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兄弟想拿陳光北地盤的一半做賭注?」
「沒錯,我是這樣說的。」
「好,這個賭注我接受,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說。」
「那就是,這其中要包括藍天夜總會,否則的話,這賭注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
葉景軒愣了愣,如果這藍天夜總會也落入這馬勇手裡,那就是說錦城最賺錢的三家夜店全都落到了對方手裡,其他的夜店,雖然也有生意不錯的,可是要與藍天夜總會相比,那可是差了不少。
陳光北這個地頭蛇所掌握的這種夜色場所不少,可只有藍天夜總會是最上檔次的,其他的真的算不上什麼,這馬勇雖然只有兩家,每一家都堪比藍天夜總會整個錦城,只有這三家夜色場所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陳光北所掌握的夜色場所,除了這家藍天夜總會,其他的恐怕要三四家加起來能頂的上一家藍天夜總會啊!
葉景軒摸了摸下巴,然後笑嘻嘻道:「好,就依勇哥。」
馬勇不敢輕舉妄動,至少不能明著和葉景軒幹,他要動葉景軒,也一定選擇暗中下手,畢竟武道宗師絕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葉景軒不怕,如果對方是狐媚孃的話,葉景軒這邊有扁素心可以牽制,如果是別的人,葉景軒正好可以磨練一下自己的道術。
武道只要勤學苦練終會有成就的,可道術卻不簡單,有些人只是定神這一關,就很難通過,葉景軒要不是得到了大日如來經,可以利用大日如來靜心咒來鎮定心神,只怕這定神一關,他也不會輕鬆。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葉景軒想,對方就算還有其他的修道者,修為也未必會很高。
所以,葉景軒滿口答應。
馬勇點了點頭:「那好,景軒兄弟是客人,你想怎麼比呢?」
葉景軒很乾脆的說:「兩張撲克,比大小,誰摸到大的誰就贏了,否則就是輸。」
馬勇悠悠的問道:「申力導,你覺得怎麼樣?」
一個面白無鬚,眼神炯炯的中年緩緩的站了出來:「勇哥,我認為可以。」
馬勇點點頭:「那好,申力導,交給你了,你要是贏了,重重有賞,你要是輸了,哼哼,有你好受的。」
申力導看了葉景軒一眼,得意的笑了起來:「勇哥儘管放心,我一定不負勇哥的期望。」
葉景軒低低的對扁素心說:「你只要密切注意那個狐媚娘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我。」
扁素心點點頭,雙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狐媚娘。
馬勇既然讓申力導來和葉景軒賭,那就是因為他知道,如果狐媚娘上場的話,這扁素心必然要上,狐媚娘根本不是扁素心的對手,與其這樣,倒不如換個人上,讓狐媚娘來牽制扁素心,這樣自己才有勝算。
不過,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葉景軒竟然是道武雙修,而且道術修為還很不錯。
神魂不出殼,誰也不知道你修沒有修道術,誰也不知道你道術有多高,申力導自恃日遊小成,可以再陰天黃昏等白天出殼,沾沾自喜,以為勝券在握,根本不把葉景軒放在眼裡。
然而,當洗牌的從撲克中抽出兩張撲克,隨意的放在桌子上,讓申力導和葉景軒擇牌的時候,申力導才大吃一驚。
葉景軒很大方的讓申力導來先擇,申力導開始鎮定心神,然後神魂出殼,想要使神魂探出那張牌大,那張牌小,這樣自己就可以百分之百的摸到大的那張,勝券在握。
可是就在申力導神魂剛剛跳出軀殼的時候,葉景軒也驟然觀想出了乾達婆。
乾達婆是香神,可作幻術來迷惑人,這乾達婆是一個身穿紅色宮裝的豔麗女人,葉景軒一觀想出她,就是無邊無際的香氣鋪天蓋地的湧來,這乾達婆手足舞蹈的施展出千百玉女輕紗漫舞妖嬈橫生的香豔場景,在配以無邊無際令人迷醉的香氣,還有嫋嫋如仙音般醉人的音樂,葉景軒差點中邪,心神失守,這貨最經不起誘惑了,對那摩呼羅迦倒還好點,可是這乾達婆所做造之幻象確實美豔玉女輕紗撩人,馥郁幽香陣陣襲來,嫋嫋仙樂鋪天蓋地,葉景軒可是典型的色魔,色心很重,差點就著了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