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能不能成功,就看此舉了。
葉景軒笑了笑:「現在輪到我了。」
秋蟬衣依然淡定自若,笑意嫣然:「請。」
葉景軒輕輕一笑:「我知道我的機會很渺茫,不過,還希望蟬衣小姐手下留情的好,不要讓我跟白兄弟一樣摔的那麼慘。」
秋蟬衣只是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隨後,葉景軒也如同白帝辰一樣的走到那倒塌的牆根處活動筋骨,運氣調息,準備硬闖。看葉景軒的樣子,志在必得似的,可大家都看得出來,這葉景軒也必然會同白帝辰一樣摔個灰頭土臉,沒法見人的。
葉景軒屈身弓腰,做好了起跑的準備,深吸一口氣之後,葉景軒陡然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的衝了上去。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五步……
眨眼間就只剩下了五步的距離,在這個葉景軒葉景軒陡然一下子躍了起來,身體陡然在空中呈飛魚之狀直撞向了那扇門。而葉景軒也在此刻一下子神魂脫出了身體,讓自己的身體依靠慣性的作用撞了上去。
果然,秋蟬衣的身體之上陡然散發出了一道強大無比的光圈,那是武道宗師的金剛罩的象徵。葉景軒的神魂陡然向後一飄,身體卻撞在了那金剛罩上,然後自己的身體也如同白帝辰一樣的被彈飛了出去。
秋蟬衣的笑容依然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就在她剛剛收功的一剎那
,秋蟬衣的臉色微微一變,可是再次攔截已經來不及了,葉景軒的神魂無聲無息的穿過了那扇門,飄進了秋蟬衣的房間。儘管葉景軒的神魂被秋蟬衣剛剛的金剛罩元神之氣傷到了,可他還是趁秋蟬衣撞開自己的身體鬆懈收功之際一下子飄了進來。
葉景軒神魂虛弱的跌落在了秋蟬衣房間的地面上,無力的笑望著驚愕的秋蟬衣道:「蟬衣小姐,說話算數,我已經進來了。」
秋蟬衣嬌容微微發怒:「你……你不要命了?」
葉景軒連忙觀想如來佛相,默唸如來大悲咒,恢復神魂,同時回覆秋蟬衣:「衝冠一怒為紅顏嘛!為了你,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值得。」
這貨,其實是仗著大日如來經無上的修復神魂的咒法才敢如此做,要不然打死他都不會這麼做。為了和美女同床共枕就豁出性命不要,這絕對不是葉景軒的風格。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可是活著的話,總是有希望的。
「你……你真是個怪胎,算你贏了,我……我失算了。」秋蟬衣很無奈的說。
她知道狡辯也沒用,自己沒說是肉身還是神魂,這傢伙竟然利用了這一點,從而也可以看出來他的聰明睿智。秋蟬衣在發怒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葉景軒很聰明很睿智,也很大膽,這樣的日後必成大事。
葉景軒的肉身被撞出去,摔在了斷亙殘牆之處一動不動,大家還以為葉景軒被摔死了,可更為詭異的是秋蟬衣臉色微變,竟然對著房間自言自語的說出這種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大家似乎覺得,葉景軒死了,他的人沒進去,鬼魂進去了,秋蟬衣看到了葉景軒的鬼魂,所以對其說話。
事實上,就是這麼回事,只不過葉景軒沒死而已。
秋蟬衣認輸,葉景軒的神魂也修復了差不多,躍然歸竅。
當葉景軒從斷亙殘牆處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的時候,大家都愕然無比,葉景軒比白帝辰還要狼狽的多,他神魂出殼,沒有神魂控制身體,自然撞的更慘烈了。不過,這貨爬起來卻哈哈大笑了起來:「蟬衣小姐,你竟然認輸了,今天晚上是不是就是屬於我了?」
當大家的目光凝聚在秋蟬衣的身上時,秋蟬衣的臉頰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緋紅,她羞赧的垂下了頭來:「好像是的。」
葉景軒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秋蟬衣:「承認就好,那我們就此共度良宵吧!」
葉景軒完全不管自己一身塵土,滿身傷痕,上前一把就摟住了秋蟬衣進了房間,當然,這貨是沒有忘記關門的。
大家看著那扇閉的嚴嚴實實的門,愕然無比,到現在都沒有搞懂,這葉景軒如何就贏了呢?是真的贏了,還是秋蟬衣根本就喜歡上了這個要飯的,故意認輸呢?
當然,無論猜測如何,葉景軒成為了京都大學十大校花排名第三的秋蟬衣小姐的入幕之賓已成事實了。
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完全要崩潰的白帝辰直挺挺的暈了過去: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我的女神要被這個乞丐給糟蹋了,怎麼會這樣啊?
「今天又更新了二十章!可憐的鮮花卻才還是沒有上榜!嗚嗚,揮淚碼字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