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白帝辰的「送葬」服,葉景軒來到了浴室,躺在浴池裡,葉景軒就在琢磨著:自己老是被動的捱打實在不是一個事兒,尤其是在實力不夠強大的時候,越是這樣,就越應該主動出擊才是,這樣被動說不定那天自己就把小命給送了。
白妍蘇恐怕已經不在錦城了,這個不知底細的「未婚妻」自己只怕是不能太指望她,錢還是自己賺的花的自在,當然,人還是自己的手下兄弟用的放心。葉景軒開始盤算如何主動出擊。
方楠已經緊咬著自己不放,勢要致自己於死地了,方家的勢力到底有多大,葉景軒不清楚,但是如果連方楠這個二公子都能夠調動一個初級武王和那麼多武師武士的話,這說明,方家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至少在錦城,這絕對是一個任何人不敢小覷的龐然大物。
無論如何,主動出擊是必須的,這是葉景軒從浴室裡走出來之前所下的決定。
從浴室裡出來,媽媽和扁素心準備好了午餐,看到葉景軒,兩個人很吃驚:「景軒,你去哪了?一個月都沒見你的影子。」
葉景軒乾笑了兩聲:「媽,我沒事,就是去旅遊了一圈。」
扁素心自然知道是謊言,葉媽媽自然也是將信將疑。
中午,餐桌之上,葉景軒狼吞虎嚥,說實在的,一連在山林裡吃烤野兔吃了一個月,葉景軒真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飯菜了,自然是狼吞虎嚥。
葉媽媽舒和寧見葉景軒這副模樣,慈和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軒兒,你慢點,小心被噎著……」
葉媽媽一席話,扁素心趕緊給葉景軒倒水,可以看得出來,這扁素心在葉家呆了一個月,和葉景軒感情還沒有擦出正式的火花來,倒是先和未來的婆婆感情深厚了起來。嗯,沒錯,扁素心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漸漸的融入到了葉家裡,和葉景軒的媽媽、姐姐葉琳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這種家居生活與扁素心在素女門裡修行的日子完全不一樣,雖然也似波瀾不驚平平淡淡,可是往往為了柴米油鹽而發生一點點的摩擦都能發熱,感情逐漸就加深了。
扁素心漸漸的有了一種家的感覺,葉媽媽舒和寧和葉琳就像是扁素心的親人一樣。
當然,葉景軒的老爸葉贊每天就是下棋打麻將,早早的就過起了退休幹部式的生活。
可是看到扁素心那麼的賢淑勤慧,時不時的唸叨兩句:「景軒若是能娶素心這樣的老婆,那可真是我葉家之福啊!」
當然,往往這個時候,舒和寧就會白他一眼,然後嘮叨葉贊,葉贊受不了,就不得不躲得遠遠的,去和鄰居下棋打麻將。
葉贊和舒和寧兩個人之間小吵小鬧的那種夫妻生活無疑對扁素心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看葉景軒的父母小吵小鬧,生活卻過的那樣有滋有味,再回首和葉景軒相識的時日,扁素心都一次感覺到了滋味,是那種酸甜苦辣的滋味。
生活就是品滋味,有了酸甜苦辣鹹,才算是五味俱全,這才是生活的本質。對比以前的生活,那種清心寡慾的修行日子確實就像是一杯白開水,什麼味道都沒有。
雖然理解了什麼叫生活,可扁素心對於
修行之道卻出現了迷茫,修行不就是要清心寡慾,平心靜氣的修行的,可師門為什麼要讓弟子們出門歷練,品味生活呢?這到底是為什麼呢?當人有了這些雜亂的念頭之後,怎麼可能利於修行呢?
扁素心的道心太堅固,豈是那麼容易被破掉的,雖然葉贊和舒和寧為自己的兒子開啟了一個小小的缺口,可是葉景軒要完全破掉扁素心的道心,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的啊!
扁素心倒了一杯水,葉景軒也不客氣,端起來就灌了兩口,然後湊到扁素心的耳根吹熱氣說葷話:「素心姐,你越來越像我老婆了。」
扁素心的俏臉之上瞬間「升騰」起一抹豔霞,緋紅如煙,瀰漫清若蓮花般的花容上。
見爸爸媽媽和姐姐都在看他們兩個人,葉景軒趕緊轉移話題:「姐,看你的氣色好多了啊!啥時候恢復正常呢?你可真夠厲害的,這一病比坐月子都厲害。」
葉琳早已經習慣葉景軒的胡言亂語了,淡淡的橫了葉景軒一眼:「熱飯燒不住你的冷屁股。」
葉景軒「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去旅遊了一趟,那山水風景真是秀麗迷人啊!只可惜,疼我愛我的姐姐沒有領略一番,小弟我心中慚愧不已,只等著姐姐你恢復往昔精神,小弟我陪你領略一番江山煙雨迷濛的春天,冰封天下的北方寒冬,氣壯山河,旖旎風光,神清氣爽啊!」
葉琳點了點頭說:「難得你有這份孝心,姐姐我若是病好了,一定要你帶我周遊,只不過,景軒你可要保護好姐姐,這年頭看似社會看似和諧,實則波詭雲譎,你好好的練練,別到時候遇到歹徒丟下姐姐跑了才是。」
葉景軒狂汗:你若是還需要人保護,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不過,葉景軒也不難從葉琳的語氣和話語中聽出其中的深意,那就是自己四面樹敵,實力確實不濟,最好先壯大自己的手裡,有了自保的能力以後再瀟灑。
由此可見,葉琳的實力確實恢復了不少,要不然,她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