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袖,你真是可愛啊!這小子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在說謊呢?」綠袖嬌笑不已,笑的花枝招展,不過卻讓葉景軒氣憤不已。這賤貨總是在破壞自己和粉袖的感情,實在是該殺,不對,應該是先jian後殺,殺完再奸。
「粉袖姐姐,你不要聽綠袖說,她這是挑撥離間,她這是妒忌,妒忌你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她嫉妒你比她溫柔善良,可愛漂亮,嫉妒,純粹的嫉妒。」葉景軒憤憤道。
其他袖也笑嘻嘻的說:「是啊!綠袖,你肯定是嫉妒粉袖妹妹比你漂亮……」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這粉袖年紀是七秀之中最小的,可同樣是七秀之中最漂亮的,而綠袖則是七秀之中最平凡的一個,而粉袖修煉天賦有很高,平時又溫和可親,很是討大家歡喜,珏山派裡無論是掌門還是長老,又或者同輩弟子,都喜歡粉袖。倒是這綠袖,天資一般,相貌也比較平庸,一直都是她的心病,就連加入珏山七秀也經歷了一番波折,此時此刻,大家這麼開玩笑,綠袖的心中更是非常不爽,冷哼一聲,甚至還狠狠的瞪了葉景軒一眼。
這樣一番起鬨,綠袖倒是有一些「眾矢之的」的味道,也就閉上了嘴巴。
粉袖看綠袖的樣子似乎有些生氣,馬上道:「綠袖姐姐,不是這樣的,綠袖姐姐很漂亮的,是這個傢伙瞎說的。」
綠袖冷哼一聲,話語也有些尖酸了起來:「是嗎?我倒覺得他說的是實話,我怎麼比得上粉袖妹妹溫柔可親,人見人愛呢?粉袖妹妹還是別惺惺作態了。」
七秀的紅袖有點看不下去:「綠袖,你少說兩句行不?你總這麼捉弄粉袖妹妹,有什麼意思?把你的心思用到修煉上去,比什麼都用,你看人家粉袖,入門比你晚了好幾年,現在已經突破中級武師的境界了,而是這才突破初級沒多久,這樣難怪大家喜歡粉袖,當初咱們珏山七秀擇選的時候,若不是粉袖跟師尊們求情,你以為憑你怎麼能夠成為其中的一員?說起來,你應該好好的感謝粉袖才是。」
「是啊!我的確應該好好的感謝粉袖妹妹的,粉袖妹妹,回到山門,你可以一定給我這個機會哦。」綠袖雖然嘴上說感謝,可是語氣之中根本沒有一點感激的意思。
大家都聽出來了,倒是粉袖沒有聽出來,還以為這綠袖當真要感謝她,趕緊到:「綠袖姐姐見外了,我們都是好姐妹嘛!」
葉景軒冷笑一聲,心裡暗道:這粉袖可真是天真啊!你當人家好姐妹,人家可未必當你是好姐妹。
不一會兒就到了珏山。
珏山有過了三天門和玄帝殿、真武宮和靈官頂。
真武宮和靈官頂坐落在珏山雙峰的峰頂,基本上屬於珏山弟子夜間修煉之地,而玄帝殿裡供奉的就是玄武大帝。玄武大帝又稱真武大帝,真武宮裡供奉的同樣是他。
玄帝殿後面則是珏山各處的廂房,古樸雋雅,葉景軒絲毫不懷疑來到這裡換上一身道士裝,就像是一個古代修行的道士了。
珏山派的門人都是古裝,也有穿著道士袍的,現在正午時分,也有一些遊人,不過有專門引領遊人欣賞風景拍照的。接待葉景軒的是
珏山的三長老,三長老道號玉真子,仙風道骨,雖然已經兩鬢花白,看步履輕易,身子骨十分的健朗,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令人壓迫的威壓,這種感覺葉景軒感覺尤為清晰,就葉景軒個人覺得,這玉真子怕是要比那個陳光北的修為高出不少,很可能已經是武尊高手,最起碼也是武王巔峰。
葉景軒估摸的還是不錯的,這玉真子已經是初級武尊,甚至已經接近了中級武尊的境界了,氣勢上當然非同一般。
珏山七秀將山腳下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了玉真子,玉真子聽後,只是悠悠一笑道:「這四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們著人在錦城調查一下便可知曉,等有了結果,咱們在處理不遲。」
紅袖微微欠身:「師叔說的極是,那這件事就交給紅袖去辦吧!」
粉袖也站了出去:「粉袖願陪紅袖姐姐一起去。」
玉真子擺了擺手說:「方家與我們珏山關係匪淺,這件事叫方老先生著人去查一查他們的底細便可,不用你二人西山,這樣吧!綠袖,你下山去一趟方午先生那裡,將這幾個人的情況說給方午先生,讓他派人查查,如果他們沒有什麼為非作歹的事蹟的話,就放他們離開,如果他們有什麼惡劣的事蹟,那我們珏山派定要好好的懲罰他們,教誨他們。」
綠袖抱了抱拳,應聲道:「是,綠袖領命。」
葉景軒一聽玉真子提到方午的名字,心中立刻叫道:不好,那個方楠是方午的小兒子,若是方楠知道了我被捉到了珏山來,只怕是要報復於我。
綠袖剛準備走,那玉真子就開口了:「另外,你既然下山了,就小住幾日,順便點撥一下方楠,他可是你的師弟,不知道修為有沒有長進。」
葉景軒心頭更是一沉:「這方楠竟然是珏山派的弟子,靠,看來我得要想辦法脫身了,這綠袖此次下山去錦城,一旦歸來,我怕是小命不保,那方楠曾經暗算過我一次,雖然僥倖被龐一峰給救了,可他懷恨在心,若知道我在他師門,豈能不想盡辦法對付我?就算不死,也怕是必死還難受啊!」
葉景軒想的一點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