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是個流氓,他不是傻子。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年代,什麼都是跟經濟掛鉤的,扁素心一身孑然兩袖清風,這樣孤零零的走,晚上要宿在哪裡?
葉景軒從小區裡出來,就一邊跑,一邊問,一邊順著扁素心而去的方向追來。
好在只是初秋,天氣還是有那麼一股子悶兒的,所以路邊的夜市非常風聲,尤其是這裡住的都是有錢的主,葉景軒總能打聽到扁素心行去的芳蹤。
當然,這主要還歸功於扁素心那個女人太漂亮的緣故,儘管是在燈火旖旎的夜晚,扁素心的美還是那麼的鮮明卓越,依然能夠吸引人的目光。
葉景軒一路跑,一路打聽,倒也沒有走什麼岔路,可以說,幾乎是不緊不慢的跟在了扁素心的背後。
扁素心駐足了一段時間,葉景軒才遠遠的看到了她。甚至那個流氓捱了一巴掌的一幕他也看的清清楚楚,甚至還在心裡嘟囔了一句:不知死活的畜生。
葉景軒跑到扁素心駐足的地方的時候,扁素心已經縱身飛躍,素影翩翩的躍進了正在蓋樓的工地裡。
葉景軒現在當然還沒有功夫,跑到那圍著的鐵皮圍牆之外,不得不沿著那鐵皮圍牆轉圈圈,葉景軒一邊找入口一邊還忍不住的笑:這妞兒也真會找,來這種地方夜宿。
葉景軒進到工地,直奔那棟只建了一個框架的大樓跑去。
在這到處都是房間框架的大樓裡跑來跑去,葉景軒都看不到扁素心的人影,甚至大喊幾聲都沒有用。
葉景軒無語,尋了兩三層樓之後,葉景軒決定上樓頂大聲的喊叫,那樣有點效果。
於是,葉景軒飛快的奔樓頂而去,而且還一邊跑一邊喊他的素心姐姐。
「雙鷹搏兔。」鐵存禮和蔣震大吼一聲,兩個人一左一右,雙手呈鷹爪之狀向扁素心撲了上來,氣勢洶洶,所過之處,風都有點發熱了。
扁素心足尖輕點地面,一聲輕叱,飛騰而起,雙腳迅即的踢了出去。
素女門的武道已經靈動飄逸見長,看起來很是好看,不過,不怎麼適合大場面的攻擊,以身法見長,但是攻擊力明顯就落了下層。
扁素心雙臂橫展,那一雙纖纖玉臂彷彿翅膀一樣讓扁素心的身體在半空之中翩然不落,雙腳連環踢出,攻勢非常的迅疾。
鐵存禮和蔣震雙臂飛快的格擋,就在扁素心勢衰的時候,兩人飛快的對視一眼,然後猛然一把抓住了扁素心的腳腕。
扁素心從素女門下山來,很少用武道,所以武道經驗並不豐富,而這鐵存禮和蔣震兩個人可是有著豐富的對戰經驗,又經常合作,扁素心如何能是他們的對手?
兩人一人抓住扁素心一隻腳腕,各自向旁邊閃開一步,將扁素心雙腿一分,扁素心兩條修長玉腿瞬間就被拉成了一條線,兩個畜生將扁素心掄了起來,扁素心的眼裡飛快的變化著畫面,一會兒看到了樓頂,一會兒看到了萬家燈火,一會兒又看到了皓月當空……
鐵存禮和蔣震「哈哈」大笑不止,可手裡掄舞的動作從未停歇,反而越來越快,扁素心很快就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
這兩個畜生將扁素心掄了不下一百圈,然後長喝一聲,狠狠的將扁素心給扔了出去。
「素心姐姐。」葉景軒剛到了陽臺,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向自己飛了過來,葉景軒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然後縱身撲了上去。
「嚶嚀」一聲,葉景軒一把抱住了扁素心,可兩個初級武師合力一擲的力量哪是葉景軒這小小的中級武士可以抵擋?
葉景軒當場抱著扁素心在地上滾了五六米遠,差點從樓頂順著臺階滾下去。
兩個人在樓梯口停住了身形,葉景軒不顧身上的痛苦,趕緊扶起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扁素心,將她抱在懷裡:「素心姐,你怎麼樣了?」
扁素心的腦袋還在轉,只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很熟悉,輕柔的應道:「頭……頭好暈啊!」
葉景軒伸手摁住扁素心不斷搖晃的腦袋:「素心姐,你可不要暈啊,你一個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更不是啊!」
葉景軒這麼一提醒,扁素心似乎恢復了一點理智,慢慢的鎮定心神。
扁素心實在是被那兩個混蛋給掄暈了。
鐵存禮和蔣震「嘿嘿」的笑著走了上來:「小子,你幹嘛?想搶生意?靠,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這妞兒是我們收拾的,所以理當我們來享受,你滾一邊去……」
葉景軒看著狼狽不堪的扁素心,怒火直往上湧,緩緩的抬起頭來蹬著這兩個混蛋:「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