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葉墨暗罵了一聲,剛想要說事情,席慶天卻是著急上火的開口道,「莫非那真神魔皇之一便是長孫繁漪?老頭子還真是沒看出來,這下可要跟著你們去長長見識。」
竟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惹得泠霜不由笑了起來,「席老頭你去長見識是真的,不過這條命可要好好保護著,別一不小心就落在那裡了。」
席慶天瞪了泠霜一眼,「小丫頭,說話沒大沒小的,說不定到時候還要老頭子我救你的性命呢。」
泠霜只是付之一笑,旋即和雨姬在一旁說笑起來了,只是她沒有想到的事今天這不過
是一場笑話,可是卻是一語成讖,後來席慶天真的在桃花鎮救了她們一行人的性命。
席慶天被泠霜晾在了那裡,可是心中卻也不惱怒,只是卻沒想到葉墨竟也是語重心長道,「席老頭,此番的敵人我也並非她的對手,也許你還是留在這裡的好。」
席慶天很少見葉墨這般鄭重其事,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指著楊煥道,「那他去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楊煥不由抬起頭,看著席慶天的眼神帶著迷濛,似乎剛才神遊天外了似的。
「他自然要去。」因為此番前去尋找長孫繁漪,就是為了給楊煥找到解藥而已。
席慶天看葉墨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不由撇了撇嘴,「帶著病人去看病,結果卻不讓大夫隨行,葉丫頭我該說你是糊塗一時呢還是犯了混呢?」
葉墨沒想到席慶天還真是這麼歪理,可是看他那副堅定不移的模樣大有愚公移山之勢,隨即笑了起來,「那便罷了,反正你活那麼大的歲數也夠本了,沒什麼值得不值得的,死就死在那裡又如何?多少有我們幾個墊背的,不是嗎?」
席慶天聞言不由大笑,拍手道,「這便是了,丫頭這才是你嘛,只是那長孫繁漪怎麼會是真神呢?丫頭你確定你沒有弄錯訊息?那誰又會是魔皇呢?」
葉墨聞言不由撲哧一笑,倒是雨姬耳尖,聽到這話不由皺眉,無辜的看著席慶天道,「不是呀,她才不是真神呢,小白才是。」
「小白?」席慶天若有所思的模樣,半晌卻是不解的看著葉墨道,「小白是誰呀?這名字好熟,怎麼老夫竟是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了?」
泠霜看席慶天苦思冥想不由捂著嘴笑道,「哎喲,小白可不喜歡老煙鬼,不喜歡往男人胸前鑽,席老頭難怪你記不得。」
小白?
小白!
席慶天只覺得這宛如晴天霹靂一般,是經常萎縮在葉丫頭和泠霜她們胸前的那個小寵物狗小白?
那小傢伙竟然是真神的轉世?或者說是真身?
這還真是真神不露相,露相不真神呢。
「那麼長孫繁漪又是什麼人?」席慶天此話一齣,就連在一旁盤膝坐著唸經打坐的悟空大師似乎都停止了唸經,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自然是魔皇手下的人了。」
沒想到彼時的神魔大戰竟是牽扯到了九州大陸,看來傳說中的大荒境也並不是那麼的安穩,真不知道那些大荒境的神仙和星辰界的修煉者們是不是也後悔了,後悔了自己曾經的選擇。
席慶天想想長孫繁漪的手段,覺得她若是魔皇手下的人也不無可能,心裡卻又被另一個疑惑塞滿了。
「那魔皇又會是哪個十惡不赦的傢伙?」
此言一齣,頓時這院子裡的氣氛凝滯了一般。
十惡不赦?東黎灃是十惡不赦的人嗎?
葉墨不禁苦笑了一聲,無論從哪裡來看,東黎灃都是個頂個的好人。
偏偏他卻是魔皇的轉世。
「那個人你不必知道。」
席慶天聽到這話卻皺了皺眉,什麼叫做不必知道。
可是當他看向泠霜和雨姬時,兩個人似乎也是很是忌諱這個話題。
「好吧,好吧,等到了桃花鎮我也就知道了,不過今天不是正月初六嗎?為什麼行程這麼匆匆?」
正月初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