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你想撒手?這是不可能的。」
商夢溪這個時候也似乎意識到了這個「兇悍」的美女就是葉景軒的女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是女傭?」
「女傭」這個詞實在是侮辱扁素心,可除了這個詞現在還有什麼詞彙能準確的表達出她的「職業」呢?
「我怎麼感覺你才是這裡的主人?有你這麼對待男主人的嗎?你剛剛實在是太暴力了,就算你不把他當男主人,可他至少還是一個病人吧?」商夢溪冷冷的蹬著扁素心。
扁素心瞥了一眼白妍蘇,沉著臉不吭氣。
這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我堂堂素女門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在素女門中高高在上宛如公主般的人物,現在卻給一個登徒子廢物當女傭?還要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數落?而更重要的是我還得忍氣吞聲?我……我怎麼倒霉到這種地步了?
白妍蘇微笑著瞟著扁素心:「素心姐姐,別忘了你的東西在我手上,盡好你做女傭的職責,明白?最好溫柔點,畢竟,這不是你家,你在這裡只是個女傭,女傭的意思你明白嗎?」
扁素心撇撇嘴,冷哼一聲。
「那你還不快扶男主人起床吃飯?」白妍蘇嬉笑道。
這還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這房間裡已經有了四個女人,葉景軒倒成了啞巴,不用開口說話了,因為這根本就輪不到他開口。
扁素心正欲上前,被商夢溪明眸瞪了一眼:「走開,我在這裡用不著你插手。」
「你……」扁素心也傻眼了,還有人搶著伺候這登徒子的?這女人怎麼這麼賤?賤到了來和自己搶「女傭」的活兒?天啊,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吧?
扁素心剛離開素女門沒多久,對於這個俗世還不太瞭解,但是並不代表她是白痴。女傭、保姆之類的「工作」那是女人最低賤的工作了,與古時候的奴婢侍女沒啥區別。而自己剛離開素女門沒多久就淪落到了這種地步,更為重要的是就連這種「工作」都有美女跟自己搶,這著實令人目瞪口呆。
商夢溪將葉景軒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摟住葉景軒的腰下了床。
葉景軒也不說什麼,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此刻只是在裝啞巴。
倒是扁素心杵在一旁,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葉琳嫣然一笑:「這位姐姐,竟然景軒有人伺候了,那你是不是扶我下床去吃飯呢?」
「我……」扁素心啞然。
在扁素心的攙扶下,葉琳也難得下床用一次餐。
姐弟倆都是神魂虛弱,難以掌控自己的身體,提不起力氣,所以只能讓人餵飯,而給葉景軒餵飯的正是商夢溪,溫柔的一口口喂進葉景軒的嘴裡,甚至還擔心飯菜燙嘴,自己先吹吹涼,然後放進嘴裡感覺一下溫度才喂到葉景軒嘴裡。
這一幕看的楚南和王朝陽不停的吞口水。
彷彿是為了驗證葉景軒受美女歡迎是的,吃個午飯還接二連三的又來了兩個美女來「探望」葉景軒。
一個當然是林妍婷,另一個自然就是張佳玉。
這小小的簡陋的房間彷彿在舉辦選美比賽似的,已經擁擠了
六個各具特色但絕代妖嬈的美女,可真讓楚南和王朝陽開了眼界。
當然,隨後最後又來了一個人,不是什麼美女,但他的出現卻解了商夢溪一些疑慮。
這個最後來找葉景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悅明。
警方已經發現了白馬山黑龍潭附近的屍體,做過了屍檢,認為死者是遭到了大蟒蛇的攻擊慘死的,但是現場並沒有發現玲兒的屍體,只有她的衣服,初步判斷是被大蟒蛇給吞吃了。而張悅明也按照葉景軒的吩咐找到了當天送葉景軒一行人去白馬山的司機,已經給足了封口費,同時,他也招人將自己與張濤、林雪兒之間的破事在錦城散播的沸沸揚揚,雖然很多人都在嘲笑張悅明的窩囊,可張悅明也明白,一時的窩囊不算什麼,要是一輩子窩囊,被自己那個表弟算計,那才是窩囊透頂。這些事情已經傳進了盛亞秦董事的耳朵裡。張悅明此行是來感謝葉景軒的,更是來問葉景軒下一步的行動計劃的,他去一中問了一下,得知葉景軒病了,嚇的不輕,要是關鍵時刻葉景軒病了,那對他來說就跟天塌了一樣。
張悅明已經被葉景軒深深的折服了,他今天可是帶著十二分的誠意來的,不過一進門看到一屋子的美女,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那種就傻眼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