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想要掙開楊昱的桎梏,結果卻是險些弄折了自己的手腕。
「殿下,父親不過是氣急,一時間衝昏了腦子而已,我可是他的女兒,難道他還能動手殺了我不成?」
果然楊昱聞言鬆開了手,可是葉霖卻覺得葉墨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無比的諷刺,就好像,就好像她知道了當初自己曾經派遣殺手去斷腸谷截殺她一般!
腦中浮現了這個念頭,葉霖只覺得額頭上冷汗淋漓,竟是忘記了甄萌還躺在地上受苦受累!直到林楚原和葉遙匆匆趕來,這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怎麼,還不快把表小姐抬回去救治,傻站在哪裡幹什麼?」
「小姐,你說這事會是誰做的?」其實泠霜也知道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無非就是兩個人,一個便是竇弗,而另一個便是楊昱了。
人和狗苟合,而且還是三條很大很兇猛的發了情的狼狗,甄萌都沒有死去,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服用了一顆續命九玄丹,而這種丹藥,阿嬛當初煉製了許多,竇弗手中沒有十顆也有七八顆。至於楊昱,他的身份擺在那裡,更是不用提及了,想要一顆續命九玄丹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若是竇弗做的話,泠霜倒是可以理解,畢竟竇弗心儀小姐這件事自己早就知道。可若是楊昱做的話,這又是為什麼呢?
難道說他和小姐還真是日久生情了嗎?
想到這裡,
泠霜不由一個激靈。頓時想起了兩人大婚前小姐的那一場重病,究其原因還都是楊昱的錯!
「誰做的都無所謂,去看看外面什麼流言。」
聽到葉墨這麼一句,澈丹也想要和泠霜一起離開,只是卻怎麼也走不動了,似乎衣領子被人拽住了。
「你會預言?」本來她還覺得玄言那老狐狸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偏偏青葉那種單純的可憐的男人罷了,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如今自己身邊竟然又多了一個小「神棍」?
「松,鬆手,葉姐姐,衣服破了的話,我會對不起師父的。」澈丹認命的留下來,只是卻不敢抬頭去看葉墨的眼睛。
「沒事,你師父找你算賬的話,我幫你頂著。」葉墨很仗義的說道,「前路後路我都給你想好了,你說你要怎麼辦吧?」
前路茫茫不見光明,後路被你堵得死死的,葉姐姐,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呀!澈丹哭喪著臉,覺得就連世界上最可愛的小白如今也不可愛了。
「其實,我早先就提醒過你,現在只是不想讓你身上揹負著太多的殺孽,所以才想要救她的。」
葉墨不由想起自己當初在前往東海的路上和澈丹的相遇,以及桃花鎮的事情,她舉起手來看了看手腕上的迦南檀木的念珠,「你在這上面加註了念力?」
所以,自己才能在東海上逃過一劫?
澈丹猶豫了良久才點了點頭,「我知道姐姐命途非同一般,也許我這並不能幫上什麼忙,可是……」
忽然,澈丹感到自己投入了一個溫軟馨香的懷抱,那是師父和苦瓜師侄都不能給與自己的。
將澈丹緊緊攬在懷中,葉墨努力不能眼淚流下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這世間沒有一個可信任之人。前世她救下的人為了一個除了名號而親手殺了自己,這一世她剛剛為人便是見慣了皇家的無情,以及所謂的親人對她的痛下殺手!
就連自己倚重的泠霜,保護自己也是因為自己那個孃親慕雲霜而已;阿嬛是自己救下來的人,可是葉墨自問對上官嬛的信任卻也不過十之七八而已,再多的她不敢給與,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自己的來歷。
可是澈丹,一個從未曾謀面的人卻是擔憂著自己的生死。
「葉姐姐,你……你哭了?」為什麼他覺得脖子裡涼涼的,好像滑進去了一條小蛇似的。
葉墨聞言賭氣似的攬緊了幾分,「你才哭了呢,你全家都哭了!」
「葉姐姐,我沒有家人,從小就是師父養育的我。」澈丹無奈提示道。
「那你全師門都哭了!」葉墨從諫如流改口道。
「師父是精魂,不會哭的。」壞了壞了,呼吸都艱難了……澈丹眼睛越來越大,卻感覺有什麼東西跑到了自己的衣服裡面。
「嗚汪……」小白悶悶的聲音傳來,頗是無奈。
這老小子就不能勸勸主人嗎?真是的,主人都被他害得流淚了!
「葉姐姐救命,啊……救命呀!」澈丹頓時魔音入耳,葉墨一個激靈鬆開了胳膊,卻見澈丹一下子就跑了出去,抖著身上的衣服。
不一會兒小白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小狗臉上寫滿了狡邪的笑意。
「你把他怎麼了?」葉墨冷著一張臉,看著小白的眼神很是不滿。
「主人,主人,你不知道他……」小白想了一想,卻還是沒說出事實,「他裸奔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