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乾咳兩聲,然後問道:「閣下腳下的靴子很不錯,敢問是追日靴否?」
吳海天冷冷的掃了葉景軒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天下傳聞,這吳海天穿的就是追日靴,可為他引來了不少的麻煩,還好,穿著追日靴跨山川涉江河,如履平川,雖然以他的實力未必比得上高手,可一般人也無奈他何?更何況,打主意的人多了,這些人也會發生一些衝突,漸漸的,也就鮮少有人打他的主意了,葉景軒如此這般詢問,讓吳海天心裡很不爽,就憑你也想打我追日靴的主意。
葉景軒乾笑道:「我只是隨便問問,既然尊下不想回答,那我也不勉強,還有一個問題我,那就是這位女子是何人?」
「與你相干?你只要知道此人是我的獵物即可,不想惹麻煩的話,趁早閃到一邊去。」
吳海天可是完全不把葉景軒一干人等放在眼裡,哪怕是不穿追日靴,吳海天巔峰武王也不是葉景軒一干人等能夠抵擋的,更何況他還穿著追日靴呢?
「既然尊下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只不過我看此女筋疲力盡,只怕需要休息一場,不管尊下意欲為何,我暫時要將此女帶走,今天晚上,藍天夜總會,你可以到錦城的藍天夜總會來要人,怎麼樣?」
吳海天根本不把葉景軒放在眼裡,在加上他追逐這女的也追逐了好幾天,只是玩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完全是為了好玩,反正遲早都要抓她到手,倒不如玩一玩,因為離「交貨」的日子還有很久,所以,吳海天根本不急於一時。他巔峰武王的實力,加上追日靴
,根本無懼葉景軒一干人等。這女的確實筋疲力盡,就算自己擒住了她,還得花錢看病,既然有人效勞,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吳海天冷冷一笑:「諒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招,既然你想代勞,替我先醫療她,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晚上十二點,我會到藍天夜總會找你要人,如果見不到人,我不介意殺了你。」
「那我就在藍天夜總會恭候尊下大駕光臨了。」說完,葉景軒招呼楚南和王朝陽將這個女子抬到了車上去。
閃靈劍客吳海天冷冷的瞥了葉景軒一眼,然後一閃而逝,快如閃電。
怪不得號稱閃靈劍客,當得上「閃靈」二字啊!
吳海天消失之後,葉景軒望了望霧靄瀰漫的山野,眉毛一挑,陰冷道:「晚上再見。」
上了車之後,扁素心迫不及待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你說我能幹什麼?」葉景軒悠悠一笑。
「你想打追日靴的主意?」這幾乎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來的,扁素心這種涉世不深的女人都看得出來,何況吳海天?吳海天也看得出來葉景軒在打追日靴的主意,只可惜葉景軒太弱了,他根本不放在眼裡,要是葉景軒有武王,哪怕是初級武王的實力,吳海天都會謹慎起來,絕不會讓他輕易的帶走這女的了。
「這是當然,如果那是追日靴,我們軒哥必然會想方設法的套住這個吳海天,將追日靴從他腳上脫下來。我想,軒哥只怕是有了計劃吧?」
葉景軒眼睛眯了起來:「沒錯,這吳海天不把我放在眼裡,那我就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我要讓他知道什麼是得意忘形,哼,低估自己的敵人,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有時候,低估一次都會讓你沒有任何後悔的餘地。」
「軒哥是想在藍天夜總會設伏嗎?」
「沒錯,我要不下天羅地網,一定要將吳海天抓住,我若是得到這追日靴,何懼方家?」
「你……你會不會胃口太大了?這吳海天可是巔峰武王,再加上追日靴,你……你覺得你佈置一個什麼樣的天羅地網才能夠抓住他?」
葉景軒陰陰的笑了笑:「所以,我需要藉助素心姐了,有你的幫忙,我就成功了一半。」
「你……你又想利用我?」
葉景軒忍不住的笑道:「素心姐,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追日靴嗎?難道你不想知道這追日靴到底為什麼這麼神奇嗎?」
奈何,對於修煉之人來說,神器那隻介於傳說之中,更何況這是上古神器追日靴呢?清心寡慾的扁素心也不能否定自己的內心。
「我想,可是……你不覺得可能弄巧成拙嗎?」
「這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越是精美的晚餐,你需要付出的也就越多,這吳海天還只是巔峰武王,如果是武尊或者宗師的話,豈不是更厲害?日後若是這追日靴落到武尊或者宗師之手,只怕我們更沒有機會了,眼下機會來了,我怎麼可能不好好的把握一次機會呢?若我抓住機會,精心策劃,贏了,則上古神器追日靴為我所有,若我不幸沒有抓住機會,送命了,那又如何?人生自古誰無死?就看你死的是否有價值了。」
(本章完)