
秦卿輕佻的摸了一把太后的股屁,看著那眼底的霽色消失,趁機把那妖嬈的身段攔向了自己的懷中。
「繁漪捨得嗎?」
秦卿看她沒有答覆,竟是舌尖輕輕挑開了那青色的衣釦。夏日裡的衣衫本就單薄,他的舌尖竟是比手還靈活,三下五除二便是見那青色的衣衫剝落,呈現在眼前的是同色的摸胸,上面是一枝桃花妖嬈。
長孫繁漪右手輕輕抬起,描繪著那眉眼的輪廓,長長的護甲停留在秦卿吹彈可破的眼角上,低聲道,「若你有那心,我自是成全你。」
秦卿聞言卻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輕輕笑了起來,「她又豈能比得上你?繁漪,給了我好嗎?」
秦卿輕輕動了一下,舌尖舔到了長孫繁漪的指尖,似乎品嚐到了什麼美食似的,樂此不疲,只是眼角卻還是悄然注意著她的神色。
自從跟著她來到漢宮後,她竟是從來沒有召喚過自己,這讓秦卿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失寵,更害怕……自己從此以後嘗不到她的銷魂滋味。
「那你說,究竟是我年輕,還是皇后年輕?」
今天聽到蓮妃那問題竟然讓她心中極不舒服,頓時生了整治那人的心思。不就是仗著一張臉嗎,竟是這般張揚,她倒是要看看一年之後那張臉哪裡還漂亮!
「之於卿郎,世間萬物都抵不過繁漪你一顰一笑。」秦卿沒想到自己看了那麼多的書,種種手段都用了上去卻是把自己弄得狼狽,不由得有些懊惱。
「啊……卿郎你……」
長孫繁漪細碎的聲音卻是給秦卿最好的答覆,頓時那心便是鼓舞了幾分,大膽的又是狠狠的一抓,惹出了更大的細碎的聲音。
「小賤人,你求我,求我呀!」
秦卿不知道哪裡來的膽氣,竟是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憋屈齊齊釋放了出來似的,嘴裡更是不乾不淨起來,渾然沒有注意到身下長孫繁漪的異樣。
「小賤人,賤……人……你求……」
「砰」的一聲,那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秦卿不能置信的看著身下的人,身體卻是忽然間沉了下去。
身體的空虛得到了滿足,看著匍匐在自己身上不能動彈的人,長孫繁漪卻是泠泠笑了起來,「卿郎,怎麼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的便是別人喊我賤人,知道嗎?」
只是秦卿卻是決計沒有答覆她的可能了,長孫繁漪卻也並沒有指望秦卿似的,忽然間抱著秦卿的那逐漸失去了溫度的身體一個翻轉,自己跨坐在秦卿的身上。
墨色的髮絲冰涼涼的,在她的指尖輕輕滑落了下去。長孫繁漪抱著那依舊睜著眼睛的人,動作卻是溫柔有度。
「卿郎,卿郎,怎麼連你這個玩具都敢反抗我呢,多不好呀。」
汗珠從她的身上流了下來,就連發髻都隨著她的動作散亂了,頭上的金釵落在了美人榻上,伴隨著秦卿的動作刺入了他的後背,陰溼了一片血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