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長年累月久居上位的拜月宮主愣在了那裡,良久才開口道,「果然你和阿雲一樣聰明,不過你可知道我是誰?」
葉墨聞言不由一笑,看著拜月宮主道,「果然是拜月宮主,你的雀靈使者也問我,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想若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話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被葉墨夾槍帶棍嘲諷了幾句,拜月宮主臉上卻沒有半點惱怒之色,反倒是笑了笑,「她呀,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那麼個小孩子脾氣。」
葉墨聞言不由咧了咧嘴,變成那個樣子還不是你害得?還好意思說……
拜月宮主卻似乎看穿了葉墨的心思,聞言笑了笑,「她和越人都是當年我撿到的嬰孩,因為先天不足註定活不過十歲的。」
「所以你就把他們都停留在了十歲的模樣前?可是模樣不變,年齡卻還在持續呀?」葉墨詫異道,臉上帶著的表情分明是不相信。
拜月宮主道,「不錯,可是九轉玲瓏訣下卷中有封印之法,我想上卷你已經拿到手了,桃花煞,裡面不也是有嗎?」
「這般罔顧天道,那你為什麼當初不救了慕……母親?」依照著這拜月宮主和慕雲霜的感情,她怎麼會見死不救?而且,既然這九轉玲瓏訣有這等
大術法,為何就不能救慕雲霜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想救阿雲?這世界這麼孤單,我唯一認識的人還去了,你可知道我的心情?」拜月宮主臉上帶著憂鬱的神色,葉墨幾乎張口就要問了,難道你也是穿越的人?
可是她到底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人死燈滅,那你又何須計較何人看去了她的容顏?」
拜月宮主聞言卻是驟然間聲音尖銳,「那是因為這些凡夫俗子都不能見到她的容顏,否則她必死無疑!」
尖銳的聲音劃破了耳膜似的,葉墨皺了皺眉,「就算你們是星辰界的人,卻也不至於這麼見不得光,還是因為你們身份特殊,所以不足為外人道?」
歸離草,歸離草,葉墨忽然間想到了歸離草,頓時知道了拜月宮主的憂鬱從何而來的了。
倒不是一起穿越的同行,不過卻是來自於高高在上的星辰界,一時間腦中的諸多問題似乎迎刃而解。
「你怎麼知道我來自星辰界?」至於九州大陸的人而言,星辰界只是一個遙遠的神話,雖然存在於各種說法之中,卻從來不曾見到有人到過那裡然後又回來。
誰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星辰界究竟該如何進入,有人說四國交匯處的雲幽森林裡有通向星辰界的結界。只是很少有人找到那裡,即使找到了,卻也沒有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而這四國交匯處,正是這偌大的苗疆北側之地。
「這重要嗎?好多事情你又何必知道這麼仔細呢?勞心勞力,最後還不得善終,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不是嗎?」
這話已經說得極為難聽,可是拜月宮主卻沒有為之生氣,反倒是笑道,「阿雲計較了一輩子,卻沒想到她的女兒竟然是這麼豁達的一個人,你走吧,這拜月宮行將不存,既然你是阿雲的女兒,那麼我就把席慶天留給你好了。」
葉墨剛要說話,卻聽到那月宮石門洞開的聲音,待她回過神來,卻已經置身月宮之外了。
耳邊,卻還有著那清越卻又腐朽了的聲音,「記住,也許有朝一日你會回到你的故鄉,那時候替我去清溪[星辰界清溪地點名]看望一個故人,就算是替幕晚霜來看望的。」
葉墨看著一臉激動的席慶天,顯然他並沒有聽到剛才拜月宮主對自己說的話,「走吧,我們去了藏珍閣,然後就要離開了。」
席慶天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好好好,這就去這就去,丫頭我帶你過去。」
他沒想到宮主竟然傳音入密告訴他往後他席慶天便再也不是拜月宮的人了,他雖是納悶卻也欣然接受,畢竟相較於拜月宮主,他更喜歡現在這個主子,起碼葉墨還是有點良心的。
「丫……丫頭,你到藏珍閣去找什麼?」那裡自己也去過,只是卻只是在門口等待而已,聽說裡面是機關遍佈的,一不小心可就是屍骨無存呀。
「找一本書。」
當下席慶天半知半解,能讓這丫頭費盡力氣去找的一本書定然不簡單,可是又究竟是什麼書呢?只是席慶天知道,和葉墨走在一起,問問題就是自尋其辱的行為,他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
只是到了藏珍閣,席慶天卻鬱悶了一下,為什麼雀靈大人竟然會在這裡?
要是她再找麻煩的話,可又是麻煩事一樁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