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光了,你卻穿著衣服,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
「有嗎?我沒覺得。」
「你不覺得我很吃虧嗎?」
「你覺得你很吃虧的話,你現在可以起身穿上衣服。」
「……」葉景軒無語了,這妞兒明顯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
「請不要讓你那個不老實的東西頂著我的大腿,小心我給你拽下來。」好一會兒之後,秋蟬衣忍不住的道。
「哦。」葉景軒翻了個身,壓到了秋蟬衣的身上:「這樣可以嗎?」
「你……你真混蛋。」秋蟬衣一下子就把葉景軒掀了下去。
葉景軒無奈的說:「看來,即使同床了,也不能發生我想要的事情,哎,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啊!」
「你應該很慶幸的,因為你是第一個這麼被我折磨的人。」
和京都大學排名第三的絕色校花秋蟬衣同床共枕,那可是幾乎整個京城所有男性牲口們夢寐以求的事情,可對葉景軒這廝來說,這實在是痛苦啊!和一個嬌滴滴香噴噴的絕世美女同床共枕,卻只能看,吃不到嘴裡,那種感覺真的很折騰人。葉景軒不斷的咽口水,不到第二天早上就口乾舌燥了。
「你該不會是性冷淡吧?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嘛?」
「你想知道?」秋蟬衣道。
「當然。」葉景軒迫不及待。
「我不告訴你。」秋蟬衣翻了個身,給葉景軒調了一個脊背。
葉景軒聞著那醉人的幽香,渾身火熱,從後面一下子抱住了秋蟬衣,緊緊的:「突然發現你是個很可愛的美女,抱抱。」
這個理由真的夠遜的。
不過,秋蟬衣並沒有拒絕,雖然她的嬌臀感受到了葉景軒的強烈反應,可只是淡淡的說:「其實我覺得你還是規矩一點的好,要不然,你只會更痛苦。」
「既然抱著你也是痛苦,不抱你也是痛苦,我幹嘛不抱著你痛苦呢?」
「……」秋蟬衣被葉景軒的無恥打敗了。
葉景軒亢奮了一夜,堪稱痛苦並快樂著啊!
當葉景軒對著牆使勁兒的時候,秋蟬衣也睜開雙眸,然後端坐在床上,看著葉景軒的背影哭笑不得:「你做這種齷齪的事兒的時候能不能躲起來?」
「為什麼?你和我同床共枕一夜,也算是一夜夫妻,用不著這麼矯情吧?要知道,我這一切都被你所賜,所以臨行之前,我在這裡給你弄個塗鴉。」
葉景軒說到做到,他用自己的汙穢在秋蟬衣房間的牆壁上塗鴉了,是一個「心」。
如果這真是秋蟬衣的房間的話,秋蟬衣一定一腳狠狠的將這個傢伙踹出來,可自己也只是暫住幾日,更何況,葉景軒的流氓無恥自己已經領教過了,也懶得和這個傢伙屁話。
「我就要走了,咱倆好歹也做了一夜夫妻,你不為我送行?」葉景軒無恥的道。
「誰和你一夜夫妻,滾吧!我真的不想看見你。」老實說,秋蟬衣說的是句老實話。
當葉景軒和秋蟬衣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大家都紛紛側目,院子裡一片安靜。
秋蟬衣臉色有些微紅,輕輕的掃了一眼那些同學,然後送葉景軒出門。
或許是那些故作正經故作紳士的偽君子看的厭了,煩了,葉景軒這種真流氓倒是讓秋蟬衣感覺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秋蟬衣也不能不否則,自己心理上有些承認這傢伙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有錢嗎?借我一百塊,我現在身無分文,以後有緣見面我還給你。」
「那是要利息的。」秋蟬衣掏出一百給了葉景軒。
「沒問題,你現在給我鈔票,還錢的時候我給你jing子。」葉景軒無恥道。
拿過槍,塞進口袋,葉景軒大步流星的迎著朝陽踏上了迴歸的征程。一個月了,不知道錦城現在怎麼樣了呢?
葉景軒回頭望了望俏立的秋蟬衣,笑哈哈的叫道:「好了,回去吧!小心變成望夫石。」
秋蟬衣撇撇嘴:「真是個無恥之徒。」然後,儼然轉身。
葉景軒從谷口村出發,到了長平市,然後在坐車回到了錦城市。
別了月餘,葉景軒成熟了不熟,雖然本人還是那樣的流氓。
在大巴上打了會兒瞌睡,醒來的葉景軒發現身邊躺著一個美眉之後,精神大振,發現美眉穿裙子自後,就把頭探下去看,不料那女孩兒突然醒來,一把摁下葉景軒的腦袋,雙腿猛然就夾住了:「看,讓你看,臭流氓,讓你看個夠……」
整車人鬨然大笑。
葉景軒抬起頭來的時候,不由得長嘆:「哇,小姐,你差點尿我一臉。」
滿車人再次爆笑,那美眉也頂不住這等厚顏無恥之徒了,車還沒停穩,不料,剛站起身,車子一個搖晃,這妞兒摔進了葉景軒的懷裡:「拜託,小姐,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有你這麼勾引人的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