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還是好好養胎吧,到時候生下了孩兒,相信他會得到雙倍的疼愛的,不是嗎?」葉墨站起身來,氣人也氣得差不多了,她是時候回去了。
不是皇子皇女而是孩兒,說明她早就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桓帝的種。之所以得到雙倍疼愛,那是因為桓帝如今還被矇在鼓裡,這孩子既是桓帝的皇子皇嗣,也是楊炔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是少不了疼愛的。
讀懂了葉墨言語裡的威脅,華妃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你給我站住!葉墨你還真得以為你身份多麼尊貴嗎?洛王不過是個好男色的廢物而已,而你呢,脫去洛王妃的頭銜還有什麼?別以為你頂著葉家四小姐的身份你還就真的金貴了,早知道我就該勸父親溺死你,不過一個孽種竟然也敢在我們葉家耀武揚威,你還真以為這天下便是你的了嗎?」
身形一動,葉墨一個轉身來到華妃面前,看著那一張充滿了戾氣的臉低聲問道,「你說什麼?」
華妃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冷笑道,「說什麼?我說你不是葉家的四小姐,不知道是你娘和哪個野男人的賤種!」
看著葉墨臉上的錯愕,華妃忽然想要笑起來,這不過瞬間便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她很是樂意看到葉墨那痛不欲生的神情,苦苦祈求自己不要說出這個真相。
到時候她就可以拿捏著這個賤種了,這天下還不是被她掌握在手中?
只是良久,葉墨卻是笑了起來,沒有痛
苦,反倒是一絲不屑,「原來如此,那我是不是該多謝姐姐告知了我真相呢?」
很好,既然不是葉家子孫,也就不存在什麼大逆不道了。那麼葉雁那些年加諸於自己身上的痛苦,她就可以雙倍奉還了。
「你……你想怎麼樣?」沒有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反倒是那一臉的冷漠,華妃忽然間覺得害怕,她真的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妹妹了,從容貌到性格,她都不認識了。
察覺到華妃的異樣,葉墨笑了一聲,「怎麼樣?斷腸谷姐姐曾經想要取我性命,姐姐說我該如何報答你呢?」只是,她問完之後卻是轉身離開,似乎對華妃的答案並不感興趣。
看著那離開的背影,華妃忽然間覺得害怕,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一個人,「不是我,是父親要殺你的!」
葉霖?葉墨並未轉身,繼續向前走去,卻聽到身後葉雁的淒涼的哭喊聲,「是父親說不能讓你壞了大計,和燕王聯手要殺了你。」
竟然還有楊炔?葉墨唇角蜿蜒起笑意,「多謝姐姐告知真相,小妹的禮物很快就會到來,還望姐姐到時候會喜歡。」
華妃又是一陣心驚膽顫,她不希望什麼禮物,只是希望能夠遠離了這人。而且父親和楊炔身邊高手重重,肯定不會被葉墨殺了的,所以……所以就算他們死了,也不能怨她的,誰讓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而且,葉墨你別得意,一旦父親知道你知曉了真相,那就是你的死期,因為她是父親的逆鱗,誰也碰不得!
華妃悽惶的臉上掛著神奇的笑意,看著洞開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呆呆的坐在那裡,此時的葉墨沒有平日裡的神采飛揚,沒有時而流露的囂張霸道的氣息,孤單落寞猶如孩子。
「小姐,你……」
泠霜心疼的說道,可是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勸阻。
一向,小姐都是這麼堅強勇敢,可是這真相,太過於殘忍,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勸阻。她知道夫人早逝,卻不想小姐身份卻是另有文章。采薇宮裡的聲音一般宮人聽不出來,可是卻瞞不過她這個武道高手。
不知過了多久,葉墨看著茶盞裡飄著的茶葉,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狠厲。
「泠霜,我早就說過,這世間欠我的,我會一一討還,她,也不例外!」
她,還是他?
泠霜看著這個殺伐果決的小姐,眼中有些不確定。葉霖的實力,到底如何,她也不很清楚。
可是,夫人的死,和那鎮遠將軍府脫不了關係。沒有一個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出軌,即使不愛,所以夫人的死必然和葉霖有關。而且,斷腸谷的事情,還有燕王和將軍府的勾結,這一切都要做一個了斷。
「小姐,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泠霜一定幫小姐給夫人報仇的!」
看著茶葉慢慢沉下,葉墨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葉雁,姑且放你再得意幾天,到時候想哭,我都讓你哭不出來!想要借刀殺人,也要看你這把刀用的合不合手!
「回孃家?」
挑了挑眉,楊昱有些不解,「葉將軍前些日子才從北邊回來,墨兒你倒是孝順的很。」
與匈奴的關係越發緊張起來,葉霖掌管著北漢十萬精兵,是抵禦匈奴的不二人選。只是,楊昱不著痕跡的低頭飲茶,眼眸流轉,現在回去當真是探親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