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就是城市,儘管褪去了白日繁華,可燈光璀璨,依舊彰顯著繁華的氣息,城市的夜景是十分迷人的,只可惜葉景軒對欣賞夜景沒有興趣,他天生只對美女感興趣。
美人看夜景,流氓看美人,倒也相映成趣。
按理說神魂如此虛弱,該當昏昏欲睡才是,可有了美人葉景軒愣是不睡,就是要看美女。
被一個登徒子這樣一眨不眨的看著,扁素心覺得渾身不自在,終於扭過來瞪了葉景軒一眼:「你怎麼還不睡?你難道不覺得困嗎?」
「你……你還沒有給我洗澡呢!」葉景軒一本正經的,就好像這扁素心是他御用女傭是的。
「我給你洗澡?」扁素心蹬著這個登徒子:「你想的美。」
葉景軒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我只能想想,可能想一想也是那麼的美。」扁素心倒也沒有離開,這是葉景軒心裡蠻舒爽的一件事。
倒不是扁素心不想離開,而是自己本來就是遊歷四方的,這三更半夜,自己要哪裡?更何況沒幾個小時天就要涼了,自己還要送著登徒子回家,走了還得回來,何必呢?所以,扁素心也就安心的留下來了。
這當然正好趁了葉景軒這登徒子的意,邊欣賞美女邊回想那香豔旖旎的情景,倒也自在無比。
「仙子姐姐,你們素女門真有一本叫《素女經》的秘籍是雙修的法門?」
「嗯。」這世界上最然知道素女
門的人不是很多,可《素女經》對於知道的人來說也不是什麼秘密。扁素心也就淡淡的應了一聲。
兩個人在一起要是不說話,總覺得有些尷尬,氣氛有些僵硬。雖然扁素心內心裡厭這小登徒子,可若是都不說話,還真是感覺氣氛有點凝滯的味道。
矛盾啊矛盾!
「那仙子姐姐可不可把這個《素女經》教給我?這大好的時光,咱們不能浪費了不是?你看這床,多軟和,咱們一起修習那《素女經》,說不定練著練著我沒準就好了,明天也就不用仙子姐姐送我回家了……」
葉景軒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將好時光浪費在床上的主,除了睡覺。當然,如果美女和他再床上翻滾,對他來說那就絕不是浪費了,而是珍惜。
現在,床有了,美女也有了,就差翻滾了,不管能不能行,這貨都要奔這個目標努力的。
「我沒練過,所以沒法教給你。」扁素心寒著臉道。
就算練過,我也不會教給你,更何況和你這登徒子雙修,門都沒有。
葉景軒鬱悶的嘆了口氣,原來她沒有練過,不過也是,那是雙修的法門,肯定要叉叉圈圈的,她一個女人怎麼圈圈叉叉?而且她還是最純潔的那種,當然不可能練過。
——她之所以還沒有練過,之所以還這麼純潔,那完全是因為還沒有遇到我,現在我出現了,用不了多久她肯定就能練到那《素女經》了,到時候也就不純潔了。葉景軒恬不知恥的想到。
葉景軒嘆了口氣:「仙子姐姐,你這麼漂亮,應該多笑笑的,你為什麼不笑呢?我覺得你笑起來一定更好看的。」
扁素心不說話。
葉景軒不死心:「這樣吧,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老師讓同學回家後寫一篇有關國家、黨、社會和人民的作文。小明不理解這些詞的含義,就去問爸爸。爸爸告訴他:國家是最大的,就像你奶奶。黨是最有權利的,是一家之主,就像我。社會就是為黨和國家幹活,還得聽黨的,就像你媽媽。人民就是最小的,說什麼也沒人聽,就像你。晚飯後,小明想寫作文,可是還不是很明白這些事,就去想問奶奶,可是奶奶已經睡了。小明去找爸爸,爸爸和媽媽正忙著床上運動,爸爸一看他來,兩個耳刮子就給打出來了。小明沒有辦法,只好抹抹眼淚,回房間自己寫作文了。第二天,爸爸接到老師的電話:‘你是小明的父親吧?’‘是啊,什麼事?’‘關於小明的作文。’‘是寫的不好嗎?’‘不,是寫的太好了,我懷疑不是他自己寫。’仙子姐姐,你知道小明的作文是怎麼寫的嗎?」
雖然聽到「床上運動」這詞讓扁素心心裡覺得這登徒子死心不改,可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麼寫的?」
葉景軒「嘿嘿」一笑,道:「小明的作文是:國家在沉睡,黨在玩社會,社會在呻吟,人民在流淚。」
本期待著扁素心會笑的花枝招展的葉景軒見扁素心神色如常,無比平靜,不由得很受打擊。無奈的嘆息道:「仙子姐姐,你怎麼不笑?不好笑麼?」
「你覺得好笑麼?」
葉景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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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