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拜月宮到了。」
前來迎接拜月使者的宮人看到雀靈一臉鮮血,頓時驚詫道,「靈使者,你怎麼了?」尤其是看到站在雀靈身後的葉墨時,更是止不住的驚訝。
拜月宮向來不喜歡外人前來的,為什麼如今竟會有陌生人跟著拜月雙使回來,而且……心細的宮人立馬發現雀靈神色很是不對,似乎對這個陌生女人又恨又怕似的。
就好像她們對雀靈大人一樣。
「沒什麼,還不帶著幾位客人去好好休息休息?席老兒,跟我去見宮主。」
如今這是在拜月宮,可由不得她葉墨胡來。她雖是打不過葉墨這變態女人,可是有宮主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宮主,可是向來最疼愛她的。
為首的宮人見狀不由面露難色,「可是……可是宮主說要席先生和這位客人去見她。」說完,這宮人不由低下了頭,生怕雀靈打她一般。
「什麼?」雀靈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麼可能,宮主竟然讓這臭女人去見她老人家。而且,她老人家竟是不準備見自己?
一直未曾說話的越人卻是徑直走了進去,將身上精美的披風拋下,「去把這披風給我洗乾淨了,一股風塵味,難聞死了。」
接住了披風的宮人頓時詫異,向來越人大人是不讓別人動他衣物的,怎麼這次卻要自己給她洗衣服?
可是雖然越人大人從來不多說話,宮人卻是知道能成為宮主選中的使者,身份地位都比自己一個小小宮人珍貴著呢,她剛要走,卻想起遠道而來被宮主召見的客人還在這裡。
腳下頓時停住了。
席慶天見狀連忙道,「我認識路,我帶著丫……洛王妃你進去。」
那宮人聞言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的難題被席慶天解決了,剛要轉身去歡喜池那邊給越人大人洗披風,卻聽到那洛王妃淡淡的聲音,「你確定你們宮主只讓我一個客人進去?」
「清風,你是不是聽錯了,宮主她怎麼會見外人?」雀靈也趁機發難,只是她剛想要拉著越人一起施壓,卻發現越人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眼前了。
那抱著越人披風的宮人清風低著頭,臉上卻是雀靈看不到的尊敬,「宮主的確是這樣吩咐的。」
「既然如此,麻煩清風姑娘帶著我的家人先去休息。」葉墨虎摸了一把站在自己肩頭的小白,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既然是‘客人’,那麼小白定然算不上了,因為它不是人。」
被人說不是人還會十分歡喜的,估計著這世上也只有小白這麼奇葩的愛寵狗了。
「你,你……」雀靈氣惱的指著葉墨的背影,看著那興奮的衝著自己汪汪直叫的小白,一不小心牽動了額頭和臉頰上的傷痕,頓時原本微微凝固了的傷口又裂開了。
清風見狀不妙,連忙對泠霜和澈丹說,「兩位請跟我來。」
偏生澈丹瞧著雀靈不順眼很久了,看她剛才被小白傷了原本還有一點惻隱之心,可是到現在又看到雀靈死心不改的囂張模樣,頓時最後的惻隱之心也消失無蹤了。
「哼,醜八怪,還不趕緊去把臉洗乾淨了?回頭你肯定更醜,你家宮主也不會要你了,噢耶……」
說著還衝著雀靈比劃了個剪刀手,這兩天剛從小白的複雜動作中領悟出來的。
留下陪著雀靈的幾個三個宮人頓時一片傷心,清風姐姐被越人大人救了不錯,可是還是苦了她們呀,也不知道過會兒雀羚大人要怎麼折磨她們呢。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給我找上好的傷藥來,去把密珍閣裡的玉肌粉和還生丹取來,一群蠢貨。」
雖然知道有玉肌粉和還生丹在,自己定然不會被毀了容貌,可是想想自己保持了幾十年的完美無瑕的臉竟是被那個死狗給弄得有了瑕疵,雀靈想想就怒火不已。
看著一下子都跑向了密珍閣的三個宮人,雀靈氣得大吼,「留下一個給我去打水,一個去給我弄些飯菜,記得吩咐廚房不要用辛辣的食材。」
要是有機會,她一定要把那條狗燉了喝湯!只是一陣發火後,雀靈只覺得臉上又是一片粘稠,眼前又被紅色的血霧覆蓋了。
話說清風帶著澈丹和泠霜去客房那邊休息,沿途卻是一片花的海洋,看得泠霜嘖嘖稱奇,一臉的欣賞之色,「澈丹,這是什麼花?好漂亮,味道竟也是這麼好聞?」
澈丹看著這鋪天蓋地的花海,卻是一臉的凝重,連忙阻止了泠霜想要採擷的想法,「若是我沒有記錯,這該是子夜韶華,這九州大陸的子夜韶華早就已經滅跡,沒想到拜月宮竟是如此多。」
泠霜雖是向來粗心,可是因為夢汐之事後對葉墨的事情卻是事事上心,聽到澈丹這等凝重的口氣,不由問道,「子夜韶華,難道是毒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