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素心猛然睜開眼睛,現實微微的驚訝,然後才聽到了這貨的調戲話語,臉色不禁微微一紅,然後冷冷的瞥了葉景軒一眼:「我介意。」
不是人家扁素心要給這貨冷眼,而是這貨實在是太無恥了,都被人打成那樣了,睡了一覺醒來就調戲人家,人家女孩子臉皮都很薄的嘛,誰能都像他一樣厚顏無恥呢?
葉景軒聽了扁素心的話,很是詫異:「有沒有搞錯,我都不介意,你一個小小的女傭還要介意?我還沒有見過不想爬上男主人床的女傭呢?」
「那你現在見到了。」扁素心淡淡道。
「不,我在懷疑,素心姐你不是石女啊?」這貨終於說出了積壓在心裡好久的疑問。
這貨真是滿嘴噴糞,你才是屎男呢!不對,是屎男加尿男,簡稱屎尿男。
「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沒事了,沒事的話我去休息一會兒。」說完,扁素心就想外走。
「喂,素心姐,你沒搞錯吧?你真的不要上來,我的床很大很舒服,夠我們倆人睡的……」不過,人家扁素心已經沒影了。
葉景軒很鬱悶的撇撇嘴:「失敗啊失敗,我看電視裡頭男主角這麼賣命一次,都能抱得美人歸的,為啥我就這麼衰呢?難道是人品問題?我靠,我也會人品有問題?有沒有搞錯?人品有問題還能有美女倒貼?可既然沒有問題,那為什麼賣了一次命,這美女還搞不定?真邪乎了!
這是一個戀床的時代,尤其是當你抱著一個美女,一個迷得你神魂顛倒的美女翻雲覆雨一夜之後,當你擁著這美女睡的天昏
地暗的時候,你會發現,只有床才是人們最喜歡的。
可是,電話這東西可不管你是不是要戀床,是不是和美女激情了一夜,它要響的話你絕對不會預測到他什麼時候要響。
錦城市的某棟豪宅裡,電話就在這一道清早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的抓起了電話:「你tmd找死啊?一道清早打擾老子做春夢……」
電話裡:「勇哥,不好了,禮哥和震哥出事了?」
男人猛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什麼?怎麼可能?對方不是一個高階武師嗎?怎麼可能失敗?他們怎麼了?」
「震哥已經死了,禮哥……禮哥跟死差不多了。」
男人的臉色漸漸的變得越來越難看,當他沉重的扣下電話的時候,床上的女人睜開了眼睛,一雙桃花眼裡閃動著媚人的光芒,慵懶的表情和嘴角勾人的媚笑,無一不讓人瘋狂,她一把勾住了這「勇哥」的脖子,嬌滴滴的笑道:「怎麼了,小勇勇,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因為這個該死的電話打擾你的好夢呢?我都已經在你懷裡了,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說著,女人的手開始在對方的身上了起來,可是當她的手滑到下邊的時候,竟然發現那個東西是軟的,有點不敢相信。
這時候對方才緩緩的望向了她:「鐵存禮和蔣震出事了。」
女人也是一陣驚訝:「出事了?那……那個女人呢?」
「不知道,估計還好端端的活著,總之事發地點沒有她的屍體。」
「怎麼可能?」女人也吃驚無比:「她只是一個高階武師,以鐵存禮和蔣震的身手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怎麼可能會這樣?」
「高階武師?哼,一個高階武師能殺了我兩個初級武師,這個高階武師也太高了吧?」
女人微微一愣,然後嬌媚的笑了起來:「小勇勇,不要生氣嘛,對方真的只是一個高階武師,我猜可能是這鐵存禮和蔣震輕敵了,要不然就是看對方長的漂亮,動了心思,被對方個抓住機會幹掉了也說不定,你也知道的,這倆傢伙都是色鬼,看人家也是那副色迷迷的表情,死就死了唄,小勇勇你不是還有我的嘛?我會一直都陪在你的身邊的,我可以讓你爽歪歪哦……」
說著說著,這女人那鮮豔溼潤的嘴巴就一口一口的親吻在了男人的身上,滑膩的舌頭更是時不時的伸出來遊動,一股酥麻之意湧遍了全身,男人整個人都軟了,當然,有一個地方卻漸漸的硬了起來,嗯,很硬!
不僅硬,而且還滾燙。
女人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男人在床上的時候需要的是女人,是一個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女人,而不是男人。
這位「勇哥」很快就被女人送上了「天堂」,那種男人都喜歡的天堂。
勇哥摸著女人的腦袋,很舒爽的笑道:「你真是個妖精,唔,和你上床,真是痛快啊!對,死了就死了吧,這隻能證明他們是廢物,不過,我倒想見識見識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美女,怎麼樣的高階武師,哼。」
女人撇了撇嘴。
男人可都是一路貨色,一聽到美女,眼睛就發涼。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媚。
「鮮花啊!鮮花!鮮花在哪裡呀鮮花在哪裡?兄弟們,有鮮花的快砸一兩朵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