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主人還用你饒?小白不屑的瞥了一眼長孫繁漪,可是心裡想念的卻是該怎麼逃出這女魔頭的魔爪。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小白斜了一眼,看到的卻也算是一個熟人,這不就是太后那老妖婆身邊的那個凶神惡煞的老嬤嬤嗎?還真是沒看出來,也是這麼個高手,小白不由想了想,結果卻還是無奈的垂下了頭,耳朵很是有力的在那裡偷聽……
唉,似乎它引以為豪的鼻子好像對某些人真的沒用武之地,例如主人的那個死配偶,又例如太后這個老妖婆,想想還真是狗族的悲傷。
「怎麼,梅秀你是想勸哀家嗎?」長孫繁漪看著跪倒在地的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憐憫,可是卻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梅嬤嬤低著頭,似乎自從知道了太后的秘密之後,她的一切舉動都在太后面前無所遁形似的,而她如今竟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可是剛才她分明聽到太后說是要饒那丫頭一命,既然如此那麼皇上他,是不是太后也能……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叛我者死,就算他是哀家的兒子也別想有活路。不過既然我找到了我想要的,那麼我倒是可以成全他最後的那點心願。」長孫繁漪笑了笑,看著小白的目光竟是充滿了憐愛。
梅嬤嬤幾乎詫異於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可是到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太后說是找到了,那邊這樣吧,保不住皇上,能保住他喜歡的人,也許她也只能做那麼多了。
「對了,既然我已經找到了他,慶嚴宗那邊你就看著辦好了,群蟲無首,想來也不會鬧騰多久的。」
梅嬤嬤點了點頭,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慶元死不瞑目的樣子,心中卻沒有半點兒憐憫,這麼一個不知好歹的人死了就死了,又有什麼值得多看一眼的?
「好了,哀家累了,你退下吧。」
伴隨著長孫繁漪的聲音,梅嬤嬤離開了房間,看著天空中依舊飄落著的潔白無瑕的雪花,不由看向了皇宮方向,心裡喃喃道:皇上,你不要怪我。
可是我實在人小力微,辦不到那麼大的事情。
而且,揣在心口的秘密讓梅嬤嬤有些沉重感,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看到太后臉上的愉悅,她又覺得那一句「叛我者死」太沉重了,許是她想多了。
「哼,婦人之仁。」長孫繁漪看著炯炯有神等著一雙烏溜溜眼睛的小白,冷冷的拋下了一句。
小白不由得想要笑,你丫的不是婦人呀,雖然是個女人,可是半點女人味都沒有,你丫的還真不如那梅嬤嬤呢。
長孫繁漪自然不懂小白在想什麼,只是看著小白有些不屑的目光,臉色不由沉了幾分,「主人,可是你教的飄藍不要把自己當一個女人,婦人之仁只會誤事的,難道主人你這些都不記得了?」
可是還未待小白回答,她又笑了笑,「看我在說什麼,主人你的三魂六魄少了一半,怎麼會記起前塵往事呢?那都是那麼久之前的事情了,你瞧我有時候都記不清了。」
敬而遠之的魔神,於她這個魔尊來說是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可是如今偉大的魔神大人卻是失去了他的記憶,她飄藍定會讓魔神大人重新記起一切的。而且,她一定會讓魔神大人愛上自己的,她絕對不要再成為魔神大人可有可無的人!
這目光,這樣子,小白心裡一萬個呼喚,可是主人就是來不了,而神經兮兮的長孫繁漪那老妖婆卻是柔情萬分的看著自己,「飄藍還真是該死,之前竟是沒有察覺到主人會棲身在這副軀體裡,不然早就迎回主人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我這尊容竟然會是你偉大的魔神大人呀!小白腹誹了一句,可是忽然間卻是天搖地動一般,整個房間都似乎旋轉了一般,小白死命的抓著桌子角,卻聽到長孫繁漪那戲謔的聲音。
「這幫人,還真是著急,這就開啟了呀。」
沉悶轟隆聲驚醒了洛合城中的人,上至達官顯貴,下至平民百姓,無不是躲在家門中心裡惴惴不安,這到底又會是誰?
是叛軍的睿王遺孤楊延昭率領著叛軍將城外的洛王大軍殲滅?還是圍城多日的洛王大軍攻入了洛合城?
亦或者是又是哪一路豪傑揭竿而起,想在這亂世之中渾水摸一把魚?
眾人心中莫不是猜測紛紛,直到街頭傳來了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他們的心不由放了下來。
叛軍終究是叛軍而已,哪裡能猖狂得了多久?
這不,洛王大軍攻入城中,怕是那楊延昭也不過是秋日的螞蚱,蹦躂不了兩天了。何況這寒冬嚴嚴的,就是鍍了金的螞蚱也別想蹦躂兩天。
「不對呀,這聲音怎麼不像是前兩日叛軍攻入城中那般?反倒是悄無聲息的,怎麼搞的,難道這是楊延昭的詭計?」
「我看呀是這叛軍眾叛親離,被人出賣了都不知道,誰不知道當年睿王爺那點兒心思,如今那楊延昭黑的說成白的,可是這黑白到底是分明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