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樣可就有喧賓奪主之勢了,我大哥待人虔誠,還望兩位不要見怪。」西陵廷忽然的解釋,讓西陵昊有片刻的錯愕,旋即卻也就勢說道,「三弟所言極是,還請子瞻和夜公子見……」
「昊太子這般財主,夜華自是求之不得,若是其他幾位王爺殿下能夠也出點彩頭,夜華更是喜聞樂見了。」
西陵昊被打斷了話也不惱怒,可是聽到葉墨這話卻面露詫異,心中也是好奇,子瞻何等樣人,怎麼會結交了這麼一個好友?
蘇程看眾人聞言後都是古怪模樣,連忙圓場道,「夜華你還真是的,反正我也贏不了你,把今天能贏得其他彩頭都送與你得了,你就饒了幾位殿下吧。」
說完,蘇程恨不得砍了自己的舌頭,他這圓場似乎圓的有些個很不好?
什麼叫饒了幾位殿下?
西陵廷眼中透著古怪,看向葉墨的目光充滿了打量,「既然夜公子誇下海口,那灃太子,燕王可有興趣賭上一賭?」
嘴裡自然而然忽略了匈奴的王子殿下。
東黎灃目光又落在了葉墨身上,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麼,可是最後卻還是溫聲道,「既然有熱鬧,自然不會錯過了。」只是目光卻再也沒有落在葉墨身上。
「我也要!」
嬌媚的女聲中帶著些不甘心,卻是蘇媚兒,看著葉墨的眼睛很是直接,「我也要和你們一起比試!」
「纖柔公主,這是男人的遊戲,你……」楊炔開口,卻又看了一眼葉墨,似乎這個也不是男人。
「她是男是女,你清楚得很?莫非燕王是因為我皇兄歸國,所以才這般欺侮與我的?」她答應了皇兄,這次圍獵之後便會回南唐的,終於圍場上終於出現了夜華的身影,她這才算是沒有白白等待!
早知道這身份根本瞞不住,葉墨只是笑了笑,「男兒身行走在外方便,只是蘇姑娘不是要回國嗎?為何還遲遲不走,難道是要準備參加洛王殿下的婚事?」
誰不知道蘇媚兒心儀洛王楊昱,可是在場的又有誰敢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一時間眾人看葉墨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心底裡暗暗叫囂著: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一個記仇記了這麼久,一個一句話就能把人噎死。實在是太恐怖了!
蘇媚兒一心一意要嫁給楊昱,可是沒想到桓帝會忽然賜婚給楊昱。這也就罷了,她相信葉墨這個女人本來面目一露出來的話,這場婚事就會取笑的,這不過是桓帝的緩兵之計罷了。可是,就在八天前,桓帝忽然下旨,就連婚期都已經安排好了。蘇媚兒一顆芳心徹底的跌落破碎,如今她苦苦挨著留在北漢,就是為了能夠在圍場上挫敗葉墨。
只是葉墨沒有來,來的卻是夜華讓蘇媚兒沒有想到。不過這兩個女人都得罪了她,現在她就是想要出口惡氣,告訴世人,不管是誰,招惹了她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我看是你面目可憎沒臉見人吧!」葉墨傾城容顏和自己不相上下,可是這夜華……蘇媚兒想想就覺得好笑,隨便一個南唐仕女站出來都比她漂亮多了。
女人之間的話題,男人最好不要開口,饒是蘇程看不下去卻也只是無奈的向葉墨擺了擺手,而蘇媚兒身後跟隨著的護衛也只是皺了皺眉,只要這女扮男裝的傢伙對公主不敬,他就可以出手懲治她一番!
「的確,纖柔公主和萬葩樓的紅筱姑娘齊名,夜華自是萬萬趕不上的。」
蘇媚兒絲毫
沒有聽出葉墨話裡面的諷刺,聞言頗是受用,「這是自然。」
楊延昭雖是沒有去過萬葩樓,卻也聽說過紅筱的大名,再一看這南唐公主一副受用模樣,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和蘇程小聲道,「怎麼會有這麼愚鈍的人?」
偏生蘇媚兒耳力極好,聞言狠狠瞪了楊延昭一眼,「你說誰笨呢,不知禮教!」
楊延昭卻也不氣惱,看著蘇程道,「紅筱姑娘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有些人竟然敢拿自己和紅筱姑娘相提並論,真是不知羞呀!」
蘇媚兒這次算是聽了個明白,頓時不依不饒,「本公主哪裡不如她了?能和本公主並稱是她的榮耀,一個下三濫的青樓女子,竟然也和本公主相提並……夜華,你罵我?」
蘇媚兒總算醒過神來,看四周卻是一片忍俊不禁,俏臉不由通紅,「秦原,你給我教訓她!」
蘇媚兒身後的護衛見狀一臉無奈,剛想要開口卻聽到那夜華道,「纖柔公主真是聰慧過人,只是我怎麼罵你了呢?」
秦原剛要提醒蘇媚兒這是個陷阱不要搭理,偏生蘇媚兒忍不下這口氣一股腦的倒了出來,「你拿我這金枝玉葉和青樓女子作比較,不是罵我是什麼?」
那青樓女子朱唇萬人嘗,玉臂千人枕,自己和她齊名豈不是也成了那不三不四的青樓女子?
蘇媚兒越想越惱,「秦原,還不給本公主教訓這個醜女人?」
秦原萬般無奈,「公主,我只是保護你的安危,不能隨意惹是生非的。」
這女人長得是不怎樣,可是她身後可是北漢第一士子蘇程呀,而且看剛才那樣子西夏太子也是和她相談甚歡,根本就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
蘇媚兒哪考慮的這麼多,想到自己一再為夜華羞辱,眼淚都掉了下來,「你,你欺負人!」說著便跑了出去。
一時間除了秦原迅速跟上去之外,眾人莫不是瞠目結舌,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恨不得殺了夜華一般,如今竟然是這般……呃,嬌羞?女人,還真是難以捉摸的動物……
葉墨卻只是一笑,似是在看笑話一般。
「不知道秦王殿下的提議可還有效,正好今日夜某手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