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長途跋涉,頭暈腦脹的,本來該快些進府休息的,只是當初在殿下面前許了諾,這次三朝歸省卻是要拜祭母親的,以致於讓父親久等了,真是罪過。」
我就是來看一個死人也不來看你,我看你能怎麼辦!
葉墨渾然不知此時的自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似乎在因為父母的不寵愛而胡鬧,她卻渾然不知。
「就這些?」拜祭那個女人?還真是母女!葉霖越發覺得自己當初就沒有看錯,這個女兒的確不是自己的種!
只是為了當初心底裡的最後一絲依戀,他希望留著這個丫頭能夠讓那個女人回來,結果他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那女人根本從來沒有出現,就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葉墨挑眉詫異,「難道還有別的嗎?」想要自己向甄萌道歉?休想!
葉霖臉色一沉,「你敢說自己不是針對甄萌?」那麼明顯的舉動,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等的小女兒姿態,難道就是為了丟將軍府的臉面?
葉墨轉頭看了眼身後,甄萌站在葉遙身邊似乎在說些什麼,兩人有說有笑,似乎統一了戰線。
「父親說的是三姐身邊的人?女兒記得甄表姐可是比她秀氣多了,怎麼會是一個人呢?許是女兒好久沒見過甄表姐的緣故,她一見面又是那般趾高氣揚,以致於女兒誤解了。」葉墨一臉
的無奈,「父親,雖是大姐的姨丈姨母都去世了,可是卻也是葉家養大的,養不教父之過,父親對甄表姐應當教導的更好,才能讓大姨丈和大姨母放心不是?」
葉霖卻是聽著這話別扭,甄萌到底是誰的女兒,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是當初輕音死前將甄萌託付了自己,那目光讓他無從拒絕。
關於甄萌的傳言,錦城議論紛紛,可是這般大庭廣眾下給甄萌難堪的,葉墨卻是第一個!
「你表姐向來大方得體,今天怕是見到你激動了,才有些失態,你別放在心上。」言下,卻是軟了許多。
葉墨渾然不在意,只是接過了泠霜手中的小白,虎摸著那柔順的皮毛,「也許吧,女兒對甄表姐印象不深,只記得那時候表姐看到我說真是個醜丫頭,怎麼可能是姨丈的女兒?父親,表姐可真是胡說八道,難道女兒不是您的女兒,反倒是表姐才是嗎?」
她一臉的無辜,似乎只是一個不得寵的女兒得勢之後對父親的一番訴苦而已,可是在葉霖看來卻是不同一般。
他沒想到葉墨竟然會這麼說,她的話是真是假,究竟是無心之問還是有意試探?而且,甄萌是否真的說了這樣的話?
這一切都讓葉霖不由詫異,一時間停下了腳步打量著葉墨,似乎想要看出一朵花來。
葉墨卻渾然不覺,「父親,怎麼了,可是女兒說錯了什麼話?」
「哎呀,葉姐姐,你怎麼不喊我就走了呢?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澈丹響亮的聲音打斷了葉霖的話,他看了一眼,原本的話改了模樣,「這是誰?」葉霖看著澈丹的眼神多了許多打量,似乎在懷疑什麼。
葉墨見狀不由冷哼了一聲,就這竟也懷疑上了,自己的這位「父親」還真是多疑的很,「澈丹很得殿下寵愛的。」
話音剛落,原本在葉墨懷裡懶洋洋窩著的小白只覺得渾身似乎被狗撓了一般,看著澈丹的眼神充滿了憐惜。
就連它可愛的愛犬小白都知道楊昱那個斷袖王爺是多麼的不喜歡眼前的人,為什麼主人說謊話就這麼順口呢?
它為澈丹默哀。
一時間剛剛站穩了腳,額頭上還稀鬆密佈著汗水的澈丹迷茫著尚未睡醒的眼睛看著葉墨,「葉姐姐,我……」
那樣子,分明是羞澀中帶著淺淺的害怕!
葉霖見狀還不明白,看著澈丹卻是教訓著葉墨,「墨兒,難道洛王放縱不羈你也跟著胡鬧?好歹你也是他的母妃,怎麼姐姐妹妹的亂喊?還有沒有規矩了?」
「噗……」泠霜很快就捂著嘴,這笑聲似乎有些不雅,而且葉霖的目光也很奇怪……可是旋即她又伸出手捂住了另一張嘴。
「哈哈……唔唔……」澈丹不滿的瞪著泠霜,眼神中分明寫著:幹嘛剝奪我笑的權利?
泠霜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只是聽到小姐懷中小白歡樂的叫聲時,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恨了,恨自己胳膊生的不夠長,以致於不能夠捂住小白那該死的小狗嘴巴,那叫聲實在是太響亮了,以致於她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唔唔……」
葉霖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女兒以及這笑得很是燦爛忍得很是辛苦的丫環,百思不得其解,而後面的葉家人看到這詭異的情況根本不敢上前,只是遙遙觀望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