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辰沒有發作,而是忍了下來。
晚飯開始,白帝辰靠近了一個叫閆雅茹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長的絕對沒話說,美女。精緻的瓜子臉,凹凸有致的身材,眉宇之間有著絲絲的媚意,一雙眼眸更是會說話一般。
閆雅茹看到白帝辰靠近自己,笑意漸漸的爬上了臉頰:「辰少被打擊了?想屈尊求次?當然,如果辰少有這個意思的話,雅茹當然願意服侍辰少,而且一定讓辰少爽到天上去。」
閆雅茹是個美貌女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高雅很清純的樣子,可白帝辰對閆雅茹知根知底,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找閆雅茹。
白帝辰等幾個公子哥沒少玩弄這閆雅茹,雖然平時這閆雅茹看起來清純聖潔,高雅無比,白帝辰卻和幾個公子哥暗地裡搞了這閆雅茹很多次。
白帝辰悠悠的笑了笑說:「雅茹,你的美貌不用說,在咱們歷史系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愛慕之輩更是數不勝數,我現在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閆雅茹看了看葉景軒和秋蟬衣,「嗤」的笑了起來:「辰少說吧!雖然我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白帝辰拍了拍閆雅茹的肩膀,陰陰一笑:「那個叫葉景軒的小子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我相信,你要是勾引他,那小子肯定上鉤,我的意思就是讓你找個空擋勾引這小子野合,怎麼樣?」
「然後辰少會和蟬衣小姐出現,蟬衣小姐看到這一幕,對那小子的好感立刻就會消散,這樣辰少就機會成為蟬衣小姐的入幕之賓了,對不對?」
「聰明。」白帝辰滿意的笑了笑:「雅茹小姐不僅人長的漂亮,活兒做的也不錯,人更是聰明非凡,只要有雅茹小姐有足夠的資本,必定能混的風生水起,只要雅茹小姐此時辦成,回到京城之後,我白帝辰百萬酬謝,雅茹小姐覺得如何呢?」
閆雅茹笑嘻嘻的摸了摸白帝辰的臉頰:「難得辰少如此大方,那我就勉為其難吧!不過辰少,你可不要食言哦!」
白帝辰笑意漸濃:「當然不會,即便雅茹小姐沒能成功,我白帝辰也會以酬以十萬,雅茹小姐現在總放心了吧?」
這白帝辰一擲千金,只為了陷害葉景軒,不難看出,這白帝辰家世背景肯定雄厚。
晚飯之後,閆雅茹見葉景軒身邊沒人,湊了上來:「帥哥,在想什麼呢?」
葉景軒上下打量了這閆雅茹一番,訕訕一笑:「我在想,今天晚上會不會有美女願意與我春宵一度呢!」
饒是閆雅茹這樣的女子,聽了葉景軒這話也不由得臉色微紅,不過,隨即笑了起來,風情萬種:「我看秋蟬衣對你很有意思,難道你沒有和她約好今夜共度春宵嗎?」
葉景軒的笑容有點邪氣盎然:「那女的雖然長的漂亮,但有點太裝純了,一般來說,這種女人並不是那麼容易勾引的,相反,我倒是覺得你這種美女有可能,嘿嘿。」
閆雅茹撇撇嘴,纖纖玉指狠狠戳了葉景軒的額頭一下,嬌嗔帶怒道:「瞎說,我可閆雅茹可不是隨便的人!」
葉景軒故作失望狀,仰起頭來看著殘月當
空,黯然道:「是嗎?真掃興,看來今天晚上我又得做一次和尚了。」
閆雅茹聽了此言,嬌笑不已:「你倒是很風趣,嘿嘿,月色看起來很不錯,有沒有興趣陪我出去走一走呢?」
葉景軒早已經看到了白帝辰和閆雅茹說悄悄話,即便是不用神魂之術,自然也會猜到其中的關鍵。葉景軒倒是很想陪她演演戲,捉弄一番白帝辰。
於是,葉景軒陪著閆雅茹走出了院落。
躲在暗處的白帝辰看到這一幕,臉上出現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白帝辰悄悄的跟在兩個人背後,見葉景軒和閆雅茹向骷髏王廟走去,笑容更加的jian邪,尤其是當閆雅茹的手放在背後給他示意的時候,這小子差點一蹦三尺高。
對於這些情況,葉景軒豈會不知?不過,他裝作一切不知,以他現在的修為,擺平一個普通女子那還不是易如反掌,保準問她什麼她就說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