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不少的人愣了愣,卻有些人不相信似的,「蘇公子,你這話是代表洛王,還是代表桓帝?」
這話一說,那幾位清貴之流也都看向了蘇程。他們幾個人是聽從桓帝吩咐的,此時行事也是按照桓帝的安排,可是蘇程呢?
他究竟是代表的誰,是洛王還是桓帝?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望向了蘇程,等著他答案的出口,可遠處卻傳來了一陣騷動,引得那些輕軌之流和叛軍計程車兵紛紛望去。
「蘇丞相為國捐軀,如今蘇家只有蘇氏子蘇程,是朕之肱骨大臣,自然代表的是朕。」桓帝的聲音穩重而清晰,傳入了眾人耳中,就連蘇程也不由詫異,看著桓帝身後的幾人,臉上更是露出疑惑。
洛王妃葉墨,她怎麼和桓帝在一處?那麼昭帝遺旨是不是也已經交給了桓帝?蘇程心中忽然間有些矛盾了,想起剛才桓帝說的話卻又有些後怕,桓帝說自己是他吩咐行事的,那洛王呢?
他猛地抬頭看向桓帝,卻見桓帝便向這邊走來便邊高聲道,「洛王依朕之囑咐辦事,深得朕心,爾等隨洛王共御外賊,朕定當重重有賞!」
一時間不少士兵放下了武器,可卻有人眼尖瞧到了葉墨
,不由高聲問道,「皇上,小人懷疑您是為洛王和洛王妃所要挾,所以才說這言不由衷之語,若是皇上真的囑咐洛王便宜行事,那為何洛王卻是眼見得楊延昭殺入漢宮才出面?」
這人話音剛落,卻發現自己身體一輕,似乎被一個人夾帶著離開了眾多士兵之中,而後身體猛地一疼,卻又是被人毫不留情的摔在了地上。
「還真是小人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嗎?」
葉墨似笑非笑,盯著那人道,「我倒是想知道,父親大人麾下的謀士,怎麼也成了楊延昭的走狗?你這是反間計呢,還是牆頭草呢?」
那人沒想到葉墨竟是一語道破了自己的身份,頓時老臉一紅,可是想著這裡認識自己的也並沒有什麼人,不由大聲道,「洛王妃認錯人了,我怎麼會是鎮遠將軍府中的人呢?洛王妃巧舌如簧,早就挾持了皇上吧?」
葉墨聞言不怒反笑,看著桓帝道,「沒想到還真是有人不到黃河心不死呢。不過你說我要挾皇上,我倒是想要問問要是我要挾了皇上,會是什麼罪名呢?」
一旁梁久功看著葉墨還有心情和這不知名的傢伙說笑,不由著了急道,「夫……王妃,如今情形危急,您就別和這小人一般見識了,還是趕快找到那……才好吧。」
葉墨一腳狠狠踹在了那謀士胸口,「想知道為什麼我會認出你嗎?你且看看那是誰。」
那謀士順著葉墨指的方向望去,不由的愣了一下,張口就到,「林參軍,你竟是背叛了將軍!」
「誰才是奸細,我想大家不用再猶豫了吧。」葉墨笑了笑,指著林楚原道,「三姐夫識時務,難道還要隨著父親大人一起謀逆不成?袁軍師,你還真是食古不化,可惜了。」
那袁軍師頓時臉色一怒,想要反抗逃走,只是身子還沒站起來卻是見眼前一道白光飛過,他只覺得脖頸一涼,想要去捂住那傷口,結果卻是頹然的倒在了地上。
葉墨看了眼竇弗,衝著那愣住了的叛軍士兵道,「想要性命就放下武器,想要榮華富貴就拿起武器去對付城外的葉家軍,不,應該說是南唐計程車兵。你們,如何選擇?」
向來叛國者殺無赦!
他們雖是賣命於楊延昭,可是楊延昭卻是北漢皇室,而如今南唐敵軍來襲,卻是不同以往……當下便有人大聲道,「侵我國土者,殺無赦!」
「侵我國土者,殺無赦!」
……
嘹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漢宮,桓帝站在那九龍階梯上看著高舉著武器鬥志昂揚計程車兵,不由笑了笑,剛想要說話卻是覺得嗓子一甜,身前似乎籠罩了什麼陰影……
「你說什麼?」
沈嘉音看著跪倒在地的人不由花容失色,他準備了這麼久,怎麼會忽然間就輸了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王妃,如今洛王控制了皇宮,桓帝已經穩住了局面,楊延昭為蘇程所控制,叛軍的五萬大軍如今都開拔洛合城外,說是要對付南唐來襲的敵軍。」跪在地上的燕王府家將再度重複,心中卻也是為這個訊息震驚不已。
大廈將傾不過瞬息間的事情而已,半個時辰前王爺離開前往漢宮的時候還信心滿滿,如今卻是已經身體冰涼,躺在那裡再也不能說話了。
一切都那麼突然,甚至於他們這群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