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的是正事,卻還被這個男人這般插科打諢,葉墨狠狠瞪了他一眼,卻聽楊昱又說道,「墨兒這麼擔心本王,還說不是喜歡本王嗎?真是好不乖喲。畢竟,本王處理她們不也是為了給墨兒你出一口嗎?墨兒你可要知恩的,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對付一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唯一的方法就是臉皮比他還厚!葉墨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道理,一下子就把自己武裝到牙齒。
「殿下倒是提醒了臣妾一件事,臣妾倒是真的喜歡殿下,就好像喜歡小白一樣,這個答案,殿下滿意嗎?」
葉墨看著當場石化在那裡的人,唇角揚的更高了些,哼,看誰嘴巴厲害!
正在雨姬懷抱裡撒嬌打滾的小白忽然覺得身體猛然一冷,似乎自己被深深的怨念了。它連忙又竄進了雨姬胸前,尋找屬於它的溫暖。
良久之後,石化了的某人終於醒過神來,看著身後似乎不敢喘息的寧則吩咐道,「去把信送到那幾位府上去,告訴他們,人若是不接走,就賣到萬葩樓,應該能賣一個好價錢的。」
寧則連忙點了點頭,開始同情那幾位美人的遭遇了,只是眼下最重要的卻是溜之大吉,別被主子的怒火波及就好。
「花了本王那麼多銀子,不過有的喜歡總比沒有的強……」
寧則連忙收起了耳朵,主子真是魔怔了,魔怔了。
「小姐,你真的要嫁給洛王爺?」
葉墨瞥了一眼泠霜,調笑道,「泠霜你的嘴巴也不大呀,哦,對了泠霜你是鸚鵡,學舌的。」
可是今天的泠霜被調戲了卻也不見反駁,只是看著葉墨,似乎想從她的神色中找出一絲破綻,就好像找到對手的招式間的破綻一樣。
只是小姐卻不是對手,也沒有破綻。
「可是小姐你喜歡洛王爺嗎?」
得到了小白的,雨姬終於替泠霜問了這個問題,葉墨目光在門外暫停了一下,蠻不在乎的笑了笑。
「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雨姬詞窮,求助似的看向了小白,可是某小白卻是典型的不負責任,蜷了蜷小爪子又睡去了。
「若是喜歡,奴婢自是沒什麼怨言,可若是不喜歡,小姐你又是何苦?」依著小姐的實力,想要逃離這洛合城簡直易如反掌,再說葉家的興盛衰敗和小姐根本沒有一枚金葉子的關係,更何況她手中還有天一閣和崆峒這兩張底牌。
沒有半點的難處,卻並不想逃離……泠霜神色詫異看向了自家小姐,答案卻不言而喻了。
「閒著無聊,沒事找事唄。」葉墨並沒有朝著那個方向想去,只是當初斷腸谷的截殺依舊未能作出解釋,為了給那個不知道消失在那裡的人一個解釋,也是為了報仇,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
「小姐你……還真是閒得慌。」最後,泠霜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門無奈的對著來了不知多久的人苦笑一聲。
門外,那一抹身影似乎陷入了寒冬臘月似的,渾身都散發著冰涼的寒意。
接過了竇弗手中的訊息,泠霜轉身進去。
「怎麼白豆腐這是急著去找媳婦兒嗎?也不進來看看我?還說要保護我三年呢,真是一點都不可愛。」葉墨笑著接過了那幾近透明的白紙,上面的字跡清晰無比。
泠霜無奈的笑了笑,若說竇弗可愛,這世間大概便沒有不可愛的人了。
只是……小姐的選擇她根本無從改變,也不能,更不想改變,一切……就這樣子吧。
雨姬聞言卻想了一想,良久才問道,「那麼小姐洗澡的時候是不是白公子也要在身邊貼身保護?」
泠霜一愣,葉墨一怔。
良久,才聽到花廳裡發出的一陣壓抑的吼聲,「小白,你乾的好事!」
伴隨著聲音,幾近透明的宣紙飄飄落在了地上,黑色的筆跡端正有力,是短短八個字而已。
桓帝召見,洛王入宮。
沒有了太后在漢宮裡,宮裡的妃嬪和宮女太監的聲音似乎都高了幾分,可是今天卻又集體的啞聲了似的,尤其是御書房伺候的太監宮娥,一個個遠離那殿門,生怕受了這池魚之禍似的。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也不怕丟了皇家的人!」
聲音中是壓抑不住的怒火,桓帝只覺得嗓子眼一甜,卻又被他生生嚥了下去,臉色卻不是怒火時的潮紅,反倒是有些蒼白。
身體羸弱的桓帝,向來被御醫囑咐忌動怒的。
「皇兄不也是?只是不知道皇兄到底想要一箭幾雕呢?」楊昱看著那距離自己不過一丈有餘的帝王,眼中閃爍著一絲輕蔑。
桓帝不解,似乎對楊昱的話根本不懂似的,「你胡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