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景軒準備再在白妍蘇的身體上摸索一遍的時候,就在葉景軒的手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的時候,白妍甦醒了。「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我在找東西。」葉景軒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乾巴巴的看著白妍蘇,小心臟突突的跳個不停。
「找……找東西?你……你明明就是……就是……」說道這裡,白妍蘇的眼睛頓時紅了起來,眼眶裡湧現出了盈盈的淚光,雙頰滾熱的盯著葉景軒,指了指葉景軒的手:「你……你玷汙了我。」
「暈。」葉景軒要崩潰了:「我……我什麼都沒幹,不信你摸摸,你的膜膜肯定還在……」
這次輪到白妍蘇暈了,什麼叫我的膜膜還在?
「我……我不管,你……你要負責。」
「我……我什麼都沒有幹,你要我負責?我負什麼責?」
「你……你敢說你什麼都沒幹?你說,你親我了沒有?」
「我……」葉景軒惡寒,難道親一下就得負責?
「你說,你抱我了沒有?」
「……」沒抱人家怎麼從餐廳跑到臥室的床上來了。
「你說,你脫我衣服了沒有?」
「……」沒脫人家衣服,人家怎麼會一絲不掛呢?
「你說,你摸我了沒有?」
「……」貌似手還放在人家最羞澀的地方。
「你說……你該不該負責?」
「……」葉景軒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像真的玷汙了人家的清白。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表示預設了,你得娶我。」
「我草,你搞什麼飛機,我……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別傻了行不行?你看看你的手,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清白的?給誰看到我倆這一幕,也不會認為我們倆是清白的吧?」
「……」葉景軒很無語。
「你要是不負責,那我……我就殺了你,然後再自殺,你知道我捏死你好比捏死一個值螞蟻那麼輕鬆的。」
「……」看來,實力上的不濟也會導致自己成為美女的陪葬品。
「說,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到底呢?還是和我做那梁山伯與祝英臺?」
「我……我負責。」我草,我就鬱悶了,我到現在還清清白白,完好無損,連一滴種子都沒有播下去,初哥還是初哥,她也連一滴聖潔的鮮血都沒有流,就要讓我負責,我真tmd比竇娥還冤啊!
「你……你打算怎麼負責?」
「我……」葉景軒沉思了一會兒說:「要不,你也親我一下,然後把我從餐廳抱到臥室來,然後把我的衣服脫光,像我摸你一樣的摸我,這樣咱倆就誰都不欠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