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琅連連點頭,看著亭外的日頭,笑道,「那就不打擾姐姐了,只是這花樣子,還要勞姐姐費心了。」
張琳琅剛剛離開,站在陳悅容身邊的侍女便上前兩步道,「小姐,張美人分明是想拉你下水的。」
陳悅容笑了笑,眼眸中卻是十分的堅決,「我下了水,她豈能幹淨?時辰不早了,回去吧。」
「是……」
眼見得勸說無效,那侍女臉色有些頹然,卻忽然聽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去打聽清楚,她到底要用什麼藥,省得我再多費心思。」
這下子,翠衣侍女的臉色頓時慘白了,這要是真的謀害了王妃,若是被查出來可就是死罪呀!說不定,還會牽扯家族的!
「翠兒,你最好想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去吧。」
陳悅容語氣轉換,自己步履沉重的回了院子,腦中卻是不時的浮現葉墨那囂張的面孔。
「葉墨,你死定了!」
「阿嚏!阿……阿嚏!」
「小姐,你怎麼了?難道是練功著涼,不小心風寒了?」可是這要是傳出去也太丟人了吧?泠霜連忙搖頭否定。
「阿嚏……很顯而易見,你家小姐我被惦記了。」只是誰這麼深仇大恨的,都惦記自己一下午了……
「該不會是白
公子聽說小姐要出嫁了,所以想來搶親吧?」泠霜的臉上滿滿寫著的是八卦兩個大字。
葉墨剛要反駁卻聽到雨姬斷然否定,「才不是呢,我覺得是灃太子要帶小姐私奔。」
小白聞言樂不可支,趴在葉墨肚子上笑得只打滾,嘴裡嗚嗚汪汪叫個不停。
「你是說我去比武招親?」
小白點了點頭,顯然對自己這個主意很是滿意。主人那麼母夜叉,當然要找一個能打得過她的人成親了,這樣子才會有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嘛!
人選它都列好了。
首先第一位的便是青葉了。
「為什麼是青葉?」
「嗚嗚汪汪……嗚汪嗚汪……」小白連忙解釋道。
「就因為他是第一?我還……」葉墨閉嘴,爆了小白一個腦瓜崩。
小白委屈著淚水,繼續排列組合。
「第二是白豆腐,第三是西陵廷,第四是東黎灃,第五是蘇程,第六是蘇子恆,第七是爛洋芋?」
葉墨臉色越來越暗,看著興奮的幾乎不認得自己的小白,笑容陰測測,「是不是我認識的男人你都要算上呢?」
小白給了一個「恭喜你,答對了」的香吻,害羞的低下了頭。
「可是,為什麼爛……殿下才排在了第七位?」雨姬不解,雖然沒人能說出楊昱的修為到底到達了何種地步,可是也不至於才位列第七吧?
「那是因為小白在吃醋。」泠霜白了某小白一眼,自從小姐入住洛王府以來,似乎小白越來越難以吃到小姐的豆腐了。
「可為什麼蘇程排在第五位,他明明是個書生呀?」
雨姬十萬個為什麼讓泠霜有些當機,磕磕絆絆了一會兒才說道,「大概是因為小白不怎麼會念蘇子恆的名字吧,所以排在了後面。」
小白哀怨的看了泠霜一眼,它才不是文盲呢,不就是蘇子恆的「恆」字嘛,它寫下來都沒問題的。
「那你就寫寫看呀!」葉墨冷笑了一聲,甩開了纏在自己身上的小白。
小白頓時毛都耷拉下來了,狗爬的字算嗎?嗚嗚,它錯了,它錯了……它不該得罪女人的,尤其是主人這麼彪悍的女人的……
「還敢嘀咕?」葉墨玉手揚起,嚇得小白連忙往外面跑了去,卻一下子撞到了一堵牆上面。
完了,完了,這年頭王府裡的白牆都會移動了!小白腦袋一歪,頓時昏厥了過去。
「怎麼,墨兒難道手癢了,要不要本王陪著你練練手呢?」
院外日頭正好,葉墨剛想要答應,卻聽到那鶯鶯燕燕的聲音傳來過來。
「那這樣臣妾可是有眼福了,正好臣妾準備了綠豆百合冰湯,一會兒也能給殿下和王妃降降暑氣。」
烏木底的托盤上反正一小罐湯,似乎正冒著寒氣,在這夏末天氣喝上一碗倒也是不錯的。
「陳美人果然是蕙質蘭心,也好。」
若說和楊昱的較量,那也是青寧院裡的一場比試,只是葉墨清楚得很,彼時的自己輸得一敗塗地,現在想來楊昱當時簡直是把她當猴兒耍一般。
如今,葉墨笑了笑,鹿死誰手卻也是不一定的。
「主人,小心呀!」
雨姬抱著小白給葉墨加油,泠霜則一旁緊密注視著,一旦有不妥,便會衝上去幫忙,卻也忘了楊昱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只是半刻鐘之後,泠霜緊握著的拳頭慢慢鬆開了,這是開的什麼玩笑,哪裡是比試來著,分明是兩人鬧著玩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