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墨似乎有些嘆息,楊昱不禁伸手颳了刮那翹挺的小鼻子,「好人?墨兒你倒是挺追捧灃太子的嘛。」
只是那手卻還是停留在葉墨的鼻頭,讓葉墨有些詫異,不禁望向了楊昱。
這般親暱的動作,不是以往兩人的那種胡鬧,也不是月秀殿內做給太后桓帝等人看的深情,這般的親暱卻似乎自然而然一般,讓葉墨有些不適應,連忙就要躲開。
只是去路卻被一雙修長的手攔住了。
「怎麼,墨兒你這是害羞了?瞧,這臉都紅了呢。」
那手竟是賦予了魔力一般,讓葉墨有些不一樣的感覺,只是她剛要反駁卻又聽到楊昱一句低聲的詢問。
「墨兒讓丫頭們放出話去,難道是恨嫁了不成?本王也很是心急,你說這可怎麼是好?」丹鳳眼中是一片明亮,一閃不閃的望著葉墨,似乎滿是深情。
只是葉墨卻是弄了個明白,這
傢伙分明是在和自己胡鬧,偏偏自己又當真了。只是,敢和自己胡鬧,可就要拿出足夠的本錢,否則,她可是嘴下不留情的。
「殿下,可曾聽說過這麼一首詩?」
葉墨轉過身來,卻是趴在了楊昱胸前,抬頭望著楊昱,眼中卻是一片正經模樣。
「願聞其詳。」
楊昱很是享受此刻的氣氛,足夠的曖昧,也足夠的讓他心蕩神馳,從來不知道這女人竟是舉手投足都這般風情萬種,以致於他不自禁的話便出口了。
「君問婚期未有期,夷陵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夷陵夜雨時。」
葉墨說完卻是抬頭看著楊昱,神色間多了一份玩味。
他們都是聰明人,又何須這麼遮遮掩掩呢?
「夷陵,難道墨兒也和太后一樣有顆禮佛的心?」楊昱說這話的時候分明是唇角彎彎,嘲諷意味明顯的很。
只是他的手卻是很不老實的向胸膛下走去,卻被葉墨一巴掌拍開了。
「滾開,殿下……」
「小姐,皇上派了梁總管來看望你。」
泠霜忽然闖了進來,看著床上打鬧的兩人頓時傻眼了,這「有傷在身」的兩個人怎麼竟還有力氣這般玩耍?也不怕閃了腰嗎?
楊昱很是遺憾自己這親密時刻又被這不解風情的傢伙打斷,無奈的搖了搖頭,「告訴梁總管讓他稍等片刻,本王……」
葉墨看到泠霜還愣在那裡卻是推開了楊昱,「泠霜,過來幫我換藥,殿下要去和梁總管說話呢。」
又被這女人搶了先機,楊昱卻也不爭辯什麼,笑著起身,卻又猝不及防的在葉墨額頭落下一個吻,「這算是利錢,回頭本王再給你算本金。」
葉墨回過神來,卻看楊昱已然施施然的離開,只是行動間卻是略有些跛腳,向來該是「重傷初愈」的緣由了。
「去看清楚那祁清想要幹什麼,若是有人阻撓的話,就回來。」
泠霜領命就要出去,只是忽然間卻回頭問道,「小姐,你對那黎國灃太子果真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嗎?」
那樣的人品,匹配她家小姐不無可能,畢竟也能遠離北漢這個是非圈。雖然如今有洛王府的婚事在身,可是依照小姐的手段,想要逃脫,還不是易如反掌的嗎?
葉墨迎上了那雙疑惑的眼眸,並沒有說話,只是那眼中的泠泠笑意卻是那般的清楚的告訴了泠霜答案。
「我知道了。」
不知為何,得知這個答案,泠霜反倒是心中一緩和,也許自己也明白那東黎血譽滿天下,可是絕非小姐的良配。
泠霜剛出了這臥室,梁久功已經隨著楊昱來到了門外,只是看著裡面沒有動靜,便賠笑道,「看來老奴來的不是時候,不過皇上交代了若是洛王妃身體不適,這明日的比試不去也罷,畢竟一個虛名,怎麼及得上洛王妃身份尊貴?」
楊昱但笑不語,梁久功知道這位主子爺的脾性,連忙告辭,哪裡有半點大內總管太監的樣子,倒是讓內室的葉墨不禁一笑。
「都說咱們殿下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怎麼臣妾倒是覺得像是冷麵金剛呢,怒目以示,眾生畏懼?」
楊昱站在門外,聽到裡面傳來的調笑聲,卻不禁一笑,也許她說的不錯,自己把目光太過於放在了洛合城,以致於忘記了夷陵山那裡,畢竟,夷陵山和嶧山的慶嚴宗不過一江之隔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